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列，妙玉却只进些素羹，惜春亦不过略沾唇。酒过三巡，妙玉忽轻声道：「修
炼之事，宜早不宜迟。今夜……便可开始。」
惜春颊染飞霞，垂首捻着衣带，声如蚊蚋：「但凭姐姐安排。」
是夜暖香坞内红烛高烧，沉香氤氲。妙玉与惜春各
东西暖阁，由侍
伺候
沐浴。妙玉浴桶中撒了冰山雪莲、天山冰片等物，水温只堪温手。她褪尽衣衫，
玉足踏桶中，但觉清凉之气自足底涌泉
升起，直透四肢百骸。那牝户处受寒
气一激，竟微微收缩，渗出清露。
惜春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浴桶中浮着红花、
桂、附子等温热药材，水汽
蒸腾，满室药香。她解开发髻，青丝如瀑垂落，触及水面时，竟有丝丝白气升腾。
玉体浸热汤，肌肤渐染桃红，牝户处暖流涌动，如春泉初涌。
沐浴毕，二
皆着素纱寝衣，至中堂佛龛前焚香礼拜。乌吉木措已设好坛场，
地上以五色砂绘出曼荼罗图案，中央置一紫金莲台。妙玉居左，惜春居右，各盘
坐于蒲团之上。
喇嘛诵经祝祷，声如洪钟。待梵音渐歇，弘昼缓步上前，先至妙玉身侧。妙
玉闭目合十，素纱寝衣在烛光下透明如雾，隐约可见胸前玉峰起伏，腰肢纤细。
王爷轻解其衣带，寝衣滑落，露出冰肌玉骨。那牝户处因着先前沐浴，已微有湿
意，在烛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卿卿，开始了。」弘昼在她耳边轻语，自身后揽住纤腰。妙玉身子微颤，
却仍保持盘坐之姿，只将螓首后仰，靠在王爷肩
。金刚杵缓缓进时，她
吸
一
气，默诵心经以定心神。
初时仍觉胀痛，然随着杵身渐，体内
气被激发，竟生出清凉快意。那牝
户如活物般咬合吞吐，层层叠叠裹挟杵身。弘昼但觉幽凉紧致，如冰窟，却又
别有
天。他按经卷所示，缓缓抽送，计数至一百零八，方停歇片刻。
妙玉此时已香汗微沁，那汗珠竟也带着凉意，落在王爷手背上，如露珠清冷。
她轻吟道：「甘露灌顶……清凉遍体……」语罢竟主动扭动腰肢，使杵身更
些。
待妙玉功行圆满，弘昼转至惜春身侧。惜春早已面红耳赤，寝衣下肌肤泛着
淡淡桃色，如三月桃花。王爷解衣时，她羞得闭紧双目，长睫颤动如风中蝶翼。
金刚杵方，惜春便轻呼一声。她体内阳气充盈，牝户温热如春泉，与妙玉
的清凉截然不同。那幽径紧致而湿润，如暖玉含珠，层层吸吮。弘昼但觉如暖
窖，快美非常，仍按一百零八数缓缓动作。
惜春初时紧咬下唇，渐次放松，竟觉体内暖流奔涌，如江河决堤。她自幼心
孤高，
欲从未开启，此刻受阳
浇灌，竟有豁然开朗之感。待计
数满时，她
已娇喘细细，玉体酥软，伏在蒲团上如春泥融雪。
首夜功毕，二皆疲累不堪。妙玉牝户微肿，渗出清露中带着淡淡血丝；惜
春那处红肿如桃，中有白浊与血丝混杂。乌吉木措取来药膏，以金匙涂抹，温言
道：「此乃『春蚕续命膏』，可生肌敛伤。明
再行药浴，便无大碍。」
自此，二夜夜修炼。妙玉渐觉牝户不再肿痛，反生出清凉快意，如饮冰泉；
惜春亦觉那处渐柔韧，暖流常在，如抱暖炉。至第九，二牝户已能自如吞
吐，再无血丝渗出。
第二关「九转药炼」，更为繁复。每需服汤药三剂，浴药汤两次，外敷药
膏三次。妙玉所服药中多寒药材：雪莲、冰片、玄参、生地；惜春则多用热药：
桂、附子、鹿茸、红花。浴汤亦分寒热，妙玉浴时水面浮冰，惜春浴时瓮底生
火。
如此九九八十一，二形貌渐生变化。妙玉肌肤愈发莹白透明，如冰雕玉
琢，行动时自带寒气，夏不需冰盆，身周三尺便觉清凉。惜春则面若桃花，肤
光润泽，冬只着单衣亦不觉冷，手心常暖。
最奇者乃是牝户。妙玉那处已化作淡蓝色，如冰晶凝结，中有幽光流转；惜
春那处则呈赤红色，如火焰燃烧，隐现金丝。二相对而坐时，一寒一热之气
融，竟在堂中生出氤氲雾气，如仙境瑶台。
这夜是第八十一，功行将满。暖香坞内设下大坛，乌吉木措亲自主持。妙
玉与惜春各着素纱，并肩坐于紫金莲台之上。弘昼今亦沐浴斋戒，着明黄法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