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欢亲嘴啊﹗”老使坏地问我，故意说给丈夫听见：“是喜欢跟所有客亲？还是只喜欢跟我亲？”

半假？半真？我也刻意说给老公听见：“只喜欢……跟你……亲。”

“哈，珊珊真乖﹗待会我多给你小费。”

“多谢老板﹗”我是放开来了？还是因为喝了酒？抑或……因为跟他吻得舒服？我好像演得……更戏了。

老蓦然从西装袋，拿出一个打火机及金属烟盒，取出一根烟，燃点抽着，气味似乎跟一般香烟来得不同。

老用手指挟着香烟：“珊珊，你也抽一。”

青春期反叛，我少时代曾试过抽几烟。但吸烟对皮肤不好，长大成“美容大王”后，我从不去碰烟。

老将香烟，递到我唇边：“你老公，会想见到你“变坏”的。”

小姐很多都抽烟吧？老公会想见到我一副坏的模样

？老替我挟着香烟，眼神鼓励。于是，我衔上了他抽过的烟嘴……

“先吸一，憋着一会，再呼出来。”

我按照“爷爷”的指示……他以为我从没抽过烟？

呼出一小烟雾，却跟很久以前，吸烟留下的印象，大不相同？气味不难闻，吸嗅之后，感觉……挺好？

老左手挟着香烟，右手首度绕过我背后，搭上我的右肩。当真就像夜总会的客，搂着个小姐一样。虽然刚刚已跟他两度湿吻，可当他触及我黑色抹胸礼服露出的肩，我仍升起一阵羞涩……他吻过后，要开始动手？他会玩弄我……到甚么地步？

他吸了一烟，又将烟嘴递到我面前：“再来一？”

第一的感觉不坏，我便又抽了第二趟。他的右手，轻摸着我的右肩，再滑落至右臂……我竟打了个哆嗦。为甚么？我的身体，虽然向来很敏感，但也不至于如斯过敏……

绪，莫名地变得攀升……老婆娑着我的右肩、膀子，我好有反应。只是摸摸肩、手罢了，为何竟会令我有点……兴奋？

老三度着我抽烟：“的抽一，在鼻里憋久一点，才呼出来。”

好﹗就听你的，反正心很好……第三次，我吸烟，憋在鼻里肺里良久，才缓缓地呼出……哗﹗好舒服﹗气味好像直通脑袋，神一振，满心欢喜﹗他同时把嘴凑过来，轻啜我戴着毛毛耳饰的左耳、颈、锁骨、香肩……

好痒、好酸、好有感觉﹗为何？身体的反应，比他跳舞亲我时，敏感上好几倍？

看着那快将燃尽的香烟，我忽然惊觉：“这、这是甚么……烟？”

“不是烟。”

老吸了一，怡然吐气：“是大麻。”

大、大麻……我在抽着……大麻……

“看你怕成这样子？”

老失笑着解释：“大麻不是毒品，不会上瘾，对身体无大害。在很多国家，都是合法的药物。”

“那些练瑜伽、修禅的，不少都靠抽大麻，帮助进暝想。此外——”

老的右手，穿过我的右手腋下，隔着裙子，轻触我的侧：“抽了这个，感官反应，都好像回到了十八岁……初尝禁果般敏感、刺激，对不？”

明明隔着裙子，但他的手掌间接摸胸，我全身立刻酥软大半……好厉害……

这就是……大麻的作用？

老手上的大麻，即将烧光，只剩最后一的份量：“还要吗

？”

大麻，就算不是毒品，始终不是正当家会尝试的东西……然而，抽了之后，心大好……对跟老的“换偶”，不像初时那么紧张了……再加上，每吸一，身体会更敏感、更舒服……既然不会上瘾，多吸这最后一，也没大碍吧？比起演艺圈那些暗中重度滥药的家伙，这么轻量的，算得上甚么？

像个小孩子，明知偷吃糖果不对，我仍不禁嗫嚅：“我、我要……”

“好，爷爷来喂珊珊抽哦。”

老慈祥地，向我的珠唇，送上大麻——嗦……我珍惜地享用、享受着……呼……

等到大麻只剩下余烬，老才让它离开我的嘴，然后第三次湿吻我——喔﹗双唇、舌、腔、牙齿、牙……感受度都飙升了﹗每一下舌吻，都像触电一般﹗好刺激……脑袋、身体都轻飘飘的……好快乐、好爽……

好几分钟的吻过后，他才移开嘴，让我透气……好大麻，令我尝到这么快慰的吻……

老将熄灭了的大麻，丢在玻璃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唉，我好想，多吸一……不，再多吸几……

“珊珊，你好像很喜欢抽大麻哦？”

“嗯……”

忽然，响起一阵摇晃的声音。

老拿着那个金属烟盒，轻摇摆动：“这里面，还有很多根呢。”

他将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内里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