她
吸一
气，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像是要把所有
绪都掐灭。 “因为……清儿早就不是宇哥哥的未婚妻了。”
“所以……”她轻轻地说，“宇哥哥别再为清儿犯傻。清儿认命了。” 我心疼得几乎窒息，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可她腕上那些新鲜的青紫和红肿，又让我不敢用力。
“胡说......”我声音发颤，“我不会放你......”
她只是摇
，泪眼朦胧中，对我露出一个
碎的微笑。
“宇哥哥，清儿真的很快乐。”
她说得那么轻，那么平静，仿佛真的已经认了命。可我知道，她骗我，我骗她，我们都在骗对方，想给对方留一条活路。
可这世道，哪有什么活路。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裂痕。
清儿忽然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
。她仰着脸，泪水混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宇哥哥不是想知道清儿快活吗？”
她猛地掰开双腿，
腿心一片狼藉。
红肿的花瓣已合不拢，沾
着
涸的浊
，随着她颤抖的动作又渗出新鲜蜜汁。后庭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响，尾端流苏扫过大腿内恻未消的牙印。
“看啊......”她指尖掐着
往外掰，露出里面媚红的软，“嬷嬷说得对，清儿这处生得贱......”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往湿热处按，“被狗舔时会自己吸......被玉势
时会
水......”
我猛地抽回手，掌心却已沾了她动的证据。
“昨儿被七个马夫
着
......”她痴痴地笑，眼里却空
得吓，“清儿数着数呢，第四个刚进去就泄了身......”手指突然狠狠掐住
尖，“您猜后来嬷嬷怎么罚我？”
突然，她当着我的面掰开腿，露出泥泞不堪的腿心。那里红肿得厉害，还黏着不知是谁的浊，混着未的血丝。
“看啊......”她指尖蘸了蜜举到我眼前，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颤动，“每天流这么多水......”
喉咙里滚出幼猫似的呜咽，脸上却还在笑：“傅少爷说......这是天生当娼
的身子......”
墙外传来梆子声，巡逻的家丁要换岗了。
清儿忽然扑上来，染血的指甲抠进我肩胛：“走啊！”滚烫的泪砸在我颈窝，“不要你来可怜......”
狠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崩溃了。痉挛的手指揪着我衣领，额抵着我心抽泣：“嬷嬷拿铜杵捅我后庭的时候......我说快乐......”
“被拴着链子当众撒尿的时候......我说快乐......”
湿漉漉的睫毛抬起，露出里面支离碎的光：“宇哥哥......我必须学会快乐？”
远处灯笼的光晕渐近，我不得不退向窗。翻出去前最后一眼，
清儿已经骑到刚进来的家丁身上。
她腰肢摆动得像条真正发的母狗，呻吟甜腻得能滴出蜜，眼角余光却死死锁着我。染了蔻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像极了那年上元节，她踮脚为我系香囊的模样。
夜风卷着半片残纸飘落掌心，是诗社的请柬。
七月初七，乞巧夜宴。
傅恒要带着驯好的母狗，去故面前炫耀了。
第二天的晨光冰冷地照进来时，清儿已经变了个模样。
她在回廊下爬行，手脚并用的姿态比昨
更加纯熟，腰间金铃随着她扭动的
叮当作响。我站在转角处，看见她正蹭着一个家丁的腿
，像真正的母狗般仰吐舌，发出甜腻的“汪汪”声。
“哎呦，这小骚货今儿格外缠。”嬷嬷甩着银链直笑，“灌了两碗春风醉，连眼珠子都泛着水儿。”
清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她转望来，眼神先是恍惚了一瞬，随即竟露出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眼角弯着，唇角翘着，连带着尖都高高翘起，把那根金铃尾往嬷嬷手里送。“汪！”她叫得比方才更欢，舌尖还故意舔过嬷嬷掌心的纹路。
我浑身血都冻住了。
“瞧瞧！”粗使丫鬟尖声笑道，“尾
摇得跟风车似的，莫不是昨儿被开窍了？”
清儿闻言非但不羞，反而爬得更欢。她绕着家丁们转圈，每当有伸手，她就主动用顶蹭对方掌心，腿间清亮的蜜在地上拖出蜿蜒水痕。
“发了是吧？”一个马夫突然拽住她颈圈。
清儿不躲不避，反而仰躺下来，双腿大张着夹住那的腿，尾上的金铃疯狂作响。“呜......汪！”她叫得像是求欢的母犬，腰肢不停往上顶。 家丁们哄笑着围上来，有用鞋尖拨弄她挺立的尖，有把手指捅进她不断收缩的后庭。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