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男欢女爱

“他只想让我记住他，想着他，不想让我跟别的男做事嘛。”

“他这么你，那你有没有想过，跟他长期过下去？”

“也想过，但是基本上不可能。”

“为什么？”

“有好多原因。首先，我是做小姐的，和我来来往往的男有很多。我也需要从他们身上赚点的钱财。还有那个发廊老板，也很在意我的一举一动，若有什么差错，那他就不会再关照我的生意了。而那个小男孩又太在意我和别的男发生关系，常常为这事两个吵架。所以，我们不可能真的长期在一起。”

“还有啊，我要大他好几岁。我那时已经三十三了，他只有二十五六，我们之间就象们常说的，是那种姐弟恋，是注定不可能长久的。”阿娇有些伤感地说：“有时，我们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他睡在我怀

里，就象一个小弟弟那样听话，那样乖。有时，他吮着我的，甚至喊我叫妈妈。他说他从小就没有了妈妈，他特别想有一个能照顾他的妈妈。”

阿娇感慨地说：“男有时其实是很脆弱的群体。他们需要的呵护、安慰。”

“那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他跟别打架，把别给打伤了。那个被打伤的又约了更多的来追打他。他无处可逃，躲到我这里，结果别找到我这里把他给打了，还把我的家砸了。”

“那他为什么和别闹这么大的矛盾呢？”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赌博，欠别的赌资。”

“那他没找你要过钱？”

“没有，从来没有。所有这些都是背着我的。我问他为什么去赌？他说他没有钱。我说你没有钱为什么不找我要。他说他不能用我的钱，因为我赚钱也不容易。他说他不想让我去当小姐卖，想养活我，可自己又没有工作，所以只有去赌，碰碰运气。我觉得他虽没什么能力，可也是一个男，也想成家，也想养老婆。这是最让我感动的地方。他被别打的那天晚上，我回来，我们坐在七八糟的地上，抱在一起哭了一晚上……”

如果有要问：“是什么？”

我的回答是：“这就是！”

一群生活地社会底层的各式各样的小物，已经把演绎得够充分：放弃在家乡当小学老师的资格，跑到圳来经营色发廊的老板，只是为了摆脱经济上的贫困；警察的父亲背着老婆出来嫖娼，却是为了满足变态的恋结；刑满释放的年轻染上赌博恶习，欠债后被追打，起因只是为了赚点钱来养活自己喜的友；年轻的少踏上卖之路，却并没有什么羞耻感，能够让她理直气壮的原因是：死了老公，没有生活来源，为了养活儿子，自己只能走这条道路。

而踏上了这条道路后，才发现生活原来可以这样多姿多彩，既赚钱又快活，还有一大堆男在后边追着着。

有些事是不能用抽象的“道德”观念来解释的。我们总是习惯于用一套抽象的概念来思考问题。而事物本身则是一种远离我们思想的自在之物。阿娇遇到的所有这些和事，都只不过是一种自然的生存状态。而处于这种生存状态的多了，便形成一个既自我充足、又彼此关联的社会生态系统。这就是所谓的文明，就是我们的历史。以善恶美丑等概念来划分的行为方式，其实是一种很肤浅的做法。它不能让我们真正的认识到

客观真理。

其实，就在阿娇向我讲述她与服装老板和那个小男孩的故事时，我的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等我“采访”完了，或者说等她回忆介绍完后，我便一把将她压在身下，三下两下就剥掉了穿在她上的三角裤，张开她的两条大腿，一边骂着她是小骚货，一边将进她的里，狠狠地她。而那时，她自己的下面也已经湿得不行了，也渴望着我的。

就是这样。我们每个都是从自己的历史中一路走来，在回忆往事时无不带着强烈的伤感色彩。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好长时间。往事已经成为过去，成为虚无，而现实则是实实在在的可以感觉和触摸。她的眼角，始终湿润着，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背脊，一连来了好几次高仍嫌不够。我越骂她，越她，她反而越发，越，下面的骚水流得越多。

有一个问题我还是没有搞清楚，我又找机会问阿娇：她为什么要从岗厦搬到东门来。表面上是她想与三姐在一起，这会让她有安全感。可实际上，在岗厦，她不也很快乐吗？她的这些理由，在我看来，只是“版本”之一。

后来，被我问得多了，她也就说出了另一个“版本”的真。

原来，她与服装老板，那个“老”的事，终于被小男孩发现了。小男孩于是便与老之间打起了一场“小姐争夺战”。

我问阿娇，这其间的直接的起因是什么。阿娇说就是她那个出租屋。一般的男她是不会随便带进去的。所以去过她的出租屋的男，只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