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吸一
气，把阿健的威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随着我的讲述，小惠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件红色胸衣，指节发白。
"不...这太荒唐了..."她摇着
，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我怎么可能...在那些邻居面前..."
我痛苦地抱住："他说如果不照做，就把录像带
给海生他们..."
小惠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我们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海生兄弟，整个小区的
都会看到她最羞耻的样子。
"老公..."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陷
我的
里，"我们报警吧！这分明是敲诈！"
我苦笑一声："然后呢？让警察也看看那些录像？"
小惠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踉跄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她的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但此刻我们谁都没心思注意这些。
整整一天，我们都在沉默中度过。小惠把自己锁在卧室里，而我则坐在客厅，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当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半时，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我抬看去，呼吸瞬间停滞——
小惠穿着那套红色
趣内衣，半透明的蕾丝勉强遮住她丰满的胸部，v的设计让那道诱的
沟一览无余。渔网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红色高跟鞋让她的
部显得更加挺翘。最要命的是那条丁字裤，几乎只是一根细绳，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小惠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能让那些看到录像...尤其是...尤其是那次..."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录像带里她被多同时玩弄的画面。那会成为她一生的污点。
门铃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我们同时一震，小惠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
"别开..."她哀求地看着我。
我走向门，从猫眼看到小李那张堆满谄笑的脸。他手里还拿着一瓶酒，不停地整理着自己油腻的发。
"姚哥，开门啊！"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海生哥说今晚有''''特别节目''''，我可是第一个到的！"
我转看向小惠，她正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眼神充满哀求，但我们都清楚，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吸一气，拧开了门锁。小李几乎是挤进来的，他身上的廉价古龙水味道瞬间充满了玄关。
"姚哥，今晚咱们..."他的客套话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小惠。
我不用回也知道小惠现在是什么样子——她一定羞耻得浑身发抖，那双平时骄傲的眼睛此刻低垂着，不敢与任何对视。
"李、李先生..."小惠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小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吞了唾沫，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惠、惠姐...你今天...真漂亮..."
我感到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愤怒。阿健的算计太
准了——他知道我们不敢反抗，知道小惠会为了保全最后一点尊严而屈服。
"进来坐吧。"我侧身让开，声音
涩得不像自己的。
小李几乎是跳着进门的，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小惠的身体。我注意到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客厅里，小惠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站在角落，双手叉挡在胸前，但这反而让她那对被红色蕾丝半包着的房更加诱。小李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小惠身上烧出
来。
"我...我去倒茶..."小惠低声说，转身想逃进厨房。
"不用了惠姐！"小李突然站起来拦住她，"我...我是来看你的..."
他的大胆让我震惊。平时在小区里遇见，小李连正眼看小惠都不敢，现在却敢这么直接地表达龌龊的想法。录像带的威胁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所有心中最肮脏的欲望。
小惠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小李趁机上前一步，竟然伸手摸上了她的腰肢。
"惠姐...你的腰真细..."他陶醉地说，手指在那
露的肌肤上滑动。
我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按理说我应该冲上去揍这个混蛋，但某种扭曲的心理却让我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侵犯我的妻子。
小惠没有躲开，她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我看到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别...别在这里..."她小声哀求，"去...去客房..."
小李欣喜若狂，立刻搂着小惠往客房走。小惠像个木偶一样被他带着走，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睁开眼睛，给了我一个复杂的眼神——那里有羞耻，有哀求，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