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陪读丝袜美母】（55）

我开着自己的车去镇上买用品。那辆车是我逃来盐港村时的唯一行李，车身蒙了层海盐，风挡玻璃上沾着涸的盐粒。车窗外海风呼啸，吹得发丝舞，阿芬在集市挑菜，我闲来无事，开车在镇上转悠。路边一家咖啡店映眼帘，玻璃窗后灯光柔和，勾起久违的记忆—省会办公室的咖啡香，小宇递来热拿铁的笑。心一紧，我推门进去，要了杯黑咖啡。咖啡苦涩，烫得舌尖发麻，我端着杯子，目光落在窗外，思绪飘回省会，飘到小宇和雯雯身边。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陌生号码。我皱眉接起，雯雯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急促而哽咽：“阿姨！小宇出事了！”我的心像被雷劈中，咯噔一声，整个僵住。咖啡杯滑落，瓷面撞上桌面，发出脆响。我颤声问：“小宇…怎么了？”雯雯哭得喘不过气：“他在学校出了意外，摔伤了，进了医院！”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如鼓，我猛地站起，椅子刮地板，刺耳得像在割心。

我跌跌撞撞跑出咖啡店，拨通阿芬的电话，嗓音发抖：“阿芬姐，我得走，家里孩子出事了！”她在集市那一愣，随即急道：“啥？孩子出事？快去！别管我！”我跳上车，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车卷起尘土。镇上的街道飞速后退，窗外的海与天模糊成灰蓝，心底只有小宇的脸—荒岛上的炙热呼吸，公寓里的泪眼，还有他送我的笑容，羞涩又温暖。

夜幕降临，高速公路的路灯如流星划过，车灯刺黑暗，照亮前方的白线。我紧握方向盘，掌心汗湿，指节发白。2000公里的路程，像一座无法翻越的山。我咬紧牙，油门踩到极限，车身抖得像要散架。十二小时后，省郊的收费站出现在视线，etc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起：“您已连续驾驶超过12小时，请注意疲劳驾驶。”我猛踩刹车，胎吱吱作响，昏脑涨，喉咙得像砂纸。

服务区灯光昏黄，我踉跄下车，冲到洗手间，泼了把冷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冰得刺骨，后视镜里映出我的脸，美丽却憔悴—眼角细纹浅浅，墨黑的眼眸泛着泪光，嘴唇裂，失了往的红润。发丝凌，黏在苍白的脸颊，汗水混着泪，咸得发涩。风尘仆仆的疲惫爬满全身，肩酸得像背了块石，腿沉得像灌了铅。曾经的冷艳气质被劳累磨平，只剩一个母亲的脆弱与绝望。我咬紧牙，低喃：“小宇，妈来了…你等着…”

我抹了把脸，跳回车里，继续开500公里。凌晨四点，城市收费站的灯光终于在望，我猛踩油门，车摩擦地面，发出低吼。掏出手机，手抖得厉害，拨通雯雯的号：“雯雯，小宇在哪？”她声音轻了些：“学校附属医院，住院部，六楼，601号房。”我挂断电话，车冲向医院，风尘满身的疲惫被心急如焚盖过。

医院大楼冷清，消毒水味刺鼻，电梯的数字跳得慢如蜗牛。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六楼走廊空，灯光惨白，映得我影子瘦长。我跑到601号病房，门半掩，推门而，心跳快得要炸开。病房里静得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雯雯不在，小宇躺在床上，睡得沉稳，左脚和左臂裹着厚厚的绷带，夹板固定着脖子，惨白的脸上满是疲惫。他的发糟糟地贴在额，嘴唇裂，少了往的倔强，像个脆弱的孩子。

我愣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轻手轻脚走近，跪在床边，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绷带，心像被刀剜了一块。小宇从小到大，都是我捧在手心呵护大的，跌倒了我扶，感冒了我熬汤，他从没受过这样的伤。记忆里，他三岁时摔膝盖，哭着扑进我怀里，我哄了一整夜；十岁时发烧，我守在床边，喂他一喝粥；十八岁，他笑得羞涩，送我礼物，眼睛亮得像星。可现在，他躺在这儿，脖子被夹板固定，左臂和左脚动不了，像个碎的瓷娃娃。

我跪在小宇床边，紧紧抱着他，小心避开左脚和左臂的厚绷带，泪水如决堤的水，浸湿他的病号服。病房里静得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消毒水味刺鼻，夹板固定的脖子衬得他脸色惨白，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我的手指颤抖，抚过他糟糟的额发，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嗓音沙哑地低喃：“小宇，妈错了…妈不该走，害你成这样…妈再也不离开你了，妈求你快好起来…”每句话都像刀，剜在心，愧疚和心疼织，压得我喘不过气。从三岁摔膝盖的哭声，到十岁发烧时喂他喝粥，再到十八岁他羞涩的笑，我捧在手心呵护大的宝贝，如今却躺在这儿，动不了，疼得我心都要碎了。

病房门“嘎吱”一声，刺耳地打寂静。我猛地抬，泪眼模糊中，雯雯站在门，白色毛衣松软地裹着她纤细的身形，牛仔裤勾勒出青春的弧线，脚上的白色帆布鞋沾了晨露，湿漉漉地泛着光。她那张往娇俏漂亮的脸蛋，此刻憔悴得让心疼，眼眶红肿，眼角挂着未的泪痕，长发散，黏在脸颊，像被风雨揉皱的花瓣。她愣了一下，随即扑过来，哭着抱住我：“阿姨！呜呜…你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好担心你，也担心小宇！”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少独有的娇软，泪水打湿我的肩，烫得像烙铁。

我呆呆地任她抱着，雯雯的温暖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