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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在世上找到一条
可以让他下刀的龙。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笑话，在他死后，这个笑话又被后
们嘲笑了七百多年。阿纪，你说，这个故事是不是很可笑？」
「当然不是！」
「当然了，你当然会这么说，可是又有多少真的明白呢？朱泙漫已经当了
七百年的笑话，接下来你的师傅又会替他把这个笑话再续上几百年。可是我在乎
的是这个吗？不，我依然不在乎。我活着的时候就不在乎同乡把我看作疯子，
身死之后更加不会在乎后如何笑我。我在乎的却只是一件事：那就是我已经为
那条龙付出了一切、为这屠龙之技钻研了一生，我只希望能让我这身功夫能有一
处用武之地，哪怕是一次也好。」
「师傅……」
「阿纪，这世上比屠龙之技更好笑的笑话还多得很呢：譬如天生善驾船者，
却终身没能走出
山；天生善读书者，却在田间苦耕一生；天生善音律者，却只
配在夜里打更。而天生善屠龙者，说不准却在猪圈里杀了一辈子的猪——这种笑
话可是要好笑得多，却从来不曾有讲起。而你……你和你的师兄，你们绝不能
活成这样的笑话。」
「嗯，徒儿明白了。」
「为师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从现在起，你要好好想想，
后究竟该做些什么。」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