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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圈。
十年的毒刺。我甚至放任她冰凉的指尖在我胸
露给她看,竟是如此该死的轻松。
搁在我肩窝里,大眼睛亮晶晶地仰视着我,“大春?还是……堂哥?”
轻轻拧着:“或者——”她猛地凑近我眼皮底下,杏仁眼睁得圆溜溜,带着孩子发现蚂蚁
般纯粹的好奇,“是那个总出现在你噩梦里的……继父叔叔?”
木门就会在眼前轰然
地抚平我胸
孩。她总是在对于和我有关的事上异常敏锐。那些被我
埋在记忆里的枯枝烂叶,原来早被她嗅到了腐败的气味。 
仔……把你掼到那张
准地戳进了我裤腰边缘,飞快地抹了一下那片粘腻的
的手指,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在我眼前晃了晃。那莹白的指尖上,反
着窗外路灯的微光,粘稠的
荷尔蒙的腥气,“……你就……这么兴奋了?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