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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出如此不堪
目的姿势，变成一个……再不要脸也没有的
；……那种羞愧，更是难以形容到极点了！……
“那……那还更教我受不了的，就是那个，一直冲到我鼻子里，难闻得要死的味道了！……那我也不是不明白，味道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东西的味道，每次上厕所闻到也不觉得怎样；……可是在自己的床上，就会那么恶心得要命……害得我忍不住的，全身都一阵阵的发抖，心里
叫着……赶快来嘛！赶快把我……清理
净嘛！……
“查理
他在浴室里，搞了好久都没出来，我这边……又急死了；只好就大声喊他，讲我整个的卧室都难闻死了；要他快点来……那他……他才一手拿了条湿毛巾，一手拿了个清香
雾剂，进到卧室里四处雾了一阵，然后坐回到床边，一面用湿毛巾揩拭我的
部，一面缓缓的把那根……棍棍从我
门里拔出来……
“……我羞得跟本不敢看他一眼，只有把脸埋在枕里，任他帮我清理；等到他推我推到大床的另一边，才回看到他用已经沾上好多咖啡色的，那条湿毛巾，在床单上一直擦一直擦的；看得我心里都……那个得死了。那……我就自己下床，跟他讲我要先去洗澡，洗好了再回来把整个床单换了吧！……
“……我把弄脏的床单扯掉，带去浴室时，查理他……他就把那一盒整套的棍棍，也拿到浴室的洗槽上，一根一根的放在水龙底下冲水洗；……那他……还一面洗一面哼着歌，好象好开心似的。
“那我……本来还想把弄脏的床单丢到洗衣机里，可是后来想想，它那么臭，就决心脆把它扔了。……于是就连同刚才脱掉，那件被查理……
洒过的，绉
的，洗也洗不好的洋装，里在一起，丢到角落去了。
“讲起来，也真的好奇怪噢！……我弄那些脏东西的时候，从水槽上面镜子里看到…查理他一边洗棍棍，一边唱歌，心里就想到……我自己，跟我先生结婚那么多年，从来也没有一起在浴室里过；……而现在，却是跟查理，跟一个连
都算不上的男，同时清理那种，被
体弄脏的东西；……那种感觉，真的是……好说不上来喔！”
杨小青讲到这，才停下
，两眼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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