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天花板有多高，发展的空间就有多大

服务啊。

池仁纲是个舞迷，八十年代各单位扫舞盲的时候学会的，跳得还真不错，面前又有高素质的美，与其他歌厅那些坐台小姐，自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音乐一响，池仁纲便带着他身边那位美跳起来。黎兆平和唐小舟相类似，不太习惯于这类场合。唐小舟猜测，黎兆平的想法与自己相同，凡事都想到出类拔萃，在同伴中非同凡响，遇到自己不太擅长的，脆少参与为佳，免得露怯。

好在黎兆平带来的六个美全都能歌善舞，就算他们三个男没有任何动作，也一样不会冷场。

美们在唱歌，池仁纲带着小曾一直跳舞，黎兆平和唐小舟便在旁边喝酒和说话。黎兆平先问了唐父的身体状况，唐小舟说，恢复况还算可以，不过毕竟年纪大了，经此一劫，半条命就没了，神感觉是大不如从前。生如同一个抛物线，四十来岁进巅峰之后，便一直走下坡路，遇到这样的大劫，便像下了一道陡坎，从十楼跌到了一楼，再想爬上哪怕二楼，都不太可能了。黎兆平安慰说，这些或许都

是命，你的父母还算好，毕竟还健在，我的父母在我大学刚毕业不久就去了，没有享到我一天福，有时候半夜想起来就想哭一场。

唐小舟没想到，黎兆平在前如此风光的一个，内心处，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心中难免激动，便举起酒杯，和黎兆平相碰。

问过唐父，黎兆平又问起谷瑞丹。

谷瑞丹是唐小舟内心处最重的伤痛，她给自己戴上的那顶绿帽子，如同在他心里的刀子，时不时便会刺他一下，让他内出血。除非极少数非常知心的，他绝对不愿提起她。黎兆平自然是极少数，和他谈一谈也好，至少能够令自己稍稍释放一点压力。

谷瑞丹的案子，庭审进行了两天。后来唐小舟才知道，整个案件，确实与谷瑞丹无关。她只是鬼迷心窍，对翁秋水着迷了。她实在太相信翁秋水，他让她去开治狂躁症的药，她就去开，以为这真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出事后，他给她打电话，说一切都会由他承担，她也完全相信，直到上庭，翁秋水现出真面目，她才彻底醒了。可为时已晚，她虽然说出了自己与此案并无关联的事实，可这仅仅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的辩词。唐小舟听了这些辩词，立即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可法官不会依据感判断，讲究的是事实依据。

唐小舟说，最近可能会判吧。

黎兆平说，毕竟是你儿的妈妈，该帮的，还是要帮一下吧。

唐小舟不说话，端起酒杯，再和黎兆平碰了一次。

黎兆平说，别说我的话难听，有些事，你也要想开点。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不是哪一个的私有财产。何况像我们这样一些，绝对的社会英，占有的社会资源比别多得多。千万不要认为天下都是色狂，只有自己的老婆是淑。没这样的事。本质上，和男是一样的。你想多玩，也想多玩男。你总在占有别的老婆，你怎么知道自己的老婆没有被别占有？

唐小舟暗想，你说得比唱得好听，让你的老婆给你戴顶绿帽子试试。

黎兆平就是黎兆平，他竟然接着说，你说我们家陆敏，怎么说也算是美吧，现在又是富婆，而我呢？社会活动很多，哪里顾得上她？一个月都没有一次。资源闲置对她也是一种残忍吧，我从来不问她跟男的事。如果有哪个男常常帮我的花园浇浇水施施肥，我倒要感谢他。

唐小舟说，这话是你说的，那好，我下次把这话告诉陆敏。

黎兆平说，

你告诉她也没什么，我从来就没指望她把一顶道德的帽子戴得很紧。如果知道我的花园里冒出一个别的园丁，我可能会有一阵子难受，但绝对不会觉得是多么了不得的事。男胸怀天下，又何必执着于一城一池？听我的话，谷瑞丹的事，该过问，还是要过问一下。

如果是对别，唐小舟也会这样劝。可毕竟事涉自己，这一关，怎么都过不了。尤其知道谷瑞丹竟然是在替翁秋水背黑锅，甚至有可能因此而判死刑，唐小舟心中的那种难受，无以言表。

池仁纲的手机老响，每隔一段就要躲进洗手间接听电话。

唐小舟想，肯定是他老婆打来的。池仁纲的夫妻关系很脆弱，妻子对他极度不信任，每天要打几十个电话，以便随时掌握他的动向。在那个看来，自己的老公是块宝，周围一定有很多想从她手里夺走，所以，她随时随地要紧紧地捂着。尤其池仁纲最近又出了这样的事，老婆肯定盯得更紧了。

唐小舟在一旁替池仁纲难受，很想说，池校长，还是算了吧，免得你回去又和嫂子吵架。可是，池仁纲的的兴很足，接完电话继续和美跳舞，并且一直只和小曾跳。他大概把小曾当成坐台小姐了吧。开始，他和小曾还保持着相当距离，后来是越跳越近，差不多成了贴面舞。

这一贴面就贴出了麻烦。也不知池仁纲在电话里怎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