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柳生假笑道：“您算盘打得我在璇玑殿都听见了，否则也不会亲自来一趟。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最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收藏不迷路!】”

“那柳阁主的功力又有进啊。”谢林厚着脸皮一本正经起来，“要是能现在弃暗投明，就更好了。”

柳生在他的“书房”里踱步，很骚包地欣赏一幅自己此前送的画，闻言转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张天齐前几节还写信来骂我不得好死呢。”

“那定是因为你跟他老婆走太近了，木姐姐是个大美呢。”谢林笃定地道。

柳生眉眼弯弯：“呀，这么快要成亲了？”

“还没，不过快了，托你的福，六道结社现在不管她了。”谢林笑道，“不用管他。这个正经惯了，一下子谈起恋来不得了啊。他要是找你麻烦，我就揍他。上回我喝了【上善若水】功力大增，现在他和瑛一起都打不过我呢。”

柳生坦然道：“我原本打算毒死你来着。”

“那我不是好有好报因祸得福了嘛。”谢林揽住他的肩膀，“怎么样，气运在我，柳阁主跟我一起才好成事啊。”

柳生挪开他的手：“我说过很多次了，要成事的不是我，是璋公主。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谢林迷惑了起来。

“你总是说璋公主，璋公主的，她的确是天下第一美，可我不觉得你是会为了这种理由行动的。01bz.cc”谢林在屋中踱步，“你是八百年前进书院的，救你的公主早早嫁被害。你要是为了她，不该等到李璋来了才行动。以你的实力，我甚至不觉得篡位是件难事……”

“毁灭是世上最简单的事，若只要毁灭堯王朝，我一个也能做到。”柳生淡然道，“创造、建设、延续才是困难的，否则一剑宗也不至于再也出不了开天一剑。”

“我不可以吗？”

“你是个男。”柳生慢慢地道，“所以无论如何，不可以。我已经给了璋公主我所能给的一切，她现在就是世上最强的。林十一没有野心，严法师看透心，只有李璋是最适合的选。”

谢林顿了顿，道：“我却是不会心甘愿做垫脚石的。在她是个之前，她是堯王朝的公主。只有李家全部离开这个体系，才算是彻底摧毁那个罪恶的文明。民众的仇恨也已经积累到了非如此不可的地步，只是换个皇帝，谁能甘心？”

“民众，谁是民众？”柳生冷冷地道，“有一个登上皇位，对我的‘民众’而言已是足够！我的国家不需要那些一边吃着一边抱怨官府不公的东西。你以为王朝为何征战不休？这个世上的男多得令我恶心，战争就是最便捷的消耗方式！只要皇宫道统不复，我柳生活着一天，十大真天表里世界就别想要片刻安宁！”

谢林已经分不清楚他是不是在骗了。他面前站着一个真正的恶魔，比堯王朝的存在本身更可怕，他只是一个战争的幽灵，憎恨男，也不在乎的遭遇，为了“皇宫的道统”他会毁灭所有东西，只留下他认可的几个“儿”被束缚在皇宫的影中。

“……那你自己呢？”谢林呆呆地看着他，“我算什么？”

柳生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一动不动。

九龙阁阁主没有回答，而是紧紧地抱住了他，脑袋沉沉地压在他的颈侧。谢林闻到他身上茶香、线香和墨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活的体温从衣领的缝隙里升腾，像迷雾一样笼罩他的脸；谢林意识到一件事，就像天与地之间唯一的真理，那就是除了彼此没有会像这样来拥抱他们，他们的同伴同门之中有社会的孤儿、自己选择抛弃家族的孤儿，只有他们是真正天生地养的孤儿。

柳生亲吻了他的嘴唇，他轻轻闭上眼睛，感觉到冰凉的刀刃抵在自己背心。

“就像这样。”那双墨水一样的黑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我不会让你孤身一……时机合适，我会和你一起下地狱的。”

谢林轻声道：“你最近又见过严法师了吗？每次你跟她见过面，状态就会差一些。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术免除了李璋的天谴症，让她得以成为世眼中的皇正统，可如今这不是什么好事，所有都会怕她，而不是信她。”

“我说过我不在乎‘所有’。”柳生伏在他的肩，将短刀丢在地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都不无辜，每一个族身上都流淌着罪犯的血，全都该死，全都该死……”

谢林道：“你该休息休息了。一直为璋公主心，到时候建成的是她的国还是你的国呢？”

柳生面露茫然，很快眼恢复清明。

他问：“我今是来找你说正事的。联盟结成，公主殿下的舞台建好，我们的合作也结束了。从今往后，我是堯王朝的臣子，璋公主的走狗。你也不用太伤心，我们本就是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