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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直到新兵营拔营赶赴前线，他也没有联系上营中的
哥哥。
父亲
给自己的兽皮换来的几两银子也没剩下多少了，第一次出门，尽管身
负仇恨，但少年心
的他还是几乎 迷失在这繁华的市镇之上，看到什么新奇的东
西都想买，看到什么好吃的都想尝尝，现在他才体会到钱原来是这么不扛花的！
三天前他在街上看到了那个杀了闩柱婶、大梁叔他们还在狗娃腿上穿了个
的恶魔。本来临行时父亲代：这恶魔应该是山中啸聚的土匪强盗，如果发
现他的行迹，赶紧报告官衙，自有官府中来捉拿与他。
可韦东娃绝望的发现，这恶魔竟是从馆驿中走出来的，门前的官兵竟向他行
礼致敬！虽然没什么见识，但韦东娃并不是笨蛋，小聪明还是有的，怎么看现在
跑去报告官府也应该不能将那恶魔怎样了。如果让那恶魔知道！想起前几
躲在
自家门后透过门缝看到这恶魔血腥的杀戮，韦东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从心
底涌出的恐惧让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
。
但韦东娃并没有放弃跟踪，最后发现那恶魔住在客栈，听地摊边卖包子的大
叔说，他住的还是二十两银子一天的包院！
昨天早上在街角缩了一夜的韦东娃终于看到自己的嫂子、她和她的娘亲、姊
妹们穿着漂亮的衣服上了一辆双马厢车，她们穿的是自己村里最有钱家的
也不曾有过的丝绸衣衫，配上白皙丰润的面颊，竟然比这镇中看到的有钱
家的
和小姐还要显得贵气！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让他觉得自己的胸
快要
裂开的是——他看到了藜娘！那个小时候跟在他后面流着鼻涕叫哥哥的小孩竟
然变得这么漂亮了！他远远的痴痴的看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笑靥如花的俏脸，
看到她跳到恶魔的身上被抱进马车。
直到院门中窜出两条大狗，其中一条对着他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他颤抖着
缩回了藏身的角落，心中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崩塌，强烈的憎恨和不甘啃
蚀着他的心脏，那比看到从小要好的狗娃腿上的血，比老父离开 家园留下的浑
浊泪水更加强烈的刺痛了他的心。他从没像现在这样的憎恨那个恶魔，也许从来
没告诉他什么是嫉妒，但他一瞬间就体会到了。
恶魔坐着马车离开了镇子，看方向是回到山中去了，哥哥也随着部队开拔奔
赴前线，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变成一个小点的聚木镇，焦东娃瘦小的身影转身继续
沿着黄土飞扬的官道向西而去——不找到能够杀死恶魔的就是饿死在外面他也
决不回去山中。
沿着官道走了六天，明天就要到林州靖颐省首府颐阳城了，焦东娃身上现在
只剩下几个铜板，在路边的食铺上买了两个杂面馍，要了一碗清水，蹲在路旁狼
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尘土飞扬中，一大队士兵从眼前快速走过。焦东娃用袖
子护住碗，看着手持刀枪的兵卒疾步从眼前一个个向东而去。心中一阵热血沸
腾：如果自己再长大点也会和他们一样，穿着威风的军服，拿着闪亮的钢刀，上
阵杀敌去吧？！要是自己能练好一身本领，不但可以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还可以
带着士兵将那个恶魔杀死，将嫂子……和她，一起抢回来！
「清河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天天都看见一队队的士兵往前线赶。」身后传
来地摊上歇脚客商的议论。
「你不知道，要是没有武侯大小姐，这清河防线早就
了！」食铺的老板
话道，南来北往的客商兵卒，不少在他这里歇脚打尖，听得多了，他可是消息灵
通：「大前天望月在落滩渡河强攻，武侯大小姐亲率两万悍卒半渡而击，在
落滩杀了个昏天黑地，斩了望月蛮子四员大将三万 多，杀得望月的尸体差
点塞了河道，除了狂攻锁云关那会儿，望月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大前天的事儿，你咋今天就知道了？」客商听到老板的话，也兴奋起来，
近来一直听到的都是军队节节败退，邻省纷纷陷落，好不 容易听到一次前方得胜
的消息，当然让
神振奋，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
「唉！你不知道，昨天前方送下来的伤兵从这里过了一整天啊，缺胳臂断腿
的那个惨呦！」老板想到昨天的
景唏嘘道：「望月被杀了三万多，咱们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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