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我没控制住…」他手忙脚
地想找纸巾。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纸巾，几乎是冲出了他的房间，再次把自己关进洗手间，
用冷水拼命冲洗着手腕。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心
那
邪火和
的恐慌，以及……指尖残留的、那年轻器官滚烫坚硬的触感记忆。
（四）习惯的陷阱与升学的「断舍离」（初中结束）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那个暑假剩下的
子，以及后来
偶尔爸妈不在家的周末，这种隐秘的「帮忙」，成了我和苏晨之间心照不宣的
「秘密」。
苏晨似乎食髓知味，也对我产生了一种更的、难以言喻的依赖。他不再总
是需要我「发现」他的「难受」，而是会主动地、带着点羞涩和期待，在只有我
们俩的时候，蹭到我身边，小声说：「姐…我…我想……」或者更直接一点，
「姐…帮帮我…」
最初几次，我还会板着脸训斥他：「苏晨！你够了！自己弄去！」但看着他
瞬间黯淡下去、充满委屈和恳求的眼神，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魔咒
就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无法呼吸。想到他一个
憋着难受的样子，想
到他可能控制不好弄得一团糟……我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次！听见没有！」我总是这样警告他，然后半推半就地，在他瞬间
亮起来的、充满感激和渴望的目光中，走向他的房间，或者让他来我房间（前提
是锁好门）。
帮他弄的时候，我逐渐摸索出了一些「技巧」。我知道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
道他会更舒服，知道轻轻揉捏顶端那个圆润的部会让他浑身战栗，知道在他快
要到达顶点时稍微放慢速度再突然加快，会让他崩溃得更加彻底。我甚至……会
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但耳朵却无法屏蔽他越来越放得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
息。
「嗯…姐…好
…就是那里…啊…用力…」
「姐…我要来了…啊…别停…」
「啊——！姐——！」
每一次，当他绷紧身体，发出那种濒临崩溃又极致满足的嘶吼，感受着他滚
烫的
体
而出，冲击着我的掌心甚至溅到我的皮肤上时，我的心
都复杂到
了极点。羞耻、不安、罪恶感像冰冷的
水，但与此同时，一种……掌控着他快
乐源泉的奇异感觉，一种「看，只有我能让他这么舒服」的、扭曲的成就感，以
及一种被这年轻、旺盛的生命力所撩拨起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也会像藤蔓上的毒花，悄然绽放。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用最严厉的语气警告他：「不许告诉任何！尤其是爸
妈！还有，自己也要注意节制！不能太频繁！对身体不好！」苏晨总是像只餍足
后无比温顺的小狗，红着脸用力点，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绝对信任、的依
恋和……一种更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这种隐秘的关系，像一张无形的藤网，将我们俩越缠越紧。它寄生在温暖的
家庭土壤里，汲取着姐弟的名义，在无知晓的角落，悄然滋长，扭曲而旺
盛。我知道这不对，非常不对。可每一次，当苏晨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
眼神看着我时，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就成了我无法挣脱的枷锁。
初中时光，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和暗流涌动的隐秘中，悄然滑过。苏晨的身
体在快速发育，那东西在我手中的触感一次比一次更坚硬、更粗壮、更充满力量
感。而我，也在这种反复的「帮忙」中，身体处那点陌生的悸动，似乎也…
…越来越清晰？
终于，中考结束。苏晨发挥出色，如愿考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一中。拿
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家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张罗着要
好好庆祝。看着苏晨兴奋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和褪去不少稚气的脸
庞，我心里也充满了骄傲。我的弟弟，真。
然而，喜悦之余，一个念也在我心中无比清晰：高中了！他不再是那个懵
懂的小男孩了！这种荒唐的、危险的「帮忙」，必须彻底结束！
在一个只有我们俩在家的下午，我把他叫到客厅，表严肃。
「苏晨，」我看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你考上高中了，是大孩子
了。以前……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