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流氓医生】（61-70）

到了。

当第一个伤员被送到的时候，紧张的工作立刻展开了，李壮发现这是一个腹部中弹的患者，肚子上被撕裂了一个巨大的伤，因为受伤，甚至有肠子都跑了出来，给的感觉是血模糊，触目惊心，而士兵早已是奄奄一息，李壮用手一摸脉搏，脉搏细速，非常微弱，很明显，因为大出血，这个士兵目前已处于失血大休克。

紧张的抢救和手术立刻开始，通常这样危重的病，在临床上的抢救原则是边抢救休克边进行手术，但是抢救失血很重要的就是输血，只有输血才能尽快地纠正休克，因此最好的补就是输，但是在这时，输血条件还没有完善，更重要的是的在这野外战场，要说输血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那么就要对术者要求很大，就是说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手术，因此，手术台上，因为紧张，李壮的额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来，是的，此时此刻，这是独立完成如此一件高难度的手术，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但是危险很快发生了，在手术刚刚开始的时候，大量的补也不足以维持血容量了，所以很快的时间，士兵的呼吸和心跳便骤停了，在这关键时刻，李壮知道这是子弹在身体里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似的鲜血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李壮将纱布不停地往伤里塞堵，但是很快，那鲜血还是了出来，到最后身为术者的李壮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士兵死掉。

是的，死了，李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他的确死了，没有给李壮任何抢救的机会，死神竟是那么的残忍和无，这是李壮第一次感到战争的惨烈，而在场的每一位参加抢救的医护员无时不认识到了，帐外是连天的炮火声，巨大的炮火震耳欲聋。

李壮长呼出一气，他闭上眼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悲伤。

“撤吧。”

最终身为军医部部长的李壮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可是没等他来得及缓下一气，帐外又连续送来许多伤兵，李壮带着医护员迅速冲出去，只看到许许多多伤员，有的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而且都在放肆叫喊，声音相当凄惨，李壮立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还好，战前有所准备，所有伤员立刻分流，所有医护员一起上，将伤员分为轻，中，重，轻的暂时给予简单包扎，中的由下级医生手术，重的由李壮亲自执行，因为有了详细的安排，所有场面没有混，但李壮也意识到了，时间就是生命，他除了要和死神赛跑，争分夺秒地抢救病以外，还有关键的，那就是要接受源源不断的伤员。

没有无影灯，手术条件极其简单，但李壮自然知道身为一个医者身上的重担。

于是他咬着牙一连一夜不合眼的工作，这样，直到黎明战斗结束后伤员才算是彻底安顿好了，再看每一个医护员，经过一夜的折腾，大家早已是疲惫不堪了。

当然让大家还了有安慰的是前线传来消息，军队打了胜仗，这就代表着和平会短暂的到来，至少昨天晚上抢救的伤员可以有暂时的恢复了。

当然，到了白天也不能休息，李壮命令大家赶紧用凉水洗把脸，接着匆匆吃了粮，便振作神去查房，因为条件的简陋，原有的医务帐篷伤员都已住的满满的了，更多的伤员是躺在地上，李壮带着大家开始逐个查看。

地上一望无边的全是伤兵，虽然没有了昨夜巨大的呐喊声，但大家依旧是痛苦的表。

李壮自然知道，可在这个年代，最好的止痛药就是阿司匹林了，所以现在需要的最多的也便是这个药，但很快，药就短缺了，是的，随着伤员的源源不断，所有的药品都是那么的急缺，手下医生着急地问：“部长，该怎么办？这战斗才刚打响啊。”

李壮皱着眉，接着坚定地说：“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于是查完房后李壮直接去阵地前沿找了蔡锷，是的，药品的短缺令他开展有效的治疗越来越难，因此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蔡锷这时也是忙的云里雾里，有很多大事需要他决断，作为一军之长，身上的担子可想而知，所以当李壮来到向他提出药品的事时，蔡锷当然有些不耐烦。

蔡锷自然对李壮提出的药品有些不耐烦，现在他一脑的想的全部是军事上的事，想着如何能消灭袁世凯那个老贼，所以当其断然拒绝李壮的要求时，李壮也来了劲，反驳蔡锷说：“将军，难道伤员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难道伤员就可以任其痛苦地死去吗！”

如此一句话让蔡锷顿时哑无言，只是呆呆地望着李壮。

李壮意识到自己刚刚自己的语气大了，有些失态，于是急忙道歉起来：“对不起，将军，我刚刚有些失态了。”

蔡锷这才明白过来，急忙说：“先生不必自责，是我的错。”

蔡锷说到这眉皱了起来，神色顿时陷了无比的踌躇之中，如此，又过了一会，才听到蔡锷吞吞吐吐地说道：“先生，你要什么药品尽管开。”

李壮这才长呼出一气，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