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老金和郑天雄带着莲婶，抱着孩子到关我们的牢房里来吃。大姐被临时从水牢中提出来，嘴唇乌青、浑身发抖，大腿内侧血渍斑斑，门凸出地向外翻着。他们让大姐跪在牢房中央，手仍反铐在背后。

郑天雄学着郭子仪的样命令大姐岔开腿，把一根脚趾进大姐门，同时把一个小酒盅放在她的胯下说：“今天你要不把这个杯子装满，明天就别想见到孩子！”

大姐看着能装半两酒的杯子痛苦地呻吟道：“不……”

郑天雄冷酷地打断她说：“少废话，快点！”

大姐这次比昨天要更痛苦的多，一面挺着胸让孩子尽的吃，一面“吭嗤、吭嗤”地暗暗使劲。两片唇几乎直立了起来，微微地颤动，一对泪珠在眼圈里打转。

半个小时过去了，孩子吃饱了满足地睡熟了，大姐充血的唇上终于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水珠，“啪嗒”一声掉在酒盅里，大姐眼圈里的泪珠也涌了出来。

郑天雄让老金把孩子带走，自己起劲地扭动着在大姐门里的脚趾，大姐脸憋的通红，可张开的唇里再没有水出来。

郑天雄一边起劲的扭着脚，一边骂着：“臭婊子，你找死啊！”

正说着，牢门一响，郭子仪带着老金走了近来。

郑天雄见了，忙抽出脚站起身来，讨好地对郭子仪说：“七爷，这娘们正骚着呢！”

郭子仪打量了一下满脸通红，跪在地上的大姐，拿起地上的酒盅看了一眼，最后蹲下身拨开大姐的唇仔细端详。大姐身子晃了一下，咬住嘴唇挺住不动。

郭子仪将中指捅进大姐的道抠了抠，抽出来看了看，阳怪气地说：“肖主任，还差的远呢。你得加油啊，我来帮帮你吧！”

说着朝大姐努了努嘴，两个土匪上来将大姐拉起来，推到刑床前将她仰面拖了上去。

大姐刚躺到刑床上，那两个匪徒就抓住她的脚腕将她的腿大大地岔开，把她的下身露了出来。郭子仪踱了过来，毒地盯住大姐失神的眼睛，老金已经将大姐的唇大大地扯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鲜的红。

郭子仪将眼睛从大姐的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大姐大敞的下身，忽然转向了被锁在木笼里面的我们。

他对旁边的土匪说：“把这几个小娘们弄出来，让她们开开眼。”

那几个匪徒立刻奔过来，打开了笼子，将我和小吴、施婕拖了出来，一字排开绑在了刑床旁边的柱子上。一个匪徒将一盏大汽灯挂在了刑床的上方，大姐光白皙的身子纤毫毕现。

郭子仪走到老金旁边，仔细端详大姐的下身。只见被老金大大扯开的唇里面，是一片红润滑的，下方有一个隐约可见的，的颜色比别处的多，呈紫红色，那里是大姐饱经蹂躏的道。郭子仪漫不经心地用食指拨开大姐的道，进去搅了搅，又抽出来看看。哼了一声，摇了摇。

大姐反剪双臂仰在那里，痛苦地闭着眼睛，双腿大敞的身体一动不动，但看得出来，她浑身的肌都绷得紧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郭子仪的手指又回到大姐被扯开的唇中间，匪徒们包括老金的目光也都集中在那里。这次郭子仪的手指在那片泛着水光的上慢慢地来回巡梭，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大姐的身体不时发出一阵抽搐。

郭子仪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按住向下一按，大姐浑身一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在郭子仪手指按下的地方，红的摺中间出现了一个黄豆粒大小的色的，那是大姐的尿道。他点点，毒地笑了。

老金会意，点首叫过一个匪徒，将手中捏着的大姐的两片唇给他，回手不知从什么地方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样东西。那好像是一双筷子，但比一般筷子稍粗，拿在老金手里沉甸甸的，叮噹有声。

仔细看去，原来是两根铁筷子，通体乌黑圆润，每根上面都有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铁筷子较粗的那端，有一个小铁环，挂在那里叮噹作响。

郭子仪笑着从老金手里接过一根铁筷子，在灯下比划了一下，就将较细的那低住了大姐的尿道，嘴里嘲弄道：“肖主任，我要下家伙啦！你要骚就赶紧啊！”

说着，手腕一用力，铁筷子就缓缓进了大姐的尿道。大姐浑身一颤，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可被土匪紧紧按住，根本动弹不了。她的上身紧张地扭动了两下，但双手被紧紧地铐在背后，只能任那冰冷坚硬的铁杵自己柔的体，低沉悲惨的呻吟在喉咙里回旋。

郭子仪极有耐心地将铁筷子一段段捅进去小半根，看着大姐大腿根的肌一阵阵抽搐，又猛地抽出来，铁筷子上沾着淡淡的红色。他看了一眼，毫不怜惜地将铁筷子一下又捅了进去。这次大姐挺不住了，浑身绷紧“啊”地叫出了声。

郭子仪一边转动着铁筷子，一边扒开大姐的道看了看，然后说：“肖主任，你快骚起来啊！你骚起来，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