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交人生】（24）

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急得牙儿直，几乎忍不住要去撞。只不过自己明白，进去 容易，进去之后要怎么收拾烂摊子，可就费脑筋了。只觉得长了十七岁，以此时最为彷徨无奈。就算是被姐夫处那会儿，自己悲痛厌恶的时候，也比现在好过几分！

爹的已经欣然港，在里面左突右冲辗转腾挪大发神威，我看得看着，忽然下身一劲一直冲到顶，几乎晕眩了。扶着门框勉强蹲住。在看里边姐姐梗着脖子挺起了胸脯，好让那双手抓得更实在些，两腿绷直了在爹的两侧，连脚尖儿也勾起来了！嘴紧咬着，腮颊染霞。两下体碰撞声细碎的紧锣密鼓地响，传来“咕叽咕叽”的伴奏声。姐姐的同时紧合着爹的，把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紧一松之中，那私密的地方水儿横溢，好像是永无穷尽的泉水，每一下，都会有水溢出，带着些许泡沫儿，白花花一片。

爹一阵狂轰滥炸过后，放缓了节奏，俯身下来去舔姐姐的。姐姐抱住了他的，摩挲着爹稀疏的发。我心里惊异：爹这么强风疾雨的这么一阵鼓捣，居然也不？两咂舌捏的调，分明是惯犯！

爹亲了会儿子，抬起，手上另觅别处，去到两个下面接的地方，手指在姐姐毛丛里摸索，寻着了肿大的蒂，食指按住了，一阵搓。刺激的姐姐皱了眉嘶嘶吸气，两腿一阵蹬，手过去抓住了爹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似的。

爹撤回手指，耸了下身子，下面的狠狠戳了姐一下，紧接着一阵捅。姐被得兴奋起来，见爹停下，就紧紧抱住了，一个翻身把爹压到了身下，说：“爹，累了吧？让你大闺好好孝敬孝敬你。”

姐跨在爹身上起起落落套动，雪白的身子上下晃，把一对子晃得上下飞舞美不胜收。爹歇了气回过神儿，被姐这么一阵套弄，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一声浑身抖起来，只张着嘴儿喘气。姐姐却还在套个不停，爹在下边猛力挺了身体几下，颓然而败，死鱼一样了。

我看得裤裆里也黏黏的，看见俩的动作，知道爹了，怕出来我赶紧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外仔细听。许久里边传来爹的呼噜声，我才转进去。炕上因为只有爹娘和姐姐三并不拥挤，我寻了娘和姐姐中间宽裕的位置小心躺下来，隐约感觉到娘身体的微微抖动。

我想：娘是醒了么？明明应该知道我回来了娘却没反应？但是分明感觉到娘身体在动。我心里纳闷就借月光仔细去看，娘此刻双腿已经大大的分开，在空气中忽闪忽闪的夹动。双腿未拢就又分开来，胳膊分别弯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似乎在推住什么。娘呓语般低低的哼了几声，也开始一上一下的耸动起来，哼哼的调门逐渐升高，后来竟“啊啊”的叫着。

娘的这个动作，娘这是……在挨？我想：娘多半是梦中正在挨，而她的很可能是姐夫，才能把娘弄的这样兴奋激动吧。想到姐夫，想到连来姐夫的冲撞，脸上不仅一阵发烧。看了一会娘的动作逐渐加快，双腿分开的像个大字，里的叫声已经变了音儿：“嗯……嗯……使劲儿点，……点……”我吓一跳，扭身看姐姐和爹，好在他二因为刚才的劳累睡的沉，并未惊醒。

再看娘时，忽觉不对。娘发出的声音是挨的声音没错，但气息时断时续，显得疲惫，难受。娘平推的双手似乎一直在用力较着劲，那似乎不像是做梦，更像是此刻正有 一个骑在她身上着她一样。一想到有骑在娘身上，目光也自然的往上移，娘身上当然没有……我腚沟里立刻黏黏的一片，冷汗沿着缝钻下去。

一时间也顾不得害怕，伸手去拉娘的一只胳膊，明显感觉到那胳膊上被压住的力度。再也顾不上担心会不会惊醒爹和姐姐，趴在娘耳边叫起来：“娘，你咋啦，娘？”同时伸手去娘的腿上扶住，拼命的摇晃。“哦……哦……”娘发出长长的几声叹，整个瞬间松弛了下来。原本分开的一双腿慢慢的合起来，胳膊也松松垮垮的卸了劲儿，放平在炕上。“楠儿？你啥时回来地？”娘睁开惺忪的眼看着我。

我定了定神儿说：“刚回来，二舅家太挤。”娘有些埋怨地看着我说：“你回来就鸟悄的睡呗，大半夜喊啥，你姐和你爹都睡着了。”我看着娘脸上红，心想：难道是我想多了，娘确实在做梦挨呢？怪我打扰了她的美梦？嘴上却问：“娘你刚才咋啦？”

“没咋的，睡吧，别瞎吵吵了。”娘矢否认，身体转过另一边把后背留给我。既然娘不说我也不好多问，我总不能去问娘是不是做梦，做了什么梦？脱了衣裤，拉过姐身上的毯子的一半搭在身上，知道娘是做梦心里也就没了恐惧，开始昏昏沉沉。

正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见外屋似有脚步声。月光洒进屋子周围一片银白，异常安静，就连一根针掉落下来都听得清，伴随着外屋的“踢踏踢踏”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的一团黑影似乎矗立在我和娘上的位置。我瞬间陷极度恐惧之中，努力睁开眼看时，王大爷家的丑八怪老赫然出现在上。我努力鼓起勇气稍微细致的看看他：高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