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有时候寂寞

妹就搬了出去，她或许是羞于见我，飞快地嫁给了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我恨莹莹她爸，也正是因为他害了小妹，不是他禽兽心肠，小妹这辈子怎么会这样受苦。”

我又有些尴尬，“禽兽”那两个字，和我多少也有些关联吧？

梅姨说：“别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说你。小妹那件事，是莹莹她爸强迫她，事后他向我坦白，最初是他强了小妹。我父母故去的早，小妹就像是我的儿一样从小跟着我。他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拿他当我的男？我怎么能让他再抱我？”

我心中有些凉意，一个，无可以拥抱，无可以想念，怎么可以不寂寞。

梅姨身子动了动，我搂着她不让她离去：“再抱我一会，我还想……”

梅姨贴过来，把

我的小弟吞进去更：“坏蛋，想……却又不肯出来。我想去洗个澡，浑身都脏死了。”

我笑：“你不是说，欲是填不满的？”

梅姨说：“填不满也要休息一下啊。哪见过你这样，死缠着不放。”

她有些害羞，不肯再继续和我玩笑，细声对我说：“记住，多对莹莹好，也……多对芸芸好，都是男害，结果却令受罪。，就多付出点关怀，别总纠缠着欲。”

我说：“欲和欲本身就有纠缠吧，分得开吗？”

梅姨说：“欲是火，欲就是水。两样都把握好，会出现沸腾，可是把握不好，不是水灭了火，就是火把水熬尽。你把握好分寸就行了。”

我说：“我会努力做好的。”我伸出嘴去找梅姨亲吻，她躲了一下，又迎了过来。

其实亲吻也是一种拥抱，唇齿相拥，无尽抚慰。

吻到梅姨的不应期渐渐过去，蜜又有滑溜溜的水流出来。

梅姨丢了我的嘴唇轻轻喘息：“坏蛋，你哪来那么本事，总能轻易挑逗起的欲。”

我抱着她摇动：“欲和欲纠缠，会让沸腾，这是你说的。”

梅姨喃喃呻吟：“你哪有什么欲，这样又怎么叫沸腾，我看你根本是想熬我。我都觉得有下面些痛了，你还不肯放手。”

我说：“痛？如果真的觉得痛，那就不做，反正我们多的是机会。”

梅姨说：“不。我已经开始想要，就把这次做完。我警告你，无论这次你不出来，结束了就不能再碰我。”

我说：“好！”

佳境渐，梅姨渐渐沸腾，花径松一阵紧一阵，夹得我好舒服。

我问她：“如果我有机会去哄哄小姨，你会不会生气？”

梅姨迷离着眼神，自顾消魂般轻喘：“为什么问我，你应该去问莹莹，她同意了才能算数。”

我说：“莹莹多半会同意，我看她很怜惜小姨的样子。前两天，还和我商量帮小姨调动一下医院。”

梅姨加紧了腿盘绕我的腰间，更更重地让我：“莹莹支持你，我当然不会阻拦，小妹这些年真的很苦，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我有些兴奋起来，狠狠抓着梅姨的房，在指缝间挤压出无数变化。

梅姨痛急了骂我：“坏蛋，你是不是想把我捏？这不是气球，了可以再买。”

我“嘿嘿”笑。

梅姨有一

声没一声地叫着，腰肢摆动起来，跳舞一般沉醉，嘴里却在斥怪：“也不知道我生了个什么儿，自己的老公都舍得送，她自己大方，只便宜了你一个。”

我不服气地抗议：“她哪里是便宜我？我看她是一心想着娘家。我如果去外面勾引其他，她千方百计也要和我捣。”

梅姨伸出手重重拧我：“小王八蛋，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去外面勾引，莹莹不管，我也要宰了你。一家四，姐妹花母花都任你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连声求饶：“我好满足啊梅儿，你下手轻点。留下伤痕给莹莹看见，又要笑话我。”

梅姨果然不敢再拧，癫狂了模样和我肌肤厮磨，里一句一句叫着坏蛋，又死死搂着我这个坏蛋的身子，恣放纵。

……

其实做会很累，我明明知道，还是做到自己筋疲力尽。

离开梅姨家里，芸芸的娇羞面容开始在我眼前闪过，同时闪出的还有小姨午宴时那一秒钟落寞神。我一个开着车，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嘿”的声音听着是不自禁的。

背后却藏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