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宁到底怎么样了？”曲燕看曹山脸有点耷拉下来，赶忙岔开话题，她心想，曹山就像个孩子一样，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这样的男生虽然可，但终归经不起大风大。

“哦，算是分了吧，也算是没分”曹山无打采的说。

“这算什么话啊？”曲燕稍稍娇嗔着说。

“就是联系越来越少呗，电话不好打，写信又没地址，基本上是我和她单线联系，可现在我这状况，真没啥好说的。”想到张宁，曹山心里一阵痛，并不是此时此刻的分离之苦，而是他根本看不见自己未来可以

给她以幸福。

“分了也好，缘分这东西说不清。”曲燕顿了一下，似乎是整理语言，然后对曹山正色说。“曹山，你一直是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子，血气方刚又是单身，其实一些事……我能理解，但我不建议也不喜欢你这么做，水房这么近，如果…

…发现了，对大家都不好，你说是吗？“曲燕跑敲侧击的尽量不伤害曹山自尊的和他说。

曹山的脸一下子红了，羞得无地自容。他知道曲燕发现他偷窥她洗澡了！这多难为啊，曹山觉得自己很卑鄙，原以为自己是个万迷，只要点孩子都蜂拥而至，但今天曲燕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个轻浮、暗、偷窥，又不知努力而且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曹山不敢看曲燕的眼睛，只是微微点了点。

曲燕站了起来，舒了一气说“曹山，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我也希望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大家在一起，不就是相互努力相互鼓励吗，好了，谢谢你的款待，海波快回来了，我出去迎一迎去。再见。”

曹山点燃了一根烟，站在走廊上，胳膊支在铁栏杆上，看着曲燕下了楼往外走去，高挑壮美的身材，那雪白的大粗腿丰腴的大，真他妈的够劲儿！可惜，这个不属于曹山，更不属于一路上贪婪凝视的那些打工的外地老乡们。

远处，夕阳将树林、街道镀上一抹金色，红白相间的公车驶进了车站，下班的走下车子，有的往回家走去，有的去了菜市场，不一会，海波、曲燕和建国三个有说有笑的一起走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些菜。曹山看着他们仨，心想，有工作的真好，至少他们是充实的，不像自己，总觉得像是个废一样。

“曹山，”侯建国在楼下仰对他喊着。“一会哥们给你露一手啊，咱吃大餐。”

四个一通忙活，一桌丰盛的饭菜做得了。海波摊了个蛋，曲燕做了个糖醋排骨，建国做了个红焖带鱼，曹山象征的炸了个花生米，还炸糊了。

“来，满上。大家都出门在外的，尤其是曹山，还在待业中，咱得多给他点温暖，来，！！”建国给大家斟满二锅，举杯，一饮而尽。

“哎呀”建国皱着眉咧着嘴，却很享受的样子，夹起一块鱼，对曹山说“曹山，今儿去招聘会怎么样啊？”

“，别提了”曹山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说“别说，这排骨真地道做的，有点家的味道。”说着看了曲燕一眼，曲燕没有任何表示，反而一脸幸福的靠在海波肩上微笑着。曹山

讨了个没趣，才说“那是什么才市场啊？只有市场，没有才，都他妈跟猪笼子似的，挨挤。”

“瞧瞧，咱们的风云物也知道社会冷酷了。”海波揶揄到。他不见得看出曹山对自己朋友有啥想法，只是曹山这个在学校里的音乐明星如今和他们在一起，曲燕又是唯一，作为男朋友海波会保持一些戒心。

建国说“没事，谁都得走这一步。我跟你说，雍和宫那地儿不行，的确没啥好公司。这周在中山公园有才招聘会，你去那。哦，对了，你没有西服吧？

周六赶紧去动物园置办一套去，顺便去西直门买个二手手机，职场必备，你可别不当回事。““哦，”曹山木然的答应着。他开始厌恶北京这个地方，他不想就和别去活着，但没办法，眼瞅着老爸给的钱花去了一大半，他更不想狼狈的卷铺盖卷回家，那才是最大的失败！

周六，建国带着曹山置办了衣服，买了个九成新的5110，这机子刚上市半年，曹山喜欢它能换彩壳，一下指的作，关键是便宜，还有中文输。

回到住处之后，先给家里打了电话，然后又给张宁打了电话，告诉她手机号，然后建国教他打领带，告诉他应聘应该怎么说，晚上十点，就寝。明天，将是一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战役。

曹山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按到曲燕的号码，他想了想，把曲燕的名字改成了“大大粗腿”。

他失眠了。

她也失眠了。

一墙之隔，曲燕望着天花板呆呆发愣。今天她致很高，不知道是不是去了曹山屋子里的关系。曹山拉开房门的那一刻，屋子里那男的味道让她一阵眩晕，曹山消瘦的身材是她喜欢的，曲燕长得高高大大的，最喜欢瘦瘦的男生，曹山是她的菜！她又不经意看到了曹山胯下支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