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另一间出租房

晰。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离婚也不会！我新买的房子还没竣工，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现在归你了！所有咱们的东西，都他妈的归你！你就在这里做那个王八蛋的吧！我已经买好了火车票，我后天就滚！他妈的滚得远远的！不过你欠我的，他欠我的，我一定会收回来！”他气冲冲的叫着，拔出沾了些血丝的，走到床边找了个套子带上，猛地把她反转过来。

她努力想要平顺自己的呼吸，好能顺畅的说话，但马上，后面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就让她手指脚趾一起僵硬的伸展，浑身都绷紧而蜷曲。根本没有前兆，

只有套子上抹着的润滑油，他的茎就毫不留的进了她的门。

她凄惨的叫了起来，眼泪水把她脸旁的床单弄的又湿又粘。因为难受而收缩的肠壁被快速的磨弄起来，疼痛混合着便意让她的意识几乎崩溃。

他骑在她的上，从上向下用力了几十下，直到看见被撑的红肿的合处渗出了一丝鲜血，他才有些心痛的皱起了眉，慢慢的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扯掉了避孕套，没有再进她身上的任何地方，就这么坐在了床上，愣愣的看着她颤抖的雪白部中央，被凿开成一个红肿的门。

她晃了晃，侧倒在床上，努力的挪着身体让自己能看到他的脸，哭泣着说：“求求你……听我解释……求求你……我真的不要离婚，我不要……”

他的回答却是慢慢的爬下了床，穿上鞋离开了房间。

她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了卧室，突然间觉得浑身冰冷，整个好像被抽空了一样，心吊在空中悬着，几乎忘记了跳动。

“不要——！你回来！你回来啊啊啊啊啊！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我错了……是我错了啊啊！我对不起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啊啊啊！”她一次发现，父母过世之后，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男已经不知不觉变得比什么都重要。被那男威胁时候的顺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自尊，而是真的在担心他……

“回来……不要走……”她把脸埋在被褥里，绝望的泣不成声，体上的疼痛此刻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闭嘴，把撅好。”床边传来了他不耐烦但却含着心痛的声音。

她一愣，连忙想要翻身，却被他按住了，紧接着，清凉的药膏抹在她柔的门上，爽的面巾纸替她擦去了部的一片狼藉。

手腕恢复了自由，她抓过被单披在身上，抽抽噎噎的低着，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偷偷打量着他。

他仍然十分愤怒，但也看得出十分不舍，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矛盾。

“说吧。你不是要解释么？”他摸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打着了火，犹豫了一下又放回了衣兜。

他从不在家里抽烟，因为她一闻到就会咳嗽。——而那个男最喜欢的事就是用一烟雾得她咳嗽不止。

她恍惚间清楚了些什么，并不用组织什么语言，也不用编什么谎话，开始抽泣着诉说起来。没有隐瞒任何事，包括她最后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偷的感觉，喜欢那种刺激的多过她自

己平常要求的温和。

他的脸色一直在变，握在并拢双膝上的双手也越握越紧，连虎都能看到青白的颜色。

说完了一切她觉得该说的，她捂着脸瘫坐在床上，弓着身子低泣着等待他的宣判。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张火车票，丢在她的面前。

她愣了一下，看着那张火车票，不知道他的意思。

他吸了几气，像是在强压心里的愤怒，“这是我的火车，你要是不想离婚，愿意接着跟我过子，就去买这趟车，咱们一起走。你跟我走，明天我就把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部做个了结，咱们换个地方……”他沉默了一下，紧紧地咬着牙，“重新开始。”

她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开来，模糊的泪眼拼命的去看清那张车票上的字迹，不停的点：“我愿意……我马上去，我这就去……”

他脸上的神终于平缓了许多，虽然仍然有无奈，有愤恨，但看向她的目光，怜又成了主导，他叹了气，拿起了那张离婚协议书和那叠照片，“你休息吧，……车票我去给你买。车站多。”

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小声地嗯了一声，看到他往外走，又连忙说：“你……你不许一个走……我……我等你。”

他背对着她点了点，“你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去把公司的事处理了，今晚就不回来了，后天上午我来接你。”

“要……要一整天么？”她有些疑惑地问着。

他向门外走去，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所有东西都要收拾好，自然要一整天。”

她不敢多问，等到门外传来保险门关上的声音，她才虚脱一样的倒在了床上，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