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一下，
我马上看下一位了，你不要太晚回来就好。
李楠带着我出门下楼，似笑非笑地说，我今天就不告诉你了，你有需要的时
候联系我吧。我说
吗啊这是，李楠附在我耳边说，到时候我来给你治疗，钱都
不收你的。然后挥挥手，准备溜走。我拉住她的手，说你等下。她脸上露出惊讶
和羞涩的神
，我赶紧放手，李楠看了下四周低声说当众拉拉扯扯多不好。我尴
尬地说，其实我是想说，其实我可能走了以后不回来了，你也别把我太当回事，
如果有遇到心仪合适的，还是为自己多考虑点。
李楠脸沉下来，说了句 渣男，掐了我一下胳膊，一溜烟地回去了。
我用手机给单龙发消息让他来接我下，这两天的事多少有点让我后怕，虽然
知道这种江湖
台班子做事也是 一时兴起，不然也不会派三个菜鸟去上门砍
，
两个瓜瓜去盯梢，但越是这种台班子就越下手没分寸，可能真的要不惜代价砍
我个残废才能下得了台。
让我意外的是单龙的老爸也在车上，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叫了
声单叔叔。
我其实倒不差单龙接我的事，是想和单龙谈点事，但他爸在我又不知道该不
该说出
。这时他爸发话了，说老姜是我的，你尽管放心。你救了单龙一命，
又帮了我的忙，这个不算小，至少我不希望你出事，但你这太鲁莽，你的
案子在公安内部挂了号了，负责你见过，就是林嫣。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
工作，但你搞了这么大的动静弄得无不知，麻烦上身，何必呢。
单龙问咱们去哪儿，我指了我舅妈家的位置。我挠挠
说，我这脑简单
四肢发达，大学和刚毕业时候就打架被抓了几次。单龙父亲说，你当时还和李大
一伙有关联是吧，李大手上的两件命案都和你有点关系，虽然看起来不是你做的，
但你都是热点物。我嗯了一声，其实周妤和王军的死最后怎么结的案我确实不
清楚。单龙父亲说，李大不归案，这几件案子就结不了。云南警方商调你的函已
经来三次了，我说他又不是我们警方的，商调个
。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脸尴尬地听着。单龙父亲话锋一转，说这次现场报告
我看了，加上我也问了小龙你们在越南期间的一些事，我有个初步的看法，如果
你信得过我，我就说给你听。
我说信得过信得过，单龙是我一起走过鬼门关的兄弟。但越南的事我是真的
不是故意要把他卷进来，当时确实有点
差阳错。
单龙父亲嗯了一声，说我是多年的老刑侦了，和他聊聊就知道大概了。我前
一段工作忙，对他管教太少，他有点无法 无天不知轻重，什么事都敢答应敢，
差点送了自己的命，他的命是你给救回来的，我心里清楚。
单龙父亲停顿了下说，我之前怀疑过你是哪个警察部门的卧底，但现在根据
我了解的况，你是格斗的好手，而且勇敢、机敏，但你下手狠，对待敌务求
致命，你不是警方的，你出身军，受的是军事训练。单龙忍不住
嘴，这个
有神马区别吗？单龙父亲说当然有，军对待敌以最大杀伤为目标，警察主要
是解决问题不是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即便出手也是重创敌，因为
警察要协助
案，死光了不是白了。
在骨子里，指导思想就不一样。就说那天杀三个的事来说，如果你是警
察训练出身，你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控制敌，留下一到两个活。但你的选择都
是最快最狠的手法杀死对手，不留一丝余地。
单龙父亲点了一根烟，开玩笑地说，我点明了你的身份，你不会杀我们灭
吧。我尬笑了下，说我已经得罪够多了，接下来自己的命都是问题了。
其实我内心还是有沮丧，我从一开始就觉得我根本不是这块料，单论打打杀
杀，我不如杨静，论老谋
算，我不如cathy这些，论放得下身段，我又远不如
妙娟、白秘书这些，要说靠男色去勾引，貌似也还没成功过。不好事也就算
了，现在身份
露，面临生命危险了。
单龙父亲却安慰我说，其实你一点都不用担心，都神马年代了，世上没有不
透风的墙，只要是成年，谁也不会没有好处就四处
说。无论做神马工作，不
都是在打着信息不对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