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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一直未肯嫁
，痴心苦等至今……”
刘唐、小七等都露出羡慕之色，低声叫道：“恁地时，哥哥却好造化！小弟见这个姑娘
爽朗，长得亦漂亮，若非哥哥，寻常汉子哪里配得上？”
曹
笑道：“兄弟，为兄的也是爽利，这个
子，我对她本也颇有好感，既如此眷顾于我，自不忍负了佳，自然要给你们再娶个嫂嫂。”
史进听到这里，把腿一拍：“罢了，小弟晓得铁牛的顾虑了，哥哥此来本欲谋算明教的家底，如今却做了圣公婿，婿谋丈家私，传扬开去，好说不好听呀。”
李逵眼睛一瞪，连连点
：“铁牛正是这番心思！哥哥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好汉，若是这事张扬开去，岂不坏了哥哥名声。”
阮氏三雄互相看了看，都咂嘴道：“铁牛这话，也有一番道理。”
樊瑞却把怪眼一翻，不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动身时哥哥早已讲得明白，方腊这伙，虽然闹
一时，终究难成大事。那伙真的厉害，小弟却是眼见的，放着这
虎狼在外，岂能容我汉家元气平白消耗了？要是我说，哥哥不是谋他家私，倒是替他保留家私，我若是方腊，谢哥哥还谢不及呢。”
史进亦点道：“邓元觉、石宝那些好汉，都是难得的好本事，若死在官兵手里，着实可惜！我辈男儿，千辛万苦习得这身艺业，便是要死，也该死在和异族的战场上，方才称得轰轰烈烈、不枉此生……不过话说回来，江湖上的名望，却也不可不顾。”
“赤须龙”费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心翼翼道：“小弟所担心者也是如此，我等虽然明白哥哥的运筹远见，外哪里知道许多？怕是只看到婿谋夺丈产业一节，有损哥哥侠名。”
曹看他众七嘴八舌讨论，心中暗自喜悦，不知不觉，自家这些兄弟单从识见而论，已是远远胜过寻常的江湖汉子。
便似史进说“该死在异族战场上”，在他
中说来仿佛天经地义，然而换了一般，怕是想也不曾想过这些念。
当下笑道：“樊瑞兄弟那句话最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譬如天下粮荒，第一等事就是要让百姓们有饭吃，那么这饭我是从权贵家偷来的也罢，豪商家抢来的也罢，只要百姓们不饿死，我便问心无愧。”
众都不由点，凝听他下文，只听曹叹一气道：“王庆、田虎先后起事，麾下百姓可曾过的好了？盘剥之苦，怕还有甚于朝廷！将来金兵若至，天下一，怕是更要龙蛇四起，还不知几称王，几称帝，届时彼辈相互攻伐，穷兵黩武，碎了金瓯，苦了百姓，谁还顾及许多？呵呵，石敬瑭那厮能割幽云之地，王庆田虎之流，难道便比姓石的有节么！”
史进叹道：“我等随哥哥一路杀来，只看润州、苏州等地光景，便知明教并无治下本事，所谓圣公，与王庆田虎之流，都不过一丘之貉。”
曹眼中露出一丝凶狠之气：“正是如此！眼看得天
将倾，吾欲携天下豪杰之力共挽之，这条道路既已踏上，便是挡杀、佛挡杀佛，丈挡了，自然也难例外。”
“吾辈都是务实的，做事自然先求实利，至于名声嘛……”老曹斟了杯酒，一喝下，脸上露出霸道的笑意：“吾却也要！呵呵，谋夺丈产业，或者为不齿，那丈产业
败之后，武某继承丈志向，帮他安顿了一
老兄弟，旁总没说的了吧？”
众兄弟听了都笑起来，阮小五道：“这正是一个婿半个儿，我看方天定那厮，毫无豪杰气象，圣公事业，武大哥不继承，岂不是后继无？”
“卷毛虎”倪云凑趣道：“那厮落在官兵手中，活命怕是都难也。”
曹淡淡道：“若是官兵已杀了他，算他命短。若是未杀，金芝同他姐弟
，救条命倒也无妨。”
众兄弟齐声道：“哥哥度量好生宽宏。”
不杀方天定，接手方腊部众难免多生波折，这一节众心知肚明，晓得曹有此决策，着实非谓无。
其实于老曹而言，若要江湖上不生物议，自有手段，今与众饮酒畅谈，却是怕自家兄弟有觉得自己用计太尽，以至心里生出疙瘩，故此趁机说开，此谓“说无毒”是也。
随后众又吃喝一回，各自回去安歇。
次午后，老曹带了李逵、刘唐，及“夺命秀才”汤逢士、“白鹰”贝应夔两员南将，领五百马，下关巡视周遭地形。
及暮时，走到关隘十余里外，正待回去，忽然听得喊马嘶，连忙登上一个小丘望去，却是千余南军，丢盔弃甲而来，后面烟尘大起，显然追兵赶得甚急。
汤逢士道：“沿途兵马，早已撤回睦州，这是哪里败了来的？”
贝应夔眼尖，指着一面倒拖着的旗帜叫道：“那个旗子上写的是不是个‘卫’字？卫亨……哎呀，我晓得了，是守把独松关的吴升、蒋印、卫亨！”
方七佛自富阳县撤退时，曾令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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