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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
「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
我没有将这个电话放在心上，低
继续切割着牛排，心里想着估计又是公司
里的事
。
「喂，是我，啊对对对，我是钟鸣远的妈妈。」
我猛地抬看向妈妈的方向，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哦哦，年级主任啊，您好。」
听到这四个字，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嘴里的牛
瞬间没了滋味。
妈妈还在与电话的另一端通着话。
「嗯？他最近的成绩？不是很好吗？」
妈妈疑惑的看向我，眼中尽是不解之色。
「什么？他上课睡觉？作业也不做！？好的好的，老师，我一定会重视。」
「最近的月考成绩？不是还没出吗？已经批好了？」
妈妈转过去，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小姨。
小姨也被吓傻在了原地，手还保持着切牛
排的动作，表极为的尴尬。
通话仍在继续。
「年级垫底？怎……怎么会这样呢？」
妈妈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
她低垂着，我看不见她此时的神色。
「要让他换班？！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嗯嗯，我最近工作也忙，没时间
关注他。」
妈妈向来强势，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我从来没有看见她求过别
什么。
「好的，谢谢老师关心，麻烦了。」
通话结束，手机被重新放回了桌上。
现场的氛围如死一般沉寂。
妈妈浑身发着抖，虽然她
的低着，可我能清晰的听见她粗重的喘息声。
「妈……」
她猛地站起了身，走到我的面前，高高扬起的右手。
啪！
西餐厅内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都惊奇的向这边看了过来。
我脸上的
掌印火辣辣的疼，但是比起这个，旁观者的视线却让我更加的难
受，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妈妈双目赤红，声音发颤。
「钟鸣远！你还想不想学了？」
我坐在座位上愣了许久，低小声回应着。
「想……」
面对我的回答，妈妈更加的歇斯底里。
她不顾旁的眼光，朝我怒吼：
「我每天这么辛苦上班下班是为了谁？不还都是为了你吗？而你呢？你就是
这么报答我的？」
我低沉默不语。
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就长出翅膀，从这里逃走。
啪！
迎接我的是另一记耳光。
周围客和服务员的目光如同刀割，而我的尊严也如同
布一般被撕的
碎。
「哎哎！姐，别打了，算了算了。」
小姨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拉住了妈妈的手臂。
「家都看着呢，别在外面打孩子呀，他也长大了，给他留点面子。」
「董雨莺！你还帮他一起瞒着我！」
妈妈怒瞪着小姨，咬牙切齿。
小姨被训的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妈妈，嘴唇微微嗫嚅，但也说不出话来。
「走！」
妈妈拉着我的手臂，大步流星的向着餐厅大门走去。
小姨焦急的看了看桌上的菜，又转看向一路被妈妈拉着走的我。
「姐，你好歹让他吃完饭吧？」
「吃饭？他还有脸吃饭？别吃了！」
妈妈一路拉着我重新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上车！」
她的表冷如冰霜，连看都不想再多看我一眼。
小姨低着一起跟着上了车。
只听砰的一声重响，车门被用力关上，力道之大，连车身都猛烈的摇晃了几
下。
一路上没有敢多说一句话。
就连小姨都缩着身子，坐在后座的角落里。
天色已黑，道路两边的路灯都亮了起来，车子静静的行驶在橘黄的镁光灯下，
路边风景一闪即逝，车内只能听见细微的引擎声。
到了教师宿舍门
后，妈妈将车停了下来，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姐……那我走了……」
小姨缩着脖子，如同一只胆小的鹌鹑。
她逃一般的拉开车门，下车，合上车门，背景逐渐被远方的黑暗吞噬。
车子再一次启动。
在回家的路上，妈妈没有理睬我，而我则是静静的坐在后座，想用麻木来抵
消痛苦。
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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