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
的速度，小雅叫得更销魂了，没一会儿她就迎来了 
生的第一
次
高
，她浑身绷紧，脸色通红，使劲掐着我的背，说哥哥我不行了不行了，
我要尿出来了。
感受到她
道里的收缩颤抖和淋淋漓漓的
涌出，我知道她确实是高了。
我打算拔出来，因为觉得第一次开苞，搞得太过了不太好。但小雅一下夹住我，
一双动的眸子盯着我说，不行，你也得出来才行。我说你行吗？小雅说这是我
的第一次，不行也得行。
张姐用一块手帕擦了擦我俩合的地方，上面有点点的 鲜血。张姐有点担心
地说，你还痛吗？痛的话就别做了，你刚才也算高一次了，这对姑娘开苞来说，
很好很圆满了。
小雅扑闪着眼睛说妈你当年是怎么样的啊？张姐说呸，哪有问这个的。但她
停了一下，还是说，第一次我就是和你爸，他喝多了，那个不硬，好 容易进去了，
我也紧张，鼓捣了半天都没
就软了，但我不知道，看到没落红，心里好紧张。
后来第二次才，才了身，但太痛了，又紧张，你爸一动我就痛，只好不做了。
小雅吃吃地笑，说那后来呢……张姐说，哼，我怕痛，就好久没肯跟他做，
又过了好久才做，但最初的几次总是不舒服，中间他又出差，前后得半年才好了。
我说你听明白了嘛，你这一会儿，跨越了你妈半年的历程。不料小雅的脸色
变得很难看，她紧皱眉
说，我不要你这样说爸爸。
张姐却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她提高音调说，我什么不能说他，你知道他当
年躲躲闪闪地不肯回家是为什么吗？你知道他外面有多少野
吗？五个指都
不够数的！你忘记了他偷偷带你去
圳，让你耽误了两年学业，害得你几乎错过
了高考，得花钱出国读书你知道吗？
小雅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抽泣着说，可是不管再怎么说，他现在是一个
被关在牢里，将来还有好多年的刑期，他就算再对不起你，为了不连累你和我，
他都签了离婚，自己去坐牢了，这些还不够补偿你吗？你另外找了男，给我可
怜的爸爸戴了绿帽，我想到你的苦，我也认了，你还要怎么样？
张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也只是坐在那里发呆。我夹在当中尴尬死了，
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硬着皮说好了好了，不要互相伤害了，大家待在一起
的时间也没多少了，还是珍惜当下吧。
小雅不作声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们，说我先睡了，你们随意吧。张姐也躺
下，用被单蒙着。我爬起来走到室外花园里，花园是临湖的，虽然是个工湖，
但在 夜色下也显得灵动而温柔，我点起一根烟，打开微信看到老五妹妹在报平安，
写了挺长的一段话，说她拿着哥哥的照片去走访过几家派出所和旅店，但大家都
表示没见过这个，接下来她打算去边境的几个城市看看。
我和cathy，欣雯的小群里，cathy在邀请我和欣雯去公司一叙，
欣雯说她没问题，看我的时间，cathy在询问明天我是否有空？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