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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说了后他勉强同意了。但是不能去屋子里，万一儿子们来撞见了不好。于是决定到没有的磨房去行好事。

磨坊里也就磨盘下面有点地方。几个钻到了磨盘底下，脱衣解扣，敞露。看也让公公看了，摸也被公公摸了，却谁都不肯第一个让公公。

正在几个娘们互相推让之际，河里涨水了。河水开始推着碾子‘轰隆’‘轰隆’的转了起来。

几个媳一听吓坏了，“坏拉！‘天惊雷响脑袋掉。’现在雷都响了，快点吧！再不脑袋便要掉了！”这下全都不推了，抢着先让 老公公。

大儿媳说‘公公先我，我都脱好了。看我多白。’

二儿媳说‘我都躺下了。毛毛黑黑的。公公先我。’

三儿媳说‘家都掰开等半天了。水水都流出来了。公公怎么还不来我呀？’

所以威哥坚决不让郭丽离开，她学习钢管舞。睐婺已经是自己的了，则去继续表演肚皮舞。反正两个都不能离开。同时因为威哥病已经好了，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换着样的玩。不太需要她们了。

郭丽在无法逃跑的况下同意了这个要求。她希望藉练习而避开流氓打手们的骚扰。如果不家又找不到其他工作。在这里也可以暂时栖身。后来索不跑了。从此郭丽和睐婺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两个住进了同一间宿舍。

练习钢管舞是一个避免骚扰的借，但是身处狼窝，遭到侮辱终归是免不了的。倒是睐婺知道郭丽原来真的是警察后非常惊讶，无比敬佩。她曾经认为警察是间最高尚，最正义的工作了。而且她曾经喜欢的一个男现在也是警察。

“千万不能让那些知道！”郭丽担心的说。

“你放心。”睐婺拍了拍郭丽的肩膀，“我还要找机会帮你找清白。”

郭丽也知道睐婺有一个六岁的儿由父母养着。“我最大的希望便是能把儿接到身边，也让她收到城里那么好的 教育。我儿可漂亮了，又懂事。”睐婺对郭丽说出了心里话。“我还有个小相好。也在这里打工。”睐婺没有说那个男也是个警察。而且是个问题警察。但是她讲了那个男孩试了几个钟也没能进去的那段故事，笑的郭丽丽眼泪都出来了。

“他你吗？”郭丽丽问道

“不知道。”

“还是现实点吧。没准家都有小孩了。”

“，，”

“嘿。你。”这天，那个有刺青的打手晃着手中的优待卷对郭丽说。“晚上表演完你归我了。拿着这个。”他接着把那张优待卷向郭丽的手里塞去。

郭丽一把把那张优待卷扔到了刺青的手里。

刺青后退一步没有接。任凭优待卷停留在空气中，让它在风中飘，下落。

云中天的顶级打手每个月根据业绩会得到一张这样的优惠卷，用于使用俱乐部的任何演员；演员接到优惠卷以后不得拒绝。收到这张纸的演员可以把优惠卷给威哥，换取一笔不菲的嫖资以及月终评比的排名分。这是一个不错的易和内部鼓励机制。

晚上表演完，郭丽并没有宿舍，而是躲到了外面。直到第二天黎明，估计刺青早就等得不耐烦，已经走了。才做贼一样悄悄的溜宿舍。没想到刚进门，刺青叼着一根黑色的雪茄，也来到了郭丽和睐婺的房间。“你出去。”他拿着烟对睐婺说。

“我们都有病。你不怕传染？”睐婺说。

“不怕。大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