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4中）

鸭腿，鸭腿大半截已被塞中，只留了一个把儿在外面，烧到棕黑色的表皮和侯若霞的户浑然一体，散发着诱的香气。

「哇，妈，你怎么被一只鸭子足了」李小侯惊呼。

颜雪梅按了按那个鸭腿，并故意地前后抽查了两个，不知是水还是鸭汁顺着侯若霞的户缓缓流下，有一两滴落在了餐车上。

侯若霞只是前后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颜雪梅后退两步拿出了侯若霞嘴中的球，然后说：「这鸭腿可是这鸭子的华，侯老师你是打算孝敬哪位爸爸呢？」侯若霞被取出球，顿觉轻松，她故意地扭动了两下，然后柔声说：「小侯爸爸，儿感谢你的养育之恩，这个鸭腿是……孝敬您老的，请你老尝尝……妈妈的味道」李小侯大笑着说：「不愧是亲儿，当爹的平时没白疼你」说完一把握住户外面那截，用力往外一抽，只听「啵」的一声，那完整的大鸭腿应声而出。

「啊」侯若霞一声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户数次抖动开合了，一汪微黄透亮的汁从小那发红的中滑出，润湿了柔软黢黑的唇，流过了敏感的核，在浓密的毛少停留少许，最后打在了不锈钢的餐车上。

「嗯」李小侯咬了一大鸭腿，「还真是肥美多汁啊，就是有点骚气，但是我喜欢，还真是妈妈的味道」张子颜说：「这侯老师真是偏心，就知道孝敬自己的亲爹，我们这两个当爹的咋这没有这种好货」「有」侯若霞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还带着些虚弱，「大黑也给爹们准备了点华，雪梅，

好姐姐，你帮我把眼儿上的木塞给拔了行吗？」颜雪梅说：「侯老师太客气了，妹妹当然愿意效劳」说完她两指夹住木塞往外一拔，「啵」的一声，那眼还末闭合，一香气便从中传出。

颜雪梅说：「侯老师，你给爸爸们讲讲，这是个什么门道」侯若霞说：「各位爸爸，大黑的眼是这世界上最蠢的东西，不光漆黑，而且褶子还多，还有一堆毛。

但雪梅姐匠心独运，偏偏就能在大黑这脏眼儿上凋细琢，把它弄得香的」颜雪梅笑着说：「好了，接下来的我说吧。

各位爸爸，我们仨一个月前就开始控制饮食，只吃些粗纤维的食物，三天前我们就开始用靠体维持营养，决不让胃里积一点东西。

然后我们每天都至少灌五次肠，分别是用牛，绿茶，调制香料，中药和清水，保证没有一点异味。

这广式烧鸭加热前是要在眼里塞香料来腌制的，所以我在侯老师的里不仅塞了几块鸭身上最好的料，还有混合的香料，现在已经腌了半小时，在加上她这几天灌肠留下的余香，现在应该刚刚好」然后颜雪梅转到侯若霞的处，拿过那几乎接满了唾的小碗，用手蘸着侯若霞的唾，轻轻地抹在侯若霞的眼处说：「这眼儿里香料本来就带着温度，水蒸发的快，现在侯老师的眼儿应该很了，之前接的唾可以作为润滑」她把侯若霞的眼儿抹得黑滋滋的，那被当作润滑剂的唾还时不时地泛出一些微小的泡泡，异常诱，然后她拇指往里一扣，并前后疏通了两下说：「来，出菜吧」只见侯若霞一使劲，那黝黑的眼儿蠕动了几下，一个纱布包的香包先被挤了出来。

颜雪梅接过香料说：「这里有八角，藿香，桂皮，大料，还有各种葱姜辅料，我可是照着配方下的，来侯老师，继续吧」侯若霞听话，再一使劲，一块带着黑皮的白突眼儿的括约肌跳了出来，接着又是扑通扑通几声，几块白随之掉下，颜雪梅拿着盘子一一接住。

在装了一小盘后，颜雪梅端到三位少年的面前说：「各位爸爸请放心，绝对没有异味，香可」张子颜接过盘子说：「当然放心，别说是天天灌肠，就是没洗过的眼儿，只要是侯老师的，在我这全是美味」说完便拿起一个放嘴里。

王庆也笑着吃了一块说：「别说，这鸭被眼儿焖过，还真是回甘无穷啊」几个少年说说笑笑各吃了几块，侯若霞就像只被烤熟的猪般静静地跪在那里，等着孩子们的下一步指示。

吃了五分钟，李小侯用纸巾擦了擦嘴说：「我们也别光吃这广式烧鸭，那边还有一盘北京烤鸭呢，别忘了那盘可更贵呢。

颜阿姨，给我们讲讲？」颜雪梅点点说：「当然听爸爸的」她见孩子们开心，自己也受鼓舞，表演得便更放开了。

她走到王淑芝的身边，先是用手探向王淑芝的嘴旁，一下拔出了塞在王淑芝嘴里的木塞说：「大臭，知道我为什么要塞这个木塞吗？」王淑芝活动了两下嘴，皱了下眉，然后陪笑着说：「知道，烤鸭不能跑味嘛」颜雪梅说：「不能跑味是哄爸爸们开心的，其实我就是想虐待一下你。

你妈的，我们写作文就是示意地写两句别的坏话，你倒好，还举例子。

你妈的，你我哪对不起你啊」说完「你我」颜雪梅「啊呀」了一声，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然后赶紧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