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校园生活】（19）

娇的味儿。

杨帆抱着她，眼睛盯着月亮，可脑子里却糟糟地翻涌着别的画面。苏晴那张脸又冒出来了，白皙的皮肤，温柔的眼神，还有她低笑时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他记得她上次在宾馆里给他打飞机，手指软得跟棉花似的。那时候他还故意逗她，看着她脸红得跟个苹果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可现在，他怀里搂着李薇，手掌却下意识地收紧，像是要把那些回忆捏碎。李薇浑然不觉，靠在他胸，听着他心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她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炮友当得值，至少杨帆这会儿抱着她，比她那傻乎乎的正牌男友高中原强多了。

“帆哥，你说这月亮是不是也看咱们笑话呢？”李薇忽然开，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八卦的调调。杨帆回过神，低看了她一眼，嗤笑道：“笑你还差不多，瞧你这骚劲儿。”李薇一听就炸了，擡手在他胸拍了一掌，骂道：“滚蛋，老娘骚也是骚给你看！”杨帆被她逗得乐了，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低声说：“行，算你有理，走吧。”

到了李薇家楼下，她停下来，转身看着杨帆，语气有点别扭：“行了，你回去吧，别让我妈看见。”杨帆挑了挑眉，意味长地说：“怎么，怕她抢我？”李薇一听这话，脸又红又气，擡脚就想踹他：“滚蛋！你他妈脑子里就没点正经东西？”杨帆笑着躲开，摆了摆手，转身走了。李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里骂了句“王八蛋”

回到自己家，杨帆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静得让有点发慌。他随手开了灯，踢掉鞋子，整个瘫在沙发上。手机从袋里滑出来，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张照片——苏晴的照。那是他俩还在一块儿时，她红着脸拍给他看的。照片里的她皮肤白得晃眼，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跟李薇那子野劲儿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杨帆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糟糟的，想起苏晴出国前跟他说的那些话：“帆哥，我走了你可别搞啊。”当时他还笑嘻嘻地回：“放心，我洁身自好。”可现在呢？他今天跟李薇搞得昏天黑地。

想到这儿，杨帆心里突然堵得慌，像是有块石压着。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他不是没想过苏晴，想她那温柔的笑，想她抱着他时软乎乎的触感，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那子冲动。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他也没擦，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苏晴要是知道他现在这德行，估计得恨死他吧？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低声骂了句：“杨帆，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他连手机都没关，就那么攥在手里睡了过去。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跟苏晴刚认识那会儿，她穿着校服，笑得一脸羞涩，对他说：“帆哥，你长得真好看。”他想伸手去拉她，可手刚伸出去，她就化成了一团雾，散得净净。他猛地惊醒，额全是汗，手机还死死攥在手里，屏幕早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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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边，沈墨书窝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屏幕上跳动的画面她压根没心思看。手机屏幕亮着，视频通话里田文皓的脸占据了大半，背景是大学宿舍那熟悉的糟糟，书桌上堆满了课本和外卖盒。沈墨书抿了酒，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妈，你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啊？”田文皓歪着，盯着屏幕里的沈墨书，眼里满是好奇。他妈这模样可不多见，平时视频不是板着脸催他学习，就是皱着眉抱怨工作上的事儿。今晚倒好，她穿着件v的黑色丝质睡裙，发随意披散着，脸上还化了淡妆，整个透着一子风韵，连那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没那么刺眼了。

沈墨书被儿子这么一问，手里的酒杯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她咳了一声，掩饰地撩了下发，语气尽量随意：“高兴啥啊，就是……最近心不错，工作顺了点。”她可没胆子直接跟田文皓说实话——她刚跟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滚了床单

田文皓眯了眯眼，显然没信她这套说辞。他往屏幕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妈，你别蒙我啊。你这打扮，这脸色，咋看都像谈恋了。是不是有啥况没跟我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真找了个男，我没意见啊。爸走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也怪孤单的，我还不得你开心点呢。”

沈墨书心一跳，手指不自觉攥紧了酒杯。咬了咬牙，硬着皮回田文皓：“行了，你这小子瞎猜什么呢。就是……嗯，最近是认识了个不错的，聊得来，处着试试。”她故意含糊其辞，没提年龄的事儿。她知道田文皓心大，肯定想不到她会跟一个比他还小的家伙搞在一起。

田文皓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咧嘴笑得跟个傻小子似的：“真的啊？那太好了！妈，你可算开窍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打算守着爸的照片过呢。那个叔叔怎么样啊？多大年纪了？啥的？”他一连串问题甩过来，沈墨书脑子都快炸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支吾道：“还行吧，挺……挺有活力的。年纪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