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打搅我们。那把钥匙我一直带着。」他的手指，暗示
地在她腰侧轻轻捏
了一下，带着一种隐秘的、属于他们两的亲昵密码。
「嗯……老地方。」苏婉低声应着
门外的陈默，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塑。
他脸上的表
凝固在一种极致的痛苦和茫然之中。愤怒依旧在胸腔里燃烧，
但那冰冷的恨意之下，却翻涌着更为复杂、更为撕裂的绪。
第五章：堕落之门
门内，苏婉那句低低的「嗯……老地方」如同淬毒的钩子，将陈默最后一丝
残存的理智彻底钩碎。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声压抑的轻笑，以及周
扬带着急切喘息的一句模糊低语：「姐姐……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默的神经末梢上。在他灵魂被彻底碾
碎的废墟之上，在他的床上，他们竟要「再来一次」！
巨大的恶心感翻江倒海！陈默死死捂住嘴，牙齿
陷下唇，血腥味在
中弥
漫。
呕被他用尽全身力气压回喉咙，化作无声的、剧烈的痉挛。眼泪汹涌而出，
视线一片模糊。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像一滩烂泥，仅凭残存的意志支撑着不倒下。
逃！
这个念
像最后的救命稻
。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控制住颤抖，像一缕幽魂，悄无声息地向后滑去。
夜幕慢慢降临，陈默像个游魂在喧嚣的城市里游
。汽车的鸣笛、行的笑
语，都成了刺耳的噪音。脑中只有苏婉迷醉的脸、周扬健硕的脊背、那刺耳的
「再来一次」，以及自己像个可怜虫般逃走的画面。屈辱感啃噬着他的骨。
天色从昏黄沉
墨蓝。城市的霓虹亮起，将街道渲染得光怪陆离，像一场盛
大的假面舞会。他的脚步，被一
邪恶的牵引力拉扯着，最终停在了一条闪烁着
巨大炫目招牌的街道——「魅影」夜总会。
震耳欲聋的声
、刺鼻的香水酒
味、迷离闪烁的镭
灯光……这一切都与
他格格不，却像磁石般吸引着他那颗渴望自毁的心。这里，是堕落的渊薮，是
撕碎他「好丈夫」、「好老师」面具的熔炉。
他吸一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自我献祭般的决心，僵硬地走了进去。
声和光影瞬间将他吞没。舞池里扭动的躯体，卡座里放的调笑，一切都
显得那么虚假又真实。陈默像块朽木，被汹涌的
挤到吧台角落。
「喝点什么？」酒保的声音穿透噪音。
「……最烈的。」陈默的声音沙哑涩，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空
。
一杯琥珀色的
体推过来。他看也没看，仰狠狠灌下大半杯。烈酒如同滚
烫的岩浆，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带来短暂的、近乎窒息的痛苦。这痛苦奇异
地压制住了胸腔里那更的、撕裂般的钝痛，也点燃了他心中那簇报复的毒火。
他需要更彻底的麻醉，更彻底的堕落！
他猛地抬，眼神不再是空，而是燃烧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他冲着酒保，用尽力气在噪音中嘶吼：「给我……找个姑娘！要最漂亮的！」
酒保似乎对这种失魂落魄又突然
发的客见怪不怪，懒洋洋地朝不远处一
个穿着
露、浓妆艳抹的「妈妈桑」扬了扬下
。
妈妈桑扭着腰肢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老板，一个呀？想找什
么样的妹妹陪陪？」妈妈桑边说边把陈默领进一个包厢。
陈默的心脏狂跳，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毁的冲动在他体内激烈
战。他不敢看
妈妈桑的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吧台上一道划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安
静点的。」他终究说不出「漂亮」、「感」这些词，这已经是他堕落的极限。
「好嘞！老板稍等，马上给您安排个又乖又漂亮的！」妈妈桑心领神会，扭
身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陈默又灌了一大酒，试图用酒浇灭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羞耻和内心的天
战。他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身体僵硬地绷直，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吧台边
缘。他在做什么？他陈默，一个教书育的老师，一个刚刚被任命为教导主任的
，竟然坐在夜总会里点公主？！报复的快感还未尝到，巨大的自我厌恶已经先
一步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夜总会统一制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