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何求(上)

恰当的时机”。他观察着婉清，观察着她眼中的悲伤渐渐被孤独取代，观察着她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无助。他知道，她内心处有某种东西正在渴望被填补，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意识到的空虚和饥渴。而他，志刚，相信自己拥有能够填补那种空虚的力量。他对自己作为男的能力有着近乎狂妄的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够给予那种极致的快乐，那种能让她们忘记一切、彻底臣服的体验。他已经从无数那里验证过这一点，现在，他要把这种力量用在婉清身上，用在她这个曾经如此厌恶他、如此抗拒他的身上。　　他要让她知道，真正的男是什么样的，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样的。他要让她在身体的极致体验

中，彻底摧毁她过去对他的所有认知和抗拒。他要让她在欲望的洪流中，心甘愿地向他屈服，将她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那个“恰当的时机”，在志刚的心策划和耐心等待下，很快就来临了。　　志强去世后的子，对婉清来说是黑色的。她像行尸走一样处理完丈夫的后事，然后将自己封闭在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死寂一片的家里。悲伤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而孤独则像毒蛇一样，在夜静时悄悄地吞噬她。她拒绝了所有亲戚朋友的探望，只想一个待着，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　　然而，志刚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像一个魂不散的幽灵，总能找到理由出现在她面前。一开始是帮忙处理遗产问题，然后是“关心”她的生活起居，再后来，他脆就隔三差五地过来，坐在客厅里抽烟，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她。

婉清对他充满了戒备和厌恶，但她太累了，太虚弱了，没有力气像以前那样和他激烈争吵。她只能尽量回避他，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抗拒。但志刚对此毫不在意，他有的是耐心。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静静地观察着他的猎物，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他注意到婉清眼中的空，注意到她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脆弱。他知道，悲伤和孤独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他也知道，一个正值盛年的，身体处潜藏着怎样的渴望，尤其是在经历了长期的压抑之后。他对自己作为男的魅力和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相信自己能够唤醒她体内沉睡的欲望，让她在他身下彻底融化。

志刚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并且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粗鲁，而是偶尔表现出一种令意外的“温柔”。他会给她带一些她喜欢的小吃，或者默默地帮她修好家里坏掉的水龙。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低沉了一些，不再总是充满攻击。他试图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生活，瓦解她内心的戒备。

婉清虽然依然厌恶他，但不得不承认，在他偶尔展现出的“帮助”面前，她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坚硬如铁。她依然尽量不和他流，但那种强烈的、恨不得将他赶出去的冲动，似乎在漫长的悲伤中被消磨了一些。

志刚知道时机快到了。他需要一个能让她彻底放松警惕，并且创造一个私密、暧昧氛围的机会。

他心策划了一个晚上。他提前打听到婉清最近因为失眠，晚上会喝一点红酒助眠。于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他带着一瓶看起来很名贵的红酒来到了婉清家。

“嫂子，知道你最近

睡不好，这瓶酒是我朋友送的，说是助眠效果不错，你试试。”志刚将酒放在桌上，语气平静，没有一丝强迫。

婉清犹豫了一下。她不想接受他的东西，但最近的失眠确实让她痛苦不堪。而且，志刚今天的态度异常温和，让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点了点，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志刚笑了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坐下，而是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时，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对了，嫂子，你家门那盏灯好像坏了，晚上黑漆漆的，不安全。我顺手帮你换了吧，灯泡我车里正好有。”

婉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志刚已经自顾自地走出了门，不一会儿就听到他在门捣鼓的声音。婉清站在客厅里，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她依然讨厌他，但他的行为却让她感到一丝困惑。

几分钟后，志刚回来了，手里拿着换下来的旧灯泡。“好了，亮堂多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看向婉清，“嫂子，天这么晚了，外面又下雨，我车停得有点远，能不能在你这儿避避雨，等雨小点再走？”

这是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婉清看了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再看看志刚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的脸，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好吧。”

志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他知道，他成功了一半。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咧咧地坐下，而是规矩地坐在沙发的一角。婉清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坐在离他最远的单沙发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浅浅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