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好久。在他的预想中，那个被他彻底开发、连
眼都被他强行拓荒
过的冰山
神，应该在两三天内就会因为生理上的饥渴和
神上的崩坏而摇着
爬回来，跪在他脚边求他填满。
可那把钥匙没有发出任何转动锁芯的声音，凌汐也像是一缕清冷的烟，彻底
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论坛上的热帖。
屏幕上是一张远距离抓拍的照片。背景是莲大物理学院那座略显肃穆的教学
楼，凌汐正抱着厚厚的一叠全英文文献走在台阶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
洒在她身上，衬衫被风吹得微微贴身，勾勒出她那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腰身。
照片里的她，依旧是那种拒
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加不食间
烟火。
朱刚强眯起小眼睛，贪婪地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妈的……」他嘟囔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作为唯一的开采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凌汐身上的变化，那冷锐的边缘，似
乎真的带上了一丝他亲手浇灌出的味——原本冷硬的眉眼间多了一点难以察
觉的媚态。
论坛里的评论在他眼里全是狗：
「楼上别意
了，凌汐是全校男生的公敌——因为她完美得让产生不了
念，只想膜拜。」
「产生不了念？」朱刚强一边撸管一边对着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
老子不仅产生了念，老子还把她
得
了，还拿鞭子抽得她管老子叫主。
」
可笑过之后，一强烈的焦虑涌上心
。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玩脱了？凌汐这种，难道真的能把欲望给
压下去？
他看着自己那双粗短、带着指甲垢的手，再看看照片里凌汐那双白皙如玉、
正翻阅着尖端文献的手。一种强烈的落差感带来的扭曲心理，让他不仅想占有她
的身体，更想彻底摧毁她的这种完美。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不安地踱步。姜娜对他来说，那个唯唯诺诺的农
村丫现在就像一碗白开水，喝着没味。他满脑子都是凌汐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脚
趾，嘴里塞着沾满
的袜子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已经成了他
的毒品。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莲大高耸的图书馆塔尖。
「凌大校花，再给你一周。」
他伸出舌舔了舔
裂的嘴唇，那是他每次动恶毒心思时的习惯
动作。
「一周。你要是还不拿那把钥匙开老子的门，那就别怪哥故技重施了。」
他坐回电脑前，从文件夹里点开了一个视频。
画面里，姜娜那张带着怯懦与病态顺从的脸在晃动。他冷笑着，手指悬在「
分享」键上方虚晃了一下，随即关掉屏幕。
「等老子下次抓住你，非把这双腿折了不可。」
晚上，朱刚强晃进了学校后街一家他常去的、名为「好再来」的小炒店。店
里油烟弥漫，桌椅油腻，他熟门熟路地点了两个荤菜，一瓶啤酒。
正当他呷着啤酒，一个佝偻着背、穿着件皱
灰色旧夹克的身影凑到了他
桌边。那看起来五十多岁，个子比他还矮，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布满沟壑，一
双三角眼浑浊不堪，透着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的晦暗。他咧开嘴，露出一
被
烟熏得焦黄的烂牙，带着浓重的、与朱刚强同源却更显粗砺的乡音试探着开：
「呦！这不是..刚强侄子吗？」
朱刚强愣了一下，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
子。马福，他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叔，按辈分算，但血缘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印象里，这就是个游手好闲、嗜赌如命的老光棍，在村里名声臭得很，谁家都
不待见。朱刚强离家早，跟他接触极少，只知道有这么号。
「马..马叔？」朱刚强有些意外，但还是出于那点微末的乡
，含糊地应了
一声，没起身，只是扬了扬下，「你咋来莲城了？」
马福像是得了许可，立刻嬉皮笑脸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带着点谄媚
的利落。「唉，别提了，老家待着没意思，出来找点活儿。」
他嘴上说着找活儿，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朱刚强面前的酒菜和他手腕上那
块假名牌表上打转，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强子，混得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