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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太不正常了。”
“那你觉得……”苏惜妍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和恐惧，她几乎不敢说出那个名字，“对面那个无处不在、折磨我们的
……会不会就是陈明杰本？”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首先，我们可以基本排除陈明杰本。”傅若昕的回答果断而清晰，她转过身，目光坚定，“首先，那次
炸的威力极大，他当场幸免的可能
微乎其微。即便奇迹般生还，也必然是严重伤残，绝无可能像我们现在面对的对手那样……肢体健全，甚至称得上矫健。”她的眼前闪过在按摩馆那惊心动魄的短暂
手——那个被她一记凌厉横踢击中后，却能迅速起身、动作流畅地逃离的身影……那绝不是一个重伤员能做到的。
“更重要的是，”傅若昕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它’在试图侵
我梦境进行催眠时，
露了一个巨大的信息差。‘它’对事发当天关键细节的认知完全是混
和错误的，它的信息源像是建立在道听途说和支离
碎的拼凑之上，而非亲历者的记忆。如果真是陈明杰，他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苏惜妍茫然地摇了摇
，感到思绪
一片混，所有的可能似乎都被堵死了。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忽然间，另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闪过脑海。
“它……它好像不能，或者说从未亲自侵犯过我。”她迟疑地开
，努力回忆着每一次可怕的经历，“它总是……总是在找别来侵犯我。这是不是意味着……它本身无法完成这件事？它是不是……一个
？”这个念让她自己也感到惊讶。
“？”傅若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骤然亮了起来，仿佛一道电光劈开了迷雾。这个推测与她内心的某个模糊猜想正在缓缓重合。她回忆起在按摩室那一次极为短暂的近身接触——那一刻，对方胸传来的某种柔软的触感紧贴着她的后背，那瞬间的迷惑感曾让她十分诧异；但随后而来的、那模仿男的、极具侵犯的动作，却又那么
真……这种矛盾此刻似乎有了一个解释的方向。
“如果说处心积虑想要害我们的，并非陈明杰本，”傅若昕沿着新的思路往下推演，语速加快，“那么为什么在陈明杰几乎事无巨细的记录里，关于这个对他如此重要的，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寻常！除非……”
“等等！”苏惜妍猛地抬起，打断了她的话。一个几乎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名字和身影骤然变得清晰——柳梦璃！
那个大学期间几乎与陈明杰形影不离的生，低调、沉默，却总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追随着陈明杰。后来听说她意外怀孕、匆匆休学……从此消失在所有的视野里。她急忙将这个几乎被尘封的名字和相关信息告诉了傅若昕。
“柳梦璃……？”傅若昕喃喃道，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这个突然出现的物纳到现有的逻辑框架中。“你刚才说，你确定她是在大三那年怀孕退学的？”
“对，我记得很清楚，那是……”苏惜妍努力回忆着确切的时间点。
而就在这一刹那，仿佛一道雪亮的闪电骤然劈开重重迷雾，傅若昕的脑海中猛地迸发出一个惊的联想！她倏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但她浑然不觉。
“那对母！”她失声低呼，眼睛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瞳孔
处闪烁着剧烈推理的光芒，“小睿！之前我和小睿一起跟踪过的那对行踪诡异的母！”
她猛地转向苏惜妍，语速快得几乎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确信：“那个小孩……我清楚地记得她的身高和大概的年龄特征！如果从现在的年龄向前倒推她的出生年份——”她急促地心
算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快速点动，“惜妍！时间！柳梦璃当年怀孕退学的具体时间是不是在……”她报出了一个大概的年份区间。
苏惜妍被傅若昕突如其来的激动所感染，也立刻紧张起来，她迅速翻找着脑海中关于那段往事的记忆碎片，脸色随即一变：“对！就是那一年！学年还没结束，她就突然消失了，后来才听说……”
两的目光在空中猛地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骇然的神色——时间点竟然惊地吻合！
“照片！快找柳梦璃当年的照片！”傅若昕的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
苏惜妍立刻摸出手机，手忙脚地翻找着相册大学时代的照片。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加上照片数量繁多，几乎抖得几次错按到退出相册。
终于，她翻到了那一页——集体照角落里，一个总是安静地站在陈明杰侧后方、面容清秀却带着几分郁气的生。
“就是这张！”苏惜妍将手机推到傅若昕面前，指尖重重地点在柳梦璃的脸上。
傅若昕一把接过，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那张略显模糊的照片。照片上那张年轻、带着几分怯懦和执拗的脸庞，此刻在她眼中开始剧烈地变化、旋转，最终与她记忆中在按摩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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