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发道姑

使的软鞭，虽较沙哑喉咙汉于铁扇要长得多，但长鞭之利在鞭，你如果避开锋锐的鞭，乘他挥出之际，尽力已过，新力未生，被一下闪，近中腰，长鞭就会施展不开。所以武术谚语有：“长见短，不用缓，短见长，不用忙”之说。

黑衣练的是长鞭，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是以软鞭飞舞，手不停挥。沙哑喉咙汉子使的是两尺铁扇，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挥扇抢攻，就是和你对耗着。两这一戰，一个挡门而立，鞭风呼啸，鞭影如山，一个倏退倏进，铁扇如斧，繚绕全身。

高大影一手持剑，并未加进攻，因为这座小庙，大殿前面，只有这么一道门户，两个同上，是费力，是以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观戰。这时眼看双方已打了百招，不觉沉笑一声道：“老沙，你已打了一阵，也让兄弟来活动活动筋骨了。”这是说他们要用车戰消耗黑衣的体力。

沙哑喉咙汉子大笑道：“好，好，兄弟就让你来。”他折扇倏然撤招，高大影业已长剑挥舞，急攻而上。沙哑喉咙汉子的一柄铁扇，有两斤重，在轻兵刃中，已可算得是重兵刃了。

这回高大影使的却是一柄阔剑，三尺长剑刃，至少比一般长剑阔了一倍，此个子高

大，臂力也比一般强，长剑抡动，剑风如涛，势道迅猛绝伦。黑衣拦在门，软鞭挥舞，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之概。但黑衣刚才和沙哑喉咙汉子一场激戰，已经打得浑身是汗，气喘心跳，如今又重上来一个生力军，剑光如，攻势奇猛，他们有两个可以採取车戰，翻上阵，流体息，自己只有一个，非撑到底不可，这一来吃亏就大了。

黑衣奋起全力，挥鞭迎戰，时间稍久，只觉一条右臂渐渐感到酸麻，后力也愈来愈不继了。他一面应戰，一面忖道：姓范的和我也不是朋友，我已经尽了力了，对方有两个，我只有一个，这是形势所，非戰之罪，我如果此时不走，只怕也伤在他们手下了。

接着又想：不，我不能走，姓阮的重伤未愈，自己一走，他命即将不保，侠之所为侠？就是急之急，济之难，做事要有始有终，岂可半途而废？心念这一转，只觉神为之一振，中一声清叱，右手连挥，鞭势陡然转强，舞得有如狂风骤雨，瀟瀟洒洒迎擊出去。

但他因决定不走，戰斗意志虽然由疲惫中增强，但你有多少气力，还是只有多少，经过这许多时间剧力激戰，体力消耗，正好成反比例，因时间的延长而在逐渐递减。两打到百招左右，黑衣实在感到已经力不从心，由攻而守，现在几乎守不住了，突然，他长鞭一收，往后疾退。

高大影是老江湖，黑衣内力虽呈不继，但尚未露出败象，无故后退，他岂肯追擊？黑衣是想到此刻不过夜半三更，距离天亮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自己一个双拳总究难敌四手，不如退殿中，今晚是个星月无光之夜，他们知道自己飞针厉害，绝不敢贸然近门来，自己大可乘机休息上一会儿再说。

他知道自己使的是飞针，是最细小的暗器，无法打得太远，敌只要站到一丈开外，飞针就伤不了。这就从地上抓了一把细小石子，扣在指上，朝门高大影迎面弹去。石子虽小，不像飞针尖细，因此出手之后，还是有一缕极轻微的空嘶声，直面门。

高大影看他无故后退，早就防到他要暗中施袭，自然格外留神，耳中听到轻嘶，听风辩位，急忙举剑劈去，只听“叮”的一声，那暗器已被长剑磕飞，同时身往后掠，疾退下去。黑衣打出一粒石子，只是声东擊西而已，他在石子出手的同时，一支飞针也已悄无声息的打出。

高大影长剑堪堪劈落一件暗器，身向后掠之际，陡觉腿上一阵剌痛，已被飞针打中，不觉怒声道：“黑小子，你这一针剌得好，待

回把你拿下，老于就剥了你的皮。”一拐一拐的退了下去。

沙哑喉咙汉子一见同伴负伤，急忙问道：“蒯兄不碍事吧？”

高大影是在退后之际，腿上中了一针，总算他运气好，一来退得较快，二来黑衣在久戰之后腕力减，弱了许多，因此虽被飞针打中，却没有完全没中，高大影伸手摸到露出在外的针尾，一下拔了出来，他哪知黑衣的飞针生有倒刺，这一拔出，就把血一起鉤了出来，痛得他上直冒冷汗，切齿道：“这黑小子使的倒刺蝎尾针，无怪老三用吸铁石，都吸不出来。”

沙哑喉咙汉子铁扇当胸，沉喝道：“黑小子，你躲在暗处，施放暗器，算得什么物？”

黑衣眼看自己的想法不错，对方两果然不敢近过来，心中一喜，笑道：“你们两想用车戰，又算得什么物？”

高大影道：“不要紧，咱们和他耗到天亮，不怕他飞上天去。”

就在他话音刚落，只听庙外响起一个又娇又甜，又清又脆的声音轻咦到：“这庙里有，翠羽，你去看看，是些什么呢？”

接着只听一个娇稚的声音应了声：“是。”接着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