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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白坐到纪淮
身边，纪淮身子僵了一下。
温叙白扭
冲纪淮笑：“纪总，那我就开始绣啦，可能绣得很丑，还请您多多指教。”
贴着纪淮绣出的
廓落针，温叙白轻咬唇瓣
，把线扯出去。
纪淮小心翼翼观察温叙白的神色。
“纪总。”温叙白严肃道。
“什么？”纪淮声音发紧，手指微微弯曲。
“我第一下好像就绣偏了。”温叙白说，“这怎么办。”
“……没事，”纪淮偷偷放下心里的石，“这个本就是练习。”
“哦哦，好，我再努力努力，其实很早之前学过一点，在……在上一个地方工作的时候，也是因为客户喜欢绣花，但我手太笨，总是绣不好。”温叙白叹气，“也不知道孙总会不会觉得我敷衍。”
“温叙白。”
“嗯？”
晚风里，纪淮的声音沉静而温和：“会议开始前，要进行核对。”
指尖的针停在手帕表面，温叙白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事……如果核对一遍就不会这样了……纪总对不起，这么看来我的错误也不小。”
纪淮的话点醒了温叙白。
会议开始前他完全可以再确认一遍参会
是否都有时间参加。
温叙白用针刺
手帕表面。
“纪总，您真的要开除我们吗？”温叙白忽然问。
“不会，”纪淮又补充，“不会全部开除。”
“那就是至少要走一个。”
“竞争可以，恶意竞争损坏公司利益，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他没有机会了吗？”温叙白停下手上的动作。
纪淮看向他，询问：“你不想让他走？”
温叙白摇：“其实我都不知道您说的是谁，只是他们看起来挺难过的，我多问一嘴。”
纪淮：“是他们派你上来说
吧。”
温叙白：“……”
温叙白垂死挣扎：“我代替他们来道歉。”
“实习生最后只能留一个，你想让他留下来吗？”
“……”
温叙白纠结道：“这个问题还是纪总您来做决定吧，我什么都不懂，我也没有权利为多
几个朋友而损害公司利益。”
“怕他的记恨，对吗。”
“……”
温叙白：“纪总，不瞒您说，我有个毛病，我习惯对所有释放善意，相信所有，享受朋友众多，热闹的感觉，我特别害怕孤独，害怕被们，哪怕是一个，对我冷眼相待。”
说着，温叙白悄悄看纪淮：“就像
您之前那样，超级冷漠。”
纪淮：“……”
温叙白：“不过我没有非要留下他的意思，就是吐槽一下自己，您别多想。”
纪淮：“那季舒阳呢？”
温叙白：“什么？”
纪淮：“他的冷眼相待，你为何不怕？”
“我怕啊！”温叙白说，“您看到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是我感麻木后的样子而已，早在半年前，我给他发消息就总是石沉大海，准备的烛光晚餐也是放冷后倒掉，我们之间的流，好像除了……那件事，就没别的话可说了。”
“我为此做过很多努力，但都无济于事，因为根本问题没有解决，”温叙白说着说着，难过道，“我也不想这样的。”
纪淮沉默片刻，说：“可以找别。”
温叙白震撼：“啊？”
纪淮这话什么意思？
劝分？
纪淮：“你的……心理问题，不止他一个能接受。”
提到这个，温叙白心里逐渐平静，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烦闷席卷而来。
皮肤饥渴症。
一个恶心的病。
就像是
瘾一样，很难不让别误会——你在外面
搞。
曾经有一个朋友见到他犯病的样子，再没和他说过话，连看向他的眼睛都带着嫌恶，那是看脏东西的眼神。
“不，没有能接受，至少我没见过。”温叙白重新露出笑容，“没关系，问题总有解决的那天。”
纪淮没再说什么。
温叙白安静绣花。
某种意义上说，绣花让他内心平静不少。
虽然很丑。『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纪淮拿出手机，似乎在看什么复杂的文件，没有翻动，一直盯着一个点看。
柳青：【5夜店，我和季舒阳都在，他喝了点酒，对我蛮上的。】
纪淮指尖颤了下，轻轻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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