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33)

实验室显得格外肃穆而冷寂。这里空气冷且纯净，

毫无温度的极白光束充斥着每个角落，将各种密仪器、玻璃器皿勾勒出冰冷坚

硬的廓。

在这间充满未来感的房间中央，那张不锈钢质感的科诊疗椅显得格外突兀

且刺眼。

「你这里……怎么连这个都有？」看到那张椅子，汪禹霞的心跳漏了半拍，

一难言的羞怯从心底升起。她的身份全部失去意义，在这张椅子面前，她只是

个局促的。

她却不知道，王菲曾经在这张诊疗椅上生活了好几天。

「嗯，实验室研究微创介技术，这是标配。」李迪神色如常，语气淡定得

像是在讨论一份实验报告。他熟练地调整着搁腿架的弧度，眼神专业而冷静，

「来，妈妈，躺上去，放轻松，别多想。」

汪禹霞屏住呼吸，顺从地躺了上去。当双腿被安置在冰冷的搁脚架上时，她

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建设，李迪已经轻轻用力，将搁架向两侧缓缓拉开。

「唔……」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惊呼，汪禹霞感觉到下身那片最私密的领地在无影灯的强

光下，毫无遮拦地、彻底地露在了李迪的视线里。这种被迫的体位和强制露

最隐蔽部位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毁灭的羞耻感和无力感，仿佛她

所有的威严与防线都在这一刻瓦解了，即使眼前是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

她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挡住这片让她感到灼热不安的部位。

李迪并没有躲闪，他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坚定而温柔地将她的手拉

开，平放到身体一侧。

「妈妈，放松。在我眼里，现在你只是我的病。」李迪的声音低沉，带着

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呼吸，不要紧张，一会儿就好。」

汪禹霞抬看向李迪，他的眼神藏在护目镜后，严肃且充满专业的冷静。在

这种近乎圣洁的职业感面前，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惊慌失措竟显得有些荒诞。

「嗯……」她轻声答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将双手叠

放在腹部，感受着真丝袍服下心脏的狂跳，认命般地闭上眼，将自己彻底托给

了眼前这个男——这个既是她儿子，又是她救赎，更是她秘密的年轻。

尽管已经过全身消毒，李迪的动作依然严谨得近乎苛刻。

汪禹霞感觉到一湿冷而粘稠的体在腿根处蔓延开来。这是医用碘酒，

褐色的药在她如沉且肥厚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皮疙瘩。这种感

觉，让她原本紧绷的小腹不自觉地轻微抽搐了一下。

「他在做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羞耻，汪禹霞悄悄睁开眼缝。视线中，李迪正拿起一支

特制的大号手术扩器，金属或高分子材料在无影灯下折出冰冷的光泽，显得

硕大而狰狞。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种金属体时刺骨的冰凉。然而，当器械缓

缓塞进道时，传来的却是一恰到好处的温热感，汪禹霞微微一怔，随即反应

过来——这个心细如发的男，早已提前将器械加热到了与她体温一致的温度。

扩器顺着紧致的甬道平稳滑，带着一种怪异的充盈感不断向前，直到完

全置处，李迪才停下了动作。

实验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监测仪有律动的滴答声。

李迪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眼神专注得像是凝视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的品鉴师，

专注中带着一点火热。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扶住扩器的手柄，抬看向汪禹霞，

目光中少见的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妈妈，

我现在要打开扩器了，会有明显的撑开感，如果您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汪禹霞此时已说不出话来。这种被物理撑开和展示的过程，对她这种身居

高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来说，是一种从体到灵魂的彻底剥落。她只能紧紧

咬住下唇，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任由那无法言说的无奈，在身体最

处缓缓扩张。

自己最隐蔽的羞耻处，马上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的儿子，也是她最的

的眼前，这里，除了科医生，从来没有男欣赏过，就连她自己，在几

十年的岁月中，都从未透过镜子去窥探过这片隐秘的风景。

这种彻底失守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