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您？您快出去！」
特警们齐声劝阻，其中一个走上前扶起李文宗想要带他离开，他却立在原地
不为所动。
趁他们扯皮的功夫我抢过电脑，熟稔地点开软件，脑海里拼命回忆当时教授
远程
控解密的作步骤。我瞬时记忆极强，基本全部复盘下来，之后回家也照
着这种加密方式自己加密解密一次，如今再上手勉强算得上轻车熟路。
在李文宗示意下所有
都安静起来，房间悄然死寂，只剩下我敲击键盘的噼
噼啪啪，和十指翻飞时骨
间偶有的轻响。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每个额上敷了厚厚一层汗，双手握紧，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唯恐打扰到
我。妈妈蹲在我身后，眼神痴痴地看着我，不时为我擦去一道道奔流而下的热汗。
「240795xw！」
我吼着说出密码，猛然起身摇摇晃晃，几乎要摔倒，还好被妈妈扶住。
江聆雪立刻上前，快速输
，保险箱上不到一分钟的倒计时又变回了二十四
小时。
大伙都放松下来，由衷鼓起掌，被市长笑骂着去搜寻遗漏。
我们四在局长带路下出了别墅，我一直贴在妈妈身上，不愿抬。
「李文宗，你倒是好运气。这次抓到这么个机遇，恐怕你马上就能候补局。」
「聆雪，对不起，这件事于我李氏极为重要，我只能如实上报。江李两家世
代
好，」
江聆雪不停拍打手中文件袋，排遣心中不忿，市长养气功夫确实
，没见他
过嗓。
「呵，你先走吧，我和姜姜还有话说。」
李文宗看着抱着我一言不发的妈妈，恍然大悟，涨红了脸，说话结结
：
「你、您您好，我是……」
「你应该感谢修齐。不是他，李氏满门会为我陪葬。」
姜清瑶明了因果，没有看市长一眼，搂着我一路向前，只留下一句清冷肃杀
的话语。
「姜姜？」
江聆雪落在后面朝妈妈呼唤，没听到回应后悠悠怒斥市长几句，然后三步做
两步赶上来，抱着妈妈手臂好像在撒娇。
「聆雪，你先走吧。」
妈妈微微低，取出块白帕细细擦去我脸上的积汗，另一只手放在我上不
停抓揉，很是舒服。
江聆雪候在一旁，也想要上手摸，却被妈妈轻嗔一眼，只得悻悻停手讪讪
开
：「姜姜，这是你儿子啊，好帅呢。」
「是。」
我缓缓睁开眼，扭看向面前英气勃发铿锵昂扬的熟美警花，皱皱眉，却不
清楚事
原委，满腔愤怒到最后只化作一句阿姨你好。
「小家伙你好呀，真聪明好看呢，也就我儿子能比了，可惜他在无荷市，不
然你俩站一块那真是一时瑜亮，都能直接出道了。」
她表现得不像是如市长所言的小辣椒，反倒伶俐随和，发现我和妈妈绪不
高，也不再自讨没趣，告了声别，独自上了警车。
见他们都走了，妈妈轻轻松开我，讨好似的摸摸我的脸，着急开显得有些
慌张：「修齐，妈妈、妈妈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就是、就是……」
我静静听她辩解，只是妈妈声音越来越小，低得要听不清。我看着面前关心
则
的母亲，百感集。
前尘婆娑，往事斑驳，一一如梦随流水。我不可避免地幻想年幼的姜清瑶一
个在山中练剑，停功时歇了身子，依在大树下对着碧水青天柔柔一笑，那真是
远胜春夏秋冬的好颜色。
那道纯白的身影如今落在血染衣裳中，我看得心碎，好想现在就抱住妈妈，
再也不放手，再也不让她受伤。
妈妈见我一直看着她也不说话，偷偷把自己受伤的手臂藏到身后，神变幻，
发白的俏脸溢出不健康的红晕，眼神躲躲闪闪。
「姜清瑶，我恨……」
我连续三十小时没睡，此时五内俱焚，声音沙哑暗涩，话没有说完，就一
栽倒在黑暗中。
……
我恨什么呢？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今天看到妈妈，黑衣着血，气质高远，恍若天弃之地孤立怒放的红梅，我心
中第一时间想的却不是欣赏呵护，而是采摘。
我突然很想彻底得到妈妈，再不许她离我寸步，莫名的占有欲让我觉得恶心。
原来我那晚所谓的大彻大悟释怀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