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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欢着,手提电话又嚷嚷起来,我不耐烦地问道: “谁啊,哦,是地八子啊……什么,什么?工程队跑了?
,你是怎么看着的,啥,喝多了,睡死了,
点什么啊!” 放下电话,我不得不从高洪艳那迷
的、散发着浓浓酒
气味的胴体上翻滚下来,我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向高洪艳告辞: “亲
的,工地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妈妈,”我又向妈妈告辞: “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会!” “唉,”妈妈问道: “都快半夜了,你去哪啊?” “回来再告诉你!” 我驾着汽车,顶着繁星来到早已车去
来,不得折腾死我才算怪,唉——,” 说完,梁艳唠唠叨叨地离我而去,地八子皮笑
不笑地对我说道: “老张啊,我看你要把祸惹大啊!” “何以见得?”我装着没事似的点燃一根香烟,地八子继续说道: “金额太大了,你不给钱,
烟: “你懂得
,地八子,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把这个工程转包给本省的工程队,而不远千里去外省找工程队吗?” “为什么?” “就是为了不给他们钱,让他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