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敌臣献媚

没什么区别。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选择做山贼？杀别至少比被杀要好。""然后你就被抓去了流刑岛？""是的，流刑岛的监狱你们无法想象，永远见不到天，只有臭气和冷为伴。当时我憎恨，憎恨这个残酷的世界、不公的命运，憎恨一切。接着我就看到了琳蒂斯公主……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儿，那天她穿一身洁白的法衣，像个圣洁的天使，来到了这个漆黑的地狱。她注视着我们，倾听我们的心声，用细语安抚我们……我至今都忘不了她当时的温柔，也忘不了公主的…。傻气，是的，或许你们不会知道，公主面具下的小孩是什么样的，她太年轻，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是她拼命地去理解我们，你们明白这种感觉吗？被努力去理解的心，公主带给了我和所有，她甚至长跪在牢笼中，连续三天三夜为我们向天上的诸神祈祷，希望以此减轻我们的罪过。""然后公主宽恕了你们？""不，她没有宽恕我。她只是伸出手，问我希不希望再活一次……

她说生命是最重要的东西，活下去才会有未来，过去的错误必须由自己来弥补，只有真正勇敢的才敢于直面过错……然后我就单膝下跪，成为了公主的骑士。""我不知道……你竟然。"两个齐声感叹起来。

"别误会，我没有想要博得你们的同，就如同我至今也没有原谅这个世界一样……但是琳蒂斯公主拯救了我，救赎了我。所以我忠于公主，我不是阿塞蕾亚的骑士，却是琳蒂斯公主的骑士，明白了吗？""嗯，或许我们不该一直提防着你。"波隆发出了歉意的微笑。

"我也一样，虽然我们经历各不相同，但生命却同时拐到了一处。不过…"加兰苦笑，"不过我们却同时又被公主流放了。""难道你相信公主真的是想要流放我们？"加隆说道。

"哪里。"加兰点点，"即使是像我这样的粗，也能明白公主的心意。

公主她……只是想借此保护我们罢了，公主她似乎已经踏出了不能回的一步，有些东西，她认为自己应该一个承担……她不想拖累我们。""而且公主她真聪明……"骑士苦笑着喝下一杯酒，"她聪明地让我们根本无法拒绝。""她是个好，总是把噩梦留给自己。""阿塞蕾亚和公主，我们只能选择一个吗？"加兰也吞下了酒。

"哼，真是单纯呢……但或许公主身边真正需要的是你们这种吧？"马文忽然站起身，神无比严肃，"波隆，加兰……我想请求你们一件事。""请求？"两回过。

"公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阿塞蕾亚，所以我们不能辜负她，一定要帮忙完成公主祖国的复兴。""我们知道，这还要你说！"加兰重重地捶地桌面，抉择虽然苦涩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接下来才是我要说的。"他放大声音，"虽然会有生命危险，但我希望你们完成任务之后再回到公主身边，她现在的况连我也看不下去了，身心俱残，濒临崩溃，所以此刻一定需要有支撑着她、安慰她，绝不能放任她不管，因为她已经把自己向了绝路！""你怎么知道，难道……？""不，一切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骑士摇摇，"所以我希望你们答应我，等完成任务就立刻回到公主身边，支撑她站起来……另外，如果再发生了什么事，到那时请一定要仔细看着公主的眼睛，她的眼睛会说话。仔细观察，然后了解她……公主内心还隐藏着什么愿望，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真正帮到她，我没有做到这一点，但希望你们能做到！""我们一定会的。"骑士郑重地点，"但听你的言词，为什么将你自

己和我们割裂开来？""因为我是个坏……"他微微一笑。"我或许天生就是个罪犯的角色，所以有件事由我来做最合适不过了。""什么意思……难道你？"突然间，波隆觉得全身无力，软了下去。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加兰也同样处境，显然马文在他们的酒里混进了什么。

"因为我是个坏。"他重复，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因为我很软弱，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不忍心看着公主一次次经受折磨，悲不欲生……也无法原谅自己为了阿塞蕾亚而牺牲公主，她明明已经受不了了，我却还必须着她去完成自己的使命，难怕这一切都是对的……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负罪感，所以我选择了逃避……"他走到门前，停了下来。

"所以今后这种负罪感就要由你们两个承担了。"他打开门，"看，我多邪恶？"……＊＊＊＊＊＊＊＊＊＊＊＊塞拉曼西边的沙漠，终年被烈所笼罩，触眼所及的都是连绵不绝的沙丘，只有零星的几只仙掌成了这片黄沙大漠唯一的点缀。然而在这片没有迹的大漠之中，却有一伙披着宽大斗篷的旅行走在其中，他们爬上一座较高的沙丘，然后停了下来。

"这片沙土太大，也太炎热了，好像根本走不到尽一样。"其中一个抱怨起来。

"所以才能成为塞拉曼城的天然屏障，即使有当地带路，恐怕军队也难以穿越这片沙漠。如果想要攻打这座城市的话，只有通过水路，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