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满洲国的遗老

来笑迷迷地望着我，突然间像想起来什么，他把钢筋般坚硬的茎从小娟的嘴里抽出来，笑着一把拽住我：

“过来，该你啦！”说完，他让我撅起，手指在小娟湿淋淋的部擦抹一番然后再次进我的门里：

“啊，这回滑溜多啦，来吧，进正题吧！”师父握住粗大的茎冲着我的门凶狠地了进去。

“啊呀——，”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从门以电波般的速度传向我的心脏，仿佛是一枚锋利的尖刀一把剌在我的心室上，我的心脏剧烈地、快速地颤抖着，我感觉到门已经被剌裂，火灼一般地疼痛。妈妈活着的时候，有一次

我因偷吃了过量的炒黄豆，肚子胀得圆圆鼓鼓，五六天都无法排便，在第七天里，我的肚子胀得实在无法忍受，我蹲在茅坑里拼出吃的气力往外排挤着硬如石的粪便，直至门被粗硬的粪便撕裂开几道伤痕，痛得我好几天不敢下炕行走。今天，师父在门里面的茎带给我的就是那种便秘的剧烈疼痛。我痛哭着，抽泣着，两只手死死地抓住炕沿，牙齿紧紧地咬着炕上的棉被。

“听话，别动！”师父气鼓鼓地抽打着我的，疼痛使我仍然拼命地挣扎着，师父恶狠狠地拧住我的耳朵：

“王八犊子的，没正事，再他妈的扭歪我就拧下你的耳朵！”

师父按住我的，疯狂地进攻着我稚的门，剧烈的疼痛之后我的门渐渐地酸麻起来，我的门似乎被彻底撕开，流淌着混浊的津滋润着师父热滚滚的茎，师父愈加兴奋起来：

“哈哈，来电啦，越弄越滑溜啦！”说完，茎的抽送频率突然加快，但是令费解的是，我的门已经全然没有了方才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痛，在黑暗之中我伸出一支手偷偷地抚摸一下可怜的门，发觉它已被师父的茎撞击得开张到了极限，天呢，这么大的眼明天走路时不得往外掉大便啊！

“啊，好舒服，比处还要舒服，好紧的小眼啊！”师父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茎，一把推开我，然后拽住小娟的发：

“哦，娟啊！”

小娟心领神会，张开小嘴地含住师父的茎快速地吸吮起来。

“快，快，再快点！”师父咬紧牙关，紧紧地拽住小娟的发，上气不接下气地催促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小娟的小脑袋前后摆动着，师父的茎在小娟的嘴里频繁地进出着，一粘稠的顺着小娟的嘴角不停地向下流淌着。

“啊——，啊——，”师父仰起来大叫一声，茎刚好抽出小娟的嘴，只见一白晶晶的体“哧”地一声到小娟的嘴里：

“吃下去，吃下去，很好吃的！”师父命令道，小娟不假思索地咽下师父的，继尔还做出一种津津有味的表，仿佛是咽下一块糖似地抹了抹小嘴唇，然后抬起来顽皮地望着师父。师父怜地拍拍小娟的：

“好孩子，睡觉去吧！”然后，师父冲着炕梢一动也不敢动的傻吼道：“傻娘们，你过来，该你啦！”傻闻言仿佛被上了发条，嗖地一声从土炕上爬起来，像条狗似地爬到师父的脚前机械地张开肮

脏的大嘴，师父把已经瘫软的茎放到傻的嘴边轻轻地揉搓着，傻则像根木般地耐心等待着，过了好长时间师父那被揉搓得通红的茎终于排出一黄混的尿点滴不漏地淌到傻的嘴里。“啊啊啊！”傻张着嘴一边接着师父的尿，一边兴致昂然地用喉咙咕嘟着腔里的尿，发出一种可笑的响声。

……

“王八犊子的，没正事！还不快点起床做生意去，”清晨，师父爬出棉被窝恶狠狠地冲我骂道。

“啊，……”我慌慌张张准备翻身起床，受到扭动的门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我不由自主地惨叫一声，大滴的泪水滚落到褥子上。

“行啦，”师父见状，气温和了一些：

“王八犊子的，没正事，今天让你放假一天，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

说完他算算地系上裤带领着一班污七八糟的弟子们吵吵嚷嚷地拥出了仓库。

“你还疼吗！”炕梢的小娟慢慢地向我这边爬过来轻声问道。

“嗯，疼，疼得我都不敢动弹啦！”我泪水涟涟地回答道。

“唉，忍着点吧！这年，要想活命就得忍着点！”

“等眼不痛啦，能走路啦，我一定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恨恨地嘀咕道。

“唉，你这么点个小能跑到哪去啊，忍着点吧！哪里都是一个样！”小娟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从关里一直逃到关外，爸爸和妈妈领着我到过许多地方，哪里都是一个样，要想活命就得忍着，忍着点吧！没有别的办法！”

“小娟，你的爸爸和妈妈呢？”

“死啦，都死啦，爸爸冻死在来东北的煤车上，妈妈病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