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01-05）

的，不理不睬的。在那死鬼还没有玩够的时候，秋花躲避着她爹，她爹越是猖狂。我那时也蠢，老糊涂了，也没往那方面想，秋花怕丢，不敢对我说，时常躲着她爹，可都住一个屋里，你躲的哪霎？她爹欲膨胀了，就想着法子找她，秋花也是被他弄怕了，可越是害怕，也就越害怕那事，实在躲不开，就只是哭，可哭有什么用？她爹才不管她哭不哭，哄着她，象搂那些不正经的一样猥亵她，一边亲，一边在她的胯里摸那东西。他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摧残自己的亲生儿。

农历8月14晚上，我和小儿去了她姨家，那畜生等大儿1睡之后，兽大发，爬上阁楼，又一次企图污她，从梦中惊醒的秋花不顾一切地奋力反抗，和他扭打在一起，死活不肯，那老畜生没想到闺这次变得这么粗野，一时也被那阵势吓怕了，悻悻然地爬下阁楼。那老畜生没有达到目的，憋了一夜的欲无处发泄，第二天竟用扫帚狠毒地抽打儿，她的小腿都被打肿了，连路都走不成。我回来后，她竟一声不吭，只是说磕倒了，碰的。

说实在的，那老畜生再怎么样，也还有点，毕竟是自己的闺，一开始做时，还有点害怕，害怕儿告诉我，害怕出了事，街坊邻居不好待，可后来看见儿只是一味地躲闪，急了的时候也只是哭泣，他的胆子就更大了，心也就野了，他像一只尝了腥的猫一样，偷空抹空地找空子污儿，从儿对他的态度上，他知道儿比他更怕丢丑，宁愿遭受他的凌辱，也不肯告诉别，更不用说张扬出去，于是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对儿动手动脚，说些下流的话，并多次威胁她，甚至半夜闯进儿的睡房里调戏、猥亵，偶有不从，就招致更狠毒的打骂，并且扬言要把两的事说出去，开始还有点反抗的儿，害怕事露，就默不作声，那老畜生便得意地搂抱了，哄着她，说要两一直好下去，连我都不告诉，直到儿乖乖地让他完后，才扬长而去。

你们不知道，我家那老东西玩她们姐妹俩，不是家说的那样麻利地弄完了事，而是由着子玩，玩她们的子和下身，有时还像狗一样地舔，舔够了，等闺浑身没了力气，才骑上去弄，每次等他发泄了，她们两都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秋收的那个中午，大儿秋花正在院子里活，我在院外捶花生，那老畜生不知怎么的就发了，从背后抱住儿求欢，被儿拒绝后，他竟然起院内的握力（打鱼时用的打冰工具）向她腰部猛打下去，她当场被打昏在地，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放过她，硬是在院子里，扒下她的裤子，了她。硬是忍受着，在那凉地上让他蹂躏。那天也该着，我只顾着把那花生捶完，就没到院子里去趟，那老畜生就一边着，一边听着我的动静，秋花忍着不敢出声，可怜那闺，在她爹身子底下，被她爹糟蹋着、欺负着，直到她爹弄完了，抖抖裤子上的脏东西，揣了她一脚，意思是让她赶紧爬起来，省得我进去看见。她才爬起来，擦把眼泪去了堂屋，秋花怕我听见，连哭都没敢哭。

那时我也是粗心，我去屋里拿簸箕，看见儿躲在床擦内裤，也没往那方面想，还当是孩子来那事。谁知她是在偷偷地往外擦她爹弄进去的东西。

儿爬起来时，我丈夫早已不知去向，他每次满足了都先躲开去，按他自己的话说，他不愿面对儿那哭肿了的眼，更无颜面对儿被蹂躏后的可怜相。可尽管这样，他下次仍然有滋有味地她、玩弄她。

我从她三婶那里拿了簸箕回来，她正蹲在厕所里擦，你知道，农村里的厕所只有半高，她见了我，慌慌地提上裤子，还怕我看见，我见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联想到刚才在屋里，担心地问，“秋花，怎么了？”虽说孩子来那个是正常的，但也比较娇惯，我做母亲的也不能撒手不管。

秋花低下不说，眼睛躲闪着不敢看我，我知道孩子在这方面也害羞，毕竟没经历过，不像我们这些，把那个都看得淡了。儿大了，该有自己的私事，就没再追问。

可那老畜生不知去向，我就问，“你爹呢？”秋花脸红红的，迟迟皑皑，”刚刚，刚还在这呢。”我想，反正那老畜生也不是活的料，他去那里就去哪里，省得碍手碍脚。可谁知他作腾完闺，泄了火，心虚，找地方躲着去了。

“这个天杀的畜生还不光这样，说出去更是丢现眼。”老哭得泪流满面，一花白的发散着。

“你说，自己的儿，你屈心做了，不觉得心愧，也就做了，可他――他竟连畜生都不如，有时儿被她缠的无法同意了，他竟然无耻地趴在儿的下身上，又舔又咂的，你们说，他不是畜生是什么？我有时就想，他也许前辈子是畜生，要不，哪有男那样下做，含住的那个，这是你儿唉――他舔够了，就用手指在儿那下面扣，用牙咬儿的，还作出那一幅骚狗样子对儿说，我就要弄出你水来，你流水了，我做起来才自在。儿起先还忍着，但搁不住他折腾，只好求他。

他一边玩儿，一边看着儿的表和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