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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了，把自己了解的
况说了一遍，道：「如果赵鉴动用刑部的力量，李佟的身份保不了多长时间。
」「至少在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刑部并没有什么动作，那几天我可是天天泡在刑部，再说，调查一个驸马爷，不可能不让李承勋知道，而眼下这位李侍郎可是和小爷我推心置腹的。
」蒋迟沉吟道：「不过，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那边可就不好说了，郭槐、廖喜都是赵鉴的得意门生，极有可能越过刑部，私下里进行调查。
」他边说脸上边浮起了一丝忧虑：「别，这郭廖两
可都不是白给的主儿，我真怕他们查出来什么。
哎，我就不明白，当初在沈篱子胡同的时候，你丫是怎么跟皇上说的，偏偏弄出个李佟来，这下可好，自己挖坑儿，倒把自己埋了进去。
」他想了一会儿，才接着道：「要不，我做个和事佬，你和丁聪讲和？」我心里不期然一动，旋即打消了和解这个荒唐的念
。
倘若只有宝大祥这一件事，或许我和丁聪还可能抛开恩怨，结成利益之
，但我剿灭了宗设，等于彻底断绝了和解之路，小辫子抓在我手里，他不除掉我，怕是寝食难安。
「东山，和解是万万不可的。
」我知道为了自己的利益，有必要点拨一下蒋迟了：「宗设一案，你知道吧！当时沈希仪请旨在东南四省禁海，然而宗设依然能够得到补给，其中最大的补给点就在宁波，可宁波知府朗文同并没有因此丢官罢爵，只是被吏部记过一次、罚俸一年而已，原因何在？只因为他有丁大一力担保的缘故。
」「你怀疑丁聪涉嫌走私？丫的你怎不早说？」蒋迟知道事的严重
，一下子严肃起来。
「我没证据，岂能胡
议论一个二品大员？再说，你和丁聪又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
」「但姑姑对丁聪的印象却很好。
」蒋迟苦笑道：「她这回生
，没几份礼物合她心意，可对丁聪手书的『清静经』却大大赞赏了一番。
」「啊？」我吃了一惊，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东山，这事儿透着蹊跷，你不可不查。
」丁聪书法之妙，当朝几无敌手，太后欣赏他的字并不怪，可他怎么知道太后崇道？这件宫里的秘密，连我都是因为蒋迟和义父邵元节的缘故才知晓，是丁聪在宫里布有耳目，还是他揣摩心的本领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皇上极重孝道，为了他的亲生父母，他甚至不顾自己皇位未稳，便和当朝权臣杨廷和斗了起来，倘若丁聪真的讨得了太后的喜欢，倒真的是件十分棘手的事。
蒋迟一点就透，点了点便陷
了沉思，半晌，他才道：「桂大知不知道丁聪之事？」我摇摇，心中暗叫一声侥幸，大概蒋迟以为我和桂萼的关系比和方献夫更紧密，若是他换个问法，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他知道方献夫了解其中的内幕，让他觉得我对他有所保留，对我可是百害而无一利，眼下我一视同仁，他只会觉得我不过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没有对他讲明此事。
「你丫倒真谨慎！」蒋迟揶揄了一句，随即正色道：「倘若丁聪真的走私，那可是件惊天大案，咱们
了此案，就是大功一件，朝中那些唧唧歪歪的老家伙们这回该没话可说了。
我看，你也先别告诉桂大了，他那火
脾气，一准儿打
惊蛇，咱们私下先调查一番，等查个八九不离十的，再请他弹劾丁聪。
」一闻此言，我心中暗道：还怕打惊蛇呢！嘿嘿，我早就把丁聪吓成惊弓之鸟了。
可嘴上却赞道：「高见！不过，丁聪在浙江经营数载，上下早已变得铁板一块，泼水不进，偏偏浙江的线网被坏的最为严重，重建至少需要一年时间。
东山，你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丁聪调出浙江？」「难。
」蒋迟摇摇：「调他来京？听说你姑父曾经举荐他阁，可费宏不
，皇上现在很倚重费宏的。
更何况，调去别的省，丁聪要吗？他才没那么傻！一旦求到姑姑那里，姑姑虽然不会涉朝政，可这种举手之劳的事，她大概还不至于推托。
」蒋迟说着，发起愁来：「别，这事儿还真棘手，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别的办法？倒也不能说一点都没有。
」我故意沉吟道：「东山，我曾经夜探丁府……」「啊？！」蒋迟吓了一跳，随即眼中露出一丝艳羡之色：「
的，我怎么忘了，你还是个什么江湖十大的，飞檐走壁自然不在话下！喂，别，你说那
玄子十三经我练了一个月就有小成，有没有类似的武功秘笈，我练它一个月也能像你一般高来高去的？一个月不行，一年也成啊！」「东山你死心吧！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足足练了十七年才有今天，那苦你没法儿吃，也没必要吃，何况你早过了练武的年龄，还是专心练十三经吧！我保你床上的功夫越来越
！」蒋迟遗憾地讪笑了两声，道：「别，莫非你是想从丁聪的老巢里找到什么证据？」我点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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