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节

各领八百军，细细搜索中，寻找汪公老佛、陈箍桶、朱仝三个下落，途中若遇见落单掉队的官兵，尽数拿下关押，再把那些遭杀害的尸首，清点安葬。

至于防务，自有鲁智、杨志、秦明、索超一力承担。

到了次，李逵六将忙碌整夜，匆匆来报，道是汪公老佛、陈箍桶、朱仝皆不见踪影，所有尸首都着辨认过了，三个都不在其中。

老曹不由纳闷，心想按石宝等说法，这个汪公老佛、陈箍桶年纪虽老，却都是江湖中罕见的高手，这两个熟知里道路，见事不妙，孤身而逃，官兵多半是拦不住他，可是朱仝怎么也没了踪迹？

又同鲁智几询问当时被杀散的形，鲁智等也说不出所以然，都是焦虑不已，分班去中再度搜寻，石宝等见他们兄弟如此，也不由暗暗佩服。

又过一，中数万尸骸，少部分掩埋，大部分烧化，整顿余下兵马，共计一万四千余，其中五千是老曹自乌龙岭带来，其余都是童贯杀剩下的。

然而彼辈能在这等大战中存活，虽有老曹相救及时之功，他们自身的能耐也自不凡，算是明教马中真正的锐，虽然如今多数都带伤，但假以时，重新整编一番，立刻便是一支得力的兵。

再过一，马灵回报，童贯果然派兵去打老曹水军，方七佛早得了老曹嘱咐，不与战，径直率领三阮退练江，商量好藏身之处，由马灵负责来往传达信息。

又有方金芝托马灵捎来信，道是让老曹多多安慰她娘，老曹听了唯有苦笑——

方腊现在活死一般不动弹，邵夫身着素衣以泪洗面，一副清秀未亡模样，守护夫前，自家这方面意志本不甚坚，远远避之唯恐不及，哪里有心思去安慰她？

尤其经历过一炮失三将的惨痛往事，以老曹智慧，又岂肯重蹈覆辙？当下摇道：“这妮子却不懂事，若是他爹让我安慰，男子汉间没有一樽酒不能解决的烦恼，他娘一个子，吾难道也提一壶酒去？罢了，童贯退兵，算来也只在这一两，还是等她自己来安慰老娘吧。”

马灵道：“哥哥如何说童贯便要退兵？莫非哥哥已有敌之策？”

鲁智等听见，也都围了上来，希冀地望着老曹。

曹摆手道：“哪有这等好事，我等既离乌龙岭，杨可世、王渊两部兵马，自然要赶来同童贯汇合，如今彼我兵力，怕是相差十倍尚不止，须知用兵之道，不过是正合胜，如今官兵士气正高，我这里万余马，多数都是残兵败将，能够守住此已然不易，仓促间如何敌。”

马灵不解道：“既然如此，哥哥缘何笃定他会退兵？”

曹笑道：“你忘了你离宣州时，我家二郎去了何处？”

马灵“啊呀”一声惊叫：“原来如此！”

鲁智等不知缘故，正要动问，忽然郑彪气急败坏奔了来，高声道：“武大哥，我教一支马自谷外直杀进来，却被童贯团团围住，若不救他，怕要全军覆没。”

“歙州兵马杀来了！”老曹眉一皱，看向马灵：“我让七佛子领水兵退避，一则是避开童贯锋芒，二则是让他正好迎着歙州兵马，莫非他们竟然不曾从水路走？”

前文说过，歙睦二州之间，群山如屏，最便利的走法，便是自练江进新安江，除此之外，都要翻山越岭，大费周章。

老曹来到帮源后，听鲁智等诉说了此前方腊诸般布置，晓得他调了歙州兵马回援，料定他数万兵马，必走水路方妥，故安排了方七佛接应。

曹的本意是，大局既已抵定，双方再起大战，多造杀伤无益，只待童贯退兵后，自己施展手腕，降伏了彼等便好，谁料世事终不能尽如所愿，这支兵马突兀而来，竟似不曾同方七佛遇上。

石宝咂咂嘴道：“王寅这厮，素来有些自负，喜欢弄些花样，依我看呐，他怕是觉得走水路大家都能料到，故此要出其不意，带着兵马翻山而来。”

郑彪连连点：“你说的不错，王寅为正是如此。”

曹不由苦涩一笑，翻山越岭，士卒体力的消耗，可比水路大得多，本来数、战力就远不如西军，再来个此消彼长，这是生怕死的不够快也。

众亦都看出这支兵马大约是不妙了，一个个眼望着曹，看他如何应对。

曹思忖一回，摇道：“顾不得许多了，难道眼睁睁看他被杀绝？中那些败兵暂时用不得，权且让石宝、邓和尚、马灵领了守门，其他身上无伤的，都同我出战，救他们出重围。”

石宝等皆叹服道：“哥哥果然义气。”

老曹苦笑，且不说义气与否，若是歙州两万余遭童贯杀尽，帮源士气必然大跌，童贯大胜之下，说不定又起战心，若是全力打来，自己也只能选择突围，那许多布置，岂不是毁于一旦，这些兄弟，也不知能带走几许了。

这些话也不必多说，当即把带来的五千点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