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骨】（173-180）

怀中，正欲启唇阻止他欲继续荒唐下去的念，了话音尚未出，便被他的食指给抵住了唇，“嘘。”长舌舔过她泛红的耳尖，“于恶鬼而言，仅仅一回岂会餍足。”

那只修长的手已然顺着她汗湿的背脊蜿蜒滑下，在腰窝处暧昧地画着圈，似恶鬼的邀约又似勾引。“昭昭可愿与恶鬼共沉沦？”

被蛊惑的信徒，如何能逃得过恶鬼的诱惑？

不......她早已无法拒绝，亦无法抗拒。只需恶鬼轻挑指尖，她便会陷其中，颅早已失去了理智的支配，甘愿为其俯首称臣，沉沦在那无尽的欲望中。

她双眸迷离，脑子尚处于极乐之巅时的空白。唇边忽而浮出一抹清浅的笑意，眉眼慵懒，嗓音柔软如羽，撩而不自知。“我要你这恶鬼......同样成为我的囚徒，为我低下你那高傲的颅。”

谢辞衍咬住她的耳垂轻笑，“昭昭说的什么傻话。”他膝抵开她虚软的腿，硬挺的孽物抵在泥泞狼藉的花缝隙间，“我这恶鬼早已是你裙下的仆，任凭你随意支配。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愿为你折下任何东西，包括我的颅。”

她以为，那高傲的恶鬼始终在主宰着她，然他却早已悄然折断了自己的獠牙，将利齿磨平，哪怕是咬亦不敢用力，只敢轻轻舔舐。他一遍遍雕刻自己的面容，只为成就她喜欢的模样，唯一所求，便是希望她能多看他一眼。

实在是......惹怜的恶鬼。

嫣昭昭张开双臂，毫无顾忌地将恶鬼紧紧拥怀中。她不在乎身处何地，亦不惧与恶鬼沉沦会亵渎神佛，即便会有报应，她也甘之如饴。

她扭动着腰肢，花磨蹭着那滚烫如铁的茎，淌泪的软触及他那抹灼热的温度，不禁瑟缩，淌下更多泪来，潺潺不绝滴落在那根鼓起脉络来的孽物。“谢辞衍......我命令你，我。”她张嘴咬住了他颈侧的，指尖于他胸膛处打转，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他那挺立的红梅，惹得他身子蓦然轻颤。“让我愉悦、沉沦。”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谢辞衍再无法隐忍半分，挺腰便轻而易举地滑甬道中，达至最处时，俩皆禁不住汹涌的快意闷哼了一声。茎烫极，灼热的正激烈地装着她敏感的那一寸软，每每碰到那处，她皆感觉自己好似在融化般，在一声接一声的佛号与木鱼声中宛似春泥融雪。

谢辞衍抽送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恍惚间，好似听见了外间诵经与敲木鱼的声音亦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在两相映着，谱处一曲圣洁靡的往生咒。

男眸色更暗，迎着木鱼声的频率狠狠贯穿着她。嫣昭昭的惊呼被他的唇舌尽数吞落腹中，只化作一串模糊的呜咽，动作比先前的还要凶狠几分，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至最处，体相撞的声音混杂在木鱼声里，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察觉她身子轻颤，谢辞衍呼吸更重了几分，花心被他一下下捣弄着，酥麻的快意顺着脊梁骨节节攀升，他犹嫌不足，一手拢住了她晃不断的白子，另一手往她双腿间探去，双指掐住那颗挺立的花蒂，重重一揉。

“昭昭若是害怕与恶鬼共沉沦会亵渎神灵的话，我倒是有个好方法。”他嗓音中满是动的哑，低声蛊惑着。“不若昭昭也来念上一边往生咒如何？”

他抱着她旋了身，“就在这座佛龛面前。”

内室案桌上放置了一尊不大的佛龛，案前还整齐摆放着几份写好的往生咒，想来应是待会儿要一并焚给废帝。谢辞衍随意捏起了一张放到嫣昭昭面前，“昭昭来念，让我一闻世上最为悦耳的......往生咒。”

嫣昭昭仰起白皙高贵的脖颈，红唇溢出的吟哦声与外的诵经声织在一起。谢辞衍每一记的顶都仿若是在将她往快意的云巅之上送，净尘住持的诵经声落耳里竟多了一分靡之感。

身后恶鬼掐着腰又是一记猛。嫣昭昭双颊绯红，却再没有一丝抗拒之色，她娇喘着念出往生咒的第一句经文，尾音却被顶撞得支离碎。“南无阿弥多婆夜......”

谢辞衍双眸微眯，低低笑开，似真的听见了世上最动听的嗓音般迷醉。“继续。”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她清晰地感受那滚烫孽物于她花甬道中碾过的触感。“昭昭这往生咒一念，想来得道的菩萨亦会被你勾得坠落红尘。”

灵堂烛火摇曳，将他们的脸藏匿于黑暗之中，又将他们凌靡不堪的合处给露在微弱的光线之下，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蠕动扭曲，宛似两名恶鬼正在你来我往地共舞。

“哆他伽多夜......”

红唇微启，她又再念出一句往生咒。这次声音却更颤了些，谢辞衍忽而箍这她的腰肢猛烈弄，她惊呼出声，那咒文瞬然变成了婉转娇吟，再无丝毫庄重。

木鱼声愈发急促，净尘住持诵经的语速亦越发加快起来，那嗓音听着竟有些粗哑，再不是一开始那般清朗。谢辞衍却要跟上他诵经的节奏般，顶弄的动作随之加快，嫣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