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线太暗，什么都是一团黑。不过从这个角度看，欧阳老师的
可真壮观，修长
的双腿，还能连上两座宏伟的山峰，上次抬着一条腿
，简直是
殄天物，这要
是把双腿抗在肩上，抱着她的岂不是爽翻了？再或者让她整个
平趴在地
上，分开双腿，让她略微撅起些进去，这样就可以一边欣赏她的，一
边抚摸她的双腿了。
真想知道，这种反光的丝袜，摸起来手感如何啊。
对了。
我从地上的角落里，捡起老师刚才扔我的
笔，放在椅子上，瞄准老师的腿
弹了出去。笔在空中旋转着飞向欧阳老师的大腿，而后被反弹向空中，画出一
道完美的弧线，掉落在地面。
这么弹的吗？
弹完之后，我赶紧低下
，装作认真默写的样子，许久，见欧阳老师并没有
发现，这才大着胆子，从地上捡起陆婉柔的纸团，弹向欧阳老师。这次只弹到小
腿，纸团向下滑
向地面。失败了，不过没关系，纸团多的是！
很快，我的本就化作了几十个细小的纸团，最小的比米粒大点有限，最大的
也比鹌鹑蛋小得多，然而可能是受限于纸的材质，无论怎么弹，也无法复现出第
一次的效果。
这可怎么办？地上已经没笔了啊。
要不然……我把笔拆了，用笔试试。
笔无论是质量还是质感，都比纸团好的多，这次发
直接命中了欧阳老师
的，然后以一条抛物线朝着其他方向飞去，粗略估计，至少得有一米。
哇塞！太爽了！可惜我只带了一支笔。要不然，用笔芯试试？不过笔芯这么
长，还是个尖，这次不能直接用手弹，而且不能瞄准腿部，不然欧阳老师一定
会发觉被扎的。我抄起笔芯，朝着欧阳老师的扔了过去。然而这一次，笔芯
没有弹飞，反而刚好命中了欧阳老师
部的最中线，卡在了她的上。
「噗——」
我实在没忍住乐了出来，幸好欧阳老师没有理我。看样子欧阳老师的还
不够大，要是把裙子撑到极限，笔芯怎么可能卡的住？笔芯看上去摇摇晃晃得，
只是贴在裙子上，然而随着欧阳老师的讲话走路，竟然一直没有掉下去。
铃——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不知道我和欧阳老师谁更幸运，自从笔芯夹在上后，
就一直没有转身。
「叶，带上你默写的内容，跟我走一趟。」
「是。」
哪儿有什么默写内容，我的本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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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分之一，笔都扔没了，这下可完蛋了。
我跟在欧阳老师身后，看着她的，总有一种想帮她把笔芯取下来的冲动。
不行，一定要忍住！
「老师，这不是去办公室的路。」
「跟我走就是了。」
职工休息室在单独的一座办公楼，平时锁着。我趁欧阳老师开门的时间，见
四周没，终于忍不住，把笔芯取了下来。欧阳老师的动作停了停，没有管我继
续开门。
这是什么意思？她早就知道？那我岂不是掩耳盗铃？这么想着，我又把笔芯
了回去。
休息室里，欧阳老师一进去就锁上了门，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我赶紧道
歉：「老师中午……」
「不说这些。你默写的东西呢？」
「没写出来。」
欧阳老师没有说话，拿起了放在角落里一米多长的黄色木尺。
「老师，给个机会吧！我错了！」
欧阳老师狞笑着，显然是准备好好拿我出通气。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将决定我的手在接下来的一周
里还能不能用。
「老师，您下午是换新丝袜了吗？好漂亮啊，我简直移不开眼球！」
「你那双眼还是挖了吧，明明跟上午穿的一样。」欧阳老师嘴唇微微撅起，
脸上却带着笑意。
有门！
「欧阳老师，你穿着高跟鞋时的腿型好漂亮啊！全校老师加在一起也比不过
你！」
「你们这群小，怎么知道
天天穿高跟鞋会有多不舒服？」欧阳老师
嘴上抱怨，笑意却不止。
「还有这个，」我把欧阳老师上的笔芯取下，「竟然能夹住诶！」
「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