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节

。”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这过程中，陈公一直保持着理智，陈公知道自己在什么，也知道自己所为承担什么风险，会带来什么后果。一个如此冷静和脑清明，那么陈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你若是本王，你会相信这些话吗？”

陈登道：“事已至此，无话可说，只求速死。”

张安世勾起一抹冷笑，道：“想死容易，可想在锦衣卫手上去死，怕是要难如登天。多想一想你的家和亲族，想一想你自己吧。”

陈登闭上眼睛，道：“看来，是免不了这酷刑了。也罢，久闻锦衣卫的手段，非同一般，今……陈某倒想领教。”

虽看不到他的眼睛，可他脸上尽然决绝之色。

张安世脸色微变，他沉吟片刻，却什么也没有再说了，而是匆匆地走出了牢房。

牢房外，正灯火通明，影得的眼中眸光闪动。陈礼与本地的锦衣卫上下等，早已在此恭候。

“殿下……”陈礼上前。

张安世道：“诈出来了，这个案子，果然不简单。”

陈礼眼眸一张，惊讶地道：“此……承认了？”

张安世道：“虽未承认，不过他从他的眼和脸色之中，也已看出，他另有同谋，且别有所图。”

陈礼道：“既如此，那么就给卑下吧，卑下撬开他的。”

张安世颔首：“要快，现在已经打惊蛇，必须速战速决。”

说到这里，张安世俊秀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恼怒之色，道：“那些该死的东厂，咱们盯梢了这么久，或许就可查出陈登的真正意图了！结果……他们动手拿，现在反而给我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陈礼苦笑道：“他们应该是憋了太久，实在想得一些功劳。”

张安世冷哼一声道：“他们要功劳，可以和本王说嘛，本王总还会给他们留一汤喝！罢了，这陈登，给你们，陈公毕竟是皇孙的大功臣，我不忍见他遍体鳞伤。”

“喏。”

应了一声，陈礼便匆匆去忙！

一夜无话。

到了次早上，一份锦衣卫的奏报，便送到了朱棣的案。

朱棣正在州衙的廨舍之中暂住，得了奏报，又召张安世来，斥退左右，却是皱眉道：“张卿意思是，这陈登等，不过是冰山一角？”

张安世难得肃然地道：“据臣的判断，应当是如此。”

朱棣面露怒色，忍不住狠狠地将奏疏拍在了案牍上，气腾腾地道：“这样说来，东厂那些混蛋，还打惊蛇了。”

张安世尴尬地道：“他们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朱棣看向张安世道：“这陈登……还未开？”

张安世道：“陈公还是硬气，锦衣卫这边……已经在想办法了。”

朱棣眯了眯眼睛道：“此这样都不开，那么……除非就是此事太大，他早已知道，事到如今，已是绝无幸免。何况，他理应对朕，也是恨之骨，所以才咬紧了牙关吧。”

这话就有些敏感了。

张安世咳嗽几声，没有接茬。

朱棣也没有继续地说下去，又问道：“什么会和他同谋？”

张安世这才认真地道：“臣这边，早已让去捋清这陈登的关系，从师生至亲族，再到同僚……锦衣卫这边，决计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朱棣点道：“动作要快，那同谋之，已经警觉，绝不可让他们逃之夭夭。”

张安世道：“遵旨。”

朱棣吁了气，脸上的努色已收起，却是露出了几分孤寂，他叹了气，幽幽道：“这天下臣……实在太多，令朕心寒啊！”

张安世道：“陛下要大事，推行新政，必然要遭反对，更有居心叵测，滋生其他的企图！从秦始皇迄今，不都是如此吗？陛下……这天底下有多少反对陛下，可只要陛下做的乃是对的事，那么天下就有更多对陛下感激涕零。”

朱棣点颔首：“嗯……”

……

和州。

此时，在这繁华的市集之中，有一处大商行，这商行在栖霞赫赫有名，乃新近崛起的马氏船行。

不少的商行，纷纷来此挂牌，倒也成了时尚。

只是今，这船行的掌柜却已带着一群伙计在此恭候了。

很快，便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到门前停下。

一徐徐下车，掌柜立即堆笑，对于自己的东家，他露出憧憬之。

他这东家，不但是状元出身，而且经营买卖不久，便迅速地壮大。

如今，只短短一两年的功夫，却已经可以和其他大船行并驾齐驱了。

这等手腕，已属传。

马愉朝这掌柜颔首道：“这边的买卖怎么样？”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