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香玲也很快便理解了现状。
“真少见。我这是……昏过去了？真有你的啊，枫杨。”
“讨厌么？”
听到这略有些耳熟的问题，香玲微微愣了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
“你这个臭混蛋。”
大战至此告一段落，枫杨提好裤子重新看向她，话题一转道：“我很好奇，你准备怎么收拾这堆烂摊子。”
他朝整片会场的方向指了下，大厅地上原本流淌着的血
此刻已然凝固发黑了不少，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开始渐渐泛出一丝臭味。
“不要紧，已经提前安排好了。”
香玲捡起外衣重新披好，随后从演讲台中取出一个对讲机呼叫了下。很快便有一队身着安保
员服装的队伍自后台携带各式工具进
大厅，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尸体搬运与清洗清理工作。枫杨静静观察了片刻，看他们的体格与行为明显与方才自己杀掉的那几个保安不是一类货色。
“看来你们集团与军方接触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上不少。”
“果然瞒不过你。”香玲笑道，“只要利益足够，眼下他们与那些杀手组织的打手也没什么区别，并且做起事来也相当有保障。”说罢，她又瞄了枫杨一眼。
“害怕么？”
“你指他们？为什么要怕？”
“毕竟有朝一
这些也会变成敌，不是么？”说这句时，她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在留意枫杨接下来的反应。
“至少现在还不是，况且我没太多心思
费在无关紧要的小虾米身上。”枫杨面无表
，语气依然平静，看样子对这个问题中蕴含的信息并不怎么在意。不过他的回答对香玲来说已经足够了。
“有你这句话在，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了，看来我所料不假。”香玲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的味道有些不好闻了。”
于是二离开宴会厅，自集团大楼的内部电梯来到顶楼。这里被改造成了大平层，原本是长空的休闲区域，家居设施一应俱全。
“诺，不知道名字的上好茶叶，我爸平时都还舍不得喝呢。”香玲给枫杨沏了杯茶递了过来。
“这下他想喝也喝不到了。”枫杨接过来抿了一
，的确清美回甘，品质相当不错。
“你讨厌你爸吗？”
“一个好父亲不会把自己
儿送进实验室任由她遭受折磨，好在目前这一切并未发生，也不会发生了。”香玲不以为意的说道，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了个弯子。看来在之前的
回之中她也遭遇了不少事，这才造就了她如今的风格。
若说先前对方提问自己时的那些话还有个揣测的可能，那么她现在的这些话语就足以让枫杨彻底确定一点，那就是香玲绝非仅仅回一次。
“之前的今天也发生了类似的屠杀吧，当时死掉的里可没有长空。”枫杨说道。
他说的“之前”自然指的是上个回时间线，当时天星集团于同一天同样发生了类似现在的重大案件，除了香玲父亲以外的所有董事会成员尽数死亡，案件也被定
为超能力者作案，从而避开了本地执法部门转而
由上级其他部门调查。之后这个轰动一时的案子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天星集团也就此彻底化作长空的囊中之物。至于他和香玲的初次相遇，已是要再往后好几年的事了。
也正是想起有这么回事，他今天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到这里观察一下，结果发现香玲的生会竟真的照常开展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潜在威胁而中止。当下他便提起了兴趣，从而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至于那副虚假的中年面孔，则是他让同宿舍的室友常振用其能力随机形成的伪装形象，以防身份
露。虽然之后在应对重机枪扫
时，由于动作幅度过于剧烈导致了伪装解除，但他的真实身份应该并未露——毕竟在场的都死光了。
“不错，所以在那之后才借你之手除掉了他，顺理成章彻底接管集团，然后只要再把你跟那个组织除掉就能一绝后患了，”香玲点了点
，看了枫杨一眼，“本该如此。”
“然后就打算先从你开刀，谁料到你居然就是那个回溯时间的罪魁祸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一边说着，香玲款款走至枫杨身旁，将嘴
轻轻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下。
“所以这次我等不及了，都是因为你啊，枫杨。”
“你也回了不止一次，难不成也一直保留着记忆？”枫杨挑了下眉。
“当然，老实说真的很让懊恼，明明过得好好的，一不留神就突然回到最开始的时候，好不容易盘算运作的一切都化作泡影了。有时候是好多好多年，有时候还没几个月，一觉醒来就又从开始了，而且连什么原因都不知道。有段时间我甚至一度以为这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呢，你能理解那种心吗？我真的好失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