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这辈子可算是值了！
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着，一边观察着云鸢的反应。当他看见云鸢的表
逐渐褪去惊慌、
露出笑意时，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可悲的满足感。
「果然，我这故事确实很招
笑。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了，就不必再费心
勾引我了……算我这老东西谢谢你陪我说话，这些赏钱……」他说着便要解下钱
包，但云鸢却阻住了他。
「不，你误会了。」云鸢抓住了他准备掏钱的手。龙适抬起
，看见的竟是
她近乎崇拜的目光。
「我反倒觉得，你很了不起啊。」云鸢微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
「你看这世间，多少碌碌无为、多少沉湎享乐……朝菌不知晦朔，蟪
蛄不知春秋，多少穷尽一生，却连一件有意义的事也不曾做过呢？」云鸢垂下
眼眸，坐在了龙适的身边，继续道，「而一个，若是能为了完成一件事、一件
看似不可能的事，不顾世的偏见、不惜一切的代价执意去做，甚至花费一生的
时间去做……这样的，岂不是很难能可贵吗？但你为何偏要说自己疯了呢？」
龙适的眼睛忽然亮了——那是映着光的泪水。
「我……我没有想到……」龙适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对了，你可以再和我多说些找龙的事吗？你说你去过很多地方，一定见过
很多的、经历过很多的事，不像我，要在这小小的凤凰楼里待大半辈子……我
想听听你的故事。」
「嗯……是啊，」龙适木讷地点点，「我应该是有很多故事可以讲的。」
自离开家乡后，龙适已戒酒了许多年。而这一天，他却喝了许多。而且奇怪
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醉。喝得越多，他反倒越是兴奋。他滔滔不绝地和云鸢讲
述着自己的过去、自己的见闻、自己的经历。但是对于他曾经的老朋友和两位徒
弟，他大多只是点到即止，并没有再透露更多。
而云鸢也听得十分认真，当龙适说到兴上时，她便连连点；当龙适忽然
想不起一段过于久远的往事时，云鸢便试着用语言帮他重新构建起回忆。但从始
至终，云鸢那明亮的双眸始终牢牢盯着龙适，片刻也不曾移开过。
「这么多年了，我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不知道我究竟还能不能找到……」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坚持下去，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你真的认为我还能见到真龙吗？」
「嗯。更何况，你不是还有徒弟吗？即使你没能见到，他们也会继承你的志
向，继续找下去的。只要坚持不懈，终有成功的那一天，你说对吗？」
「是啊，是啊……阿综他和我很像，也非常能认同我。如果是他的话，一定
会不顾一切、不惜代价做下去的，」龙适笑了，「我的努力当然不会白费。」
聊至午夜，龙适终于感到了一丝疲倦——但仅仅也只是一丝。在即将说到龙
综离开他独自去闯
的那一部分时，他停下了讲述。
「就说到这里吧。」他摇摇。
「嗯……好奇怪啊。」云鸢摇摇。
「奇怪？哪里奇怪了？」
「像你这样的大侠，有着这么多丰富又传奇的经历，可是在你的故事里，就
没有过一个红颜知己吗？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你这样的
么？」龙适笑道。
云鸢低下，像是害羞了。
「没有……以前我只顾着追着龙，而现在……我现在已经老了。」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一点也不老啊。」
「呵，马
若是拍过了，可就是笑话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那……我们来验证一下如何？」
「你想怎么证明？去找些年轻和我打打擂台么？哈……」
「倒也不必如此复杂，」云鸢笑道，「其实要证明此事再简单不过。」
「那你有什么想法？」龙适问道。
云鸢嫣然一笑，站起身，轻轻拉开腰带上的活结。刹那间，她的衣裙散开、
滑落在地上，展露出一副宛如白玉雕成的肌肤。
龙适呆住了。眼前的云鸢，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小衣，柔软而丰
硕的胸脯在那小小的布料之下，像是要随时
土而出的
芽。那两条略显丰腴、
光滑柔的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黑色毛发，让龙适回忆起童年时的那片森林——
他在那片森林中，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