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子喊起来：“不好啦，关东侠杀进城来啦，别给小本儿当挡箭牌，快跑哇。”群立刻轰地一下子了，大喊大叫，到处跑。

听到那枪声和炸声，素芬和小红的心里充满了欣慰，昂首大笑起来。

见现场一，鬼子兵大都慌了，一个个吓得小脸儿傻白，端枪的手哆嗦着，大汗珠子滴滴嗒嗒顺脖子往下流。在场指挥的鬼子官拔出指挥刀，扯着脖子喊了半天也不管用，便命令鬼子兵朝天开枪，这才把群镇住，然后他冲着卡车上的鬼子用语喊：“快快动手。”

小红先被架下了车，鬼子把她朝下倒吊在那两根木桩上，小红的脸因为充血而胀得通红，但她仍然大笑着，没有一丝恐惧。素芬也被架了下来，四个鬼子把她面朝天按倒在那些木箱上，两腿被分开到

极限。

素芬感到自己的唇被扒开，一凉意从户传来。她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生殖器已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连道都已被敞开在前。她虽然早已不是处，但却仍然保留着一颗贞节的心，一想到被们看到自己户周围湿漉漉的男的污迹，她还是羞耻地胀红了脸。

素芬知道，鬼子又要用他们惯常杀的办法对付自己了，他们要把小红从腿裆里劈成两半，要把自己用刺刀从户捅进来挑死。她没有恐惧，只是大笑，心里说：“小鬼子们，杀我一个，你们得用十条命来换。”

她咬紧牙关，作好了忍受疼痛的准备，然后扭看着一把指挥刀把小红的生殖器整个剜出来，又一刀从两腿之间直劈到脖子。他们把她的户套在她自己的一只大脚趾上。小红浑身的肌抖了好一阵儿，但她没有喊叫，临死前，她扭看了看素芬，脸上依然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素芬感到冰凉的金属碰到了自己的儿，她的身子不由得动了动，但并没有挣扎，只是咬紧了牙关，等待着那痛苦而耻辱的一刀。

一阵刺痛从的地方突然直透小腹处，她知道刀捅进来了。那刀又反复抽出去捅进来几次，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剧痛，接着那冰凉锐利的金属物向上挑到了她的心窝儿。什么东西从肚皮上和两腿间流过去，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内脏。她感到自己的肚子被用手扒开，肠子被拖出去。

接着她感到一根手指进了门，然后又是一阵剧痛，刀从大腿根刀过，她知道，鬼子也在剐割她的生殖器。果然，一只手套在门中，把已经豁成两半的部举在她的眼前让她自己看。然后，她感到他们把一堆软软的东西套在了她的一只大脚趾上，她明白那就是自己的生殖器，而她自己的脚趾便在自己的门中。

她始终咬紧牙关，握紧拳，绷紧全身的肌，强忍着不让自己哼出来。她让笑容始终挂在嘴角，美丽的眼睛用力睁着，望着天上的云彩，它们飞去哪里？

那里有大山吗？有小河吗？有鲜花吗？有小吗？

疼痛慢慢减弱了，消失了，云彩里走出了一个男，黑红的脸膛，强壮的身体，对她笑着：“孩子他娘，这回咱们都不孤单了。”她笑着，忘地向他的怀中扑了过去。

酒楼里的客们仍然象往常一样低声议论，内容依然是关东侠。这是第一次鬼子杀完还不让收尸，任那两个年轻美貌的姑娘光着身子，露着的一切秘密在钟楼前示众三天。两个姑娘的脑袋都

被割下来，挂在钟楼的墙上。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姑娘倒吊着，肠子肚子直拖下来，而被开了膛的姑娘就那么大叉着两腿躺着，心肝五脏被掏出来摆了一地。但两却都面带笑容，真是英雄。

然而们议论更多的是：这关东侠到底是谁？为什么杀了一个出来两个，杀了两个出来一群。为什么这边要杀的关东侠还站在卡车上，那边关东侠就又杀了鬼子百十号。谁也说不清楚谁是关东侠，不过大家都相信，只要小鬼子还在这里，关东侠就永远是他们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