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谱】 70-74

吗？还是她被凤氏商行的骗了啊？不会吧？”

“你们都错了。”

一名秃顶老者昨天就曾路过，接道：“不是申冤，是申请。王爷的生辰庆典不是快到了吗？王府委托凤才，帮忙考核挑选有资格上场献艺的乐坊。这姑娘的乐坊，没能通过考核，失去了庆典献艺的资格，她才过来跪求，想替自家乐坊争取名额。”

“原来如此，居然用上这种手段……”一开始问话的点，却有发了怒，“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个年轻孩，怎么如此厚颜无耻？”

北静王在郢都风评极好，很受百姓拥戴，来自王府的每一道谕令，都得到他们的完全支持，听到有妄图推翻王府的 裁决，就像是听到大不敬。

有开了，更多的跟着骂了起来。

“是啊，王爷生辰庆典何等重要，何等庄重，岂是不够资格的狂徒，想上去就上去的？”

“没本事还想上去献丑，也不看看别会怎想？污了王爷的眼，他们担得起吗？审核没通过，那就是学艺不，不好好练习，提升自己，还跑这里来跪着乞讨，妄要开后门？真是恬不知耻！”

“王爷仁善心好，就有想道德绑架，真是无耻之尤！”

骂声此起彼伏，洁芝却恍若不闻，只是静静跪在地上，等着院门打开。

一片污言谩骂之中，也并非没有知道内的出来缓颊。

“都少说两句吧！好像也不是姑娘自己想来的，是替她郎来跪的。虽然有些那个啥吧，好歹也算一往。”

只是群众却不买账，纷纷耻笑。

“这哪是一往？这就是眼瞎！”

“嘿，肯定是 小白脸没出息，骗到这种不长眼的小姑娘！真要是有本事，就不会让自己出来跪大街，男的无耻，的下贱！”

“就是，就是！”

众骂得正自热火，沉默跪着的洁芝，忽然站起身来，提着篮子，走到骂 小白脸的那面前，面色平和，先朝那行了个礼，才平静开。

“请不要骂他，他很有本事的，也不是他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替他做些什么。”

荣辱不惊，少似乎全然不受旁目光的影响，从到尾，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走，静静地道：“他的音乐很好，只要有登台的机会，他一定会让你们所有惊喜，让你们……刮目相看。”

骂的听洁芝说完，有些挂不住面子，想要反驳；旁边也有神色不屑，要出来帮腔，质问既然有本事，为什么没通过审核，却被一声巨响打断。

凤栖馆的朱红大门打开，一名发花白，神瞿烁的老者走出。

老者约莫五十六岁 年纪，穿着朴素，做管家打扮，却自有一威严，走路带风，让不敢冒犯，正是凤婕的管家，李川横。

见李川横出来，洁芝再顾不上与说明，提着篮子便迎了上去。

李川横看见洁芝，眉微蹙，摇道：“你回去吧，小姐不可能答应你任何要求的。”

“我没有任何要求。”洁芝摇：“我只是……希望见一见凤才，或者，至少让我送点东西给她。”

李川横见少还要纠缠，更为不悦，“小姐不会收受任何外的东西，你走吧。”

“不是什么贵重礼物。这只是我亲手做的一些点心。”

洁芝细声细语回答，怕李川横不信，还急急打开提篮，里是一碟鸳鸯糖糕，左白右红，一小块一小块，拼成鸳鸯图案。

糖糕用糯米碾成，制作时分别混着白糖或红糖，和花生油搅均后发酵，再由少亲手揉出面团，蒸好切开后。洒上桂花提香，哪怕已经放凉，依然散发清香，让食指大动。

打开提篮，洁芝让李川横亲睹，才解释道：“我听说，凤才喜欢吃这种糕，希望送些给她尝尝。”

“你从哪理听说的？我侍奉小姐多年，怎么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李川横满是狐疑，特别是看洁芝跪了一天一夜，说只是为了送这些糖糕，打心眼不信，考虑片刻，仍是摆手拒绝，“这个也不行。你带回去吧。”

像个固执的孩子，洁芝用力摇，躬身行了一礼，恳求道：“请帮我送进去吧，只要送一次就好。要是凤才不肯见我，我也不会再纠缠。”

“唔……”

面色难看，李川横终于接过了竹篮，洁芝大喜，不住点道谢，急促道：“谢谢，谢谢。如果凤才不喜欢吃，我还可以做别的，我很擅长做这些的……”

少话还未说完，就看李川横手一翻，将竹篮整个翻倒丢下，里的蒸糕掉落满地，染上尘土。

“为、为什么……”

看着撒落一地的蒸糕，洁芝整个呆住，李川横冷笑道：“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挖空心思，变着方法想要接近我家小姐，送什么的都有，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吗？吃食什么的，更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