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等
况，其实朱棣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隔靴搔痒。
刘辨道：“是。”
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便又道：“现在外间有许多的流言蜚语……”
“什么流言蜚语？”朱棣挑眉，凝视着刘辨。
刘辨迟疑地道：“说是……说是……都是这是上天的警示……”
朱棣脸色变得可怕起来，冷冷道：“是吗？是说朕……乃是昏君吗？”
“倒没有
敢妄言陛下……而是……而是说朝中出了
臣……”刘辨小心翼翼地回答。
此言一出，杨荣等脸色也都微微一冷。
很明显，这一句话隐含的信息量巨大。
朱棣眼睛微微地眯成了一条缝隙，居然出的冷静下来。
他平静地道：“噢，又是出了臣，怎么，还有要清君侧？”
此言一出，刘辨吓得脸色煞白。
当初朱棣靖难，打的就是清君侧的名义，说建文皇帝身边出现了臣，他提兵
京，就是代天讨伐佞。
现在这一套把戏，在朱棣的面前，就好像东施效颦。
朱棣淡淡道：“凡有敢言此事者，立即拿下！这种时候，还敢惹是生非的，也都统统拿了。”
刘辨面带复杂之色，却还是道：“应天府只怕……”
朱棣道：“应天府手不足，那就让锦衣卫，让东厂去，不杀一些，如何收拾心！”
刘辨便吓得不敢作声了。
朱棣此时的心糟糕极了，直接一挥手：“其他都告退，姚卿家和张卿留下。”
众只好纷纷告退。
只有姚广孝和张安世留了下来。
朱棣的脸色倒是稍稍缓和了一点，便道：“现在这样的况，该当如何是好？”
他先看向姚广孝。
姚广孝道：“陛下，该如何还是如何。”
“嗯？”朱棣道：“这是何意？”
姚广孝道：“生老病死，乃是之常理，谁也无法避免，历朝历代这么多的灾祸，不也延续迄今吗？”
朱棣微微皱眉道：“朕在和你说数十上百万
命的事，姚师傅
出此言，未免教寒心。”
姚广孝却平静地道：“陛下可知臣为何遁空门吗？”
朱棣道：“说罢。”
姚广孝道：“即便是聪明如臣，也发现，这世上许多事，非是臣可以左右的，终究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所以有时候，越聪明，想的越多，便越不痛快，唯有我佛，才可令臣稍得片刻的苟安。鼠疫既是非力可以阻止，那么，无非就是像以往一样应对便是。”
朱棣叹了气，继而垂着
，不发一言。
不过很快，他也无奈地笑了笑，却是看向张安世道：“张卿……”
“臣在。”
朱棣道：“朕思咐着，鞑靼最近虽是老实了许多，可长久下去，终是心腹大患，你对鞑靼颇有办法，朕听闻，鞑靼闻你大名便不禁要色变，不妨……你去镇守北平吧……”
朱棣沉默了片刻，接着道：“朕的孙儿年纪也长了不少，是该让他见识一下，他虽是孩子，却不是寻常的孩童，将来祖宗的江山都要承担在他的身上。此番，让瞻基和你同去，你率模范营，镇北平一些
子。”
张安世听罢，心里莫名的有着说不清的触动，想也不想的，就连忙摇道：“这个时候，臣怕走不开。”
朱棣抿了抿嘴，脸上顿时肃然了几分，道：“这是朕的旨意，你还敢抗旨不尊吗。”
张安世这个时候是一点不想跟朱棣唱反调，不想增加朱棣的坏心，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比谁都更该呆在这里。
于是道：“陛下，非是臣要抗旨，只是……臣若是去了北平，只怕锦衣卫这边……也要心浮动了。臣在，下还安心一些，可若是臣不在，便是群龙无首，再加上这鼠疫，若要维持京城的局面，只怕不易。要不……就让臣的三个兄弟，与皇孙一道去北平……”
朱棣
看张安世一眼，显得有几分疲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道：“明召那三个小子宫来见吧，叫他们做好出行的准备。”
张安世道：“是。”
从朱棣的文楼里告辞而出。
张安世与姚广孝步行出宫。
“张施主……”
“嗯。”
“当初你承诺的事，可还记得吧？”
张安世见姚广孝难得的严肃，便道：“什么事？”
姚广孝道：“说是贫僧若是圆寂之后，便给贫僧烧一个又大又圆的……”
张安世苦笑道：“这个时候，姚师傅还有心开玩笑。”
“啊……你从前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姚广孝脸色惨然。
“不不不。”张安世连忙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