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

所占的手足便宜……无不铭刻少之心。

双方临别之时，方金芝豪一往，主动换宝剑，骑走老曹飞电，定下江南之约，跟着邓元觉等回返家乡，从此心心念念，只盼曹履约前来。

少心地纯洁，虽是大豪之，却不识江湖险诈，渣男无穷——

她只道老曹那左一句“待我了了手几件要紧之事，必当去江南拜会圣公”右一句“武某绝不是言而无信之，必不让姑娘空等”都是发自肺腑，因此满心满眼，都写满了期待二字，对于方腊要给她找婆家之事，更是极力抗争。

方腊何许物？两次一闹，便看出儿已是心有所属，立刻想起邓元觉此前汇报时，说是北上之行，结识了声名鹊起的“武孟德”，得他鼎力相助，再一想儿骑回来的好马，天天拿着不离手的宝剑，立刻晓得自己儿看上了“武孟德”，心中甚是不喜。

倒还不是因为老曹有无家室的缘故，而是当时梁山在江州审官、剐蔡九一事，轰动江湖，李逵却在石宝等面前说漏了嘴，声称此事都是老曹一力主持，石宝等只道老曹是个不慕名利的豪杰，方腊却是品读出别的意思，暗暗忖道：此扬名，不过一二年间，若当真不好名声，岂能成名这般容易？他一脚踏在官场做都，一脚却踩在梁山强中间，此乃枭雄之姿也，此心中所图，必然非小。

方腊对于这个儿乃是真心疼，一心要找个厚道老实之，能够照顾儿一生一世，绝不愿她嫁给心莫测的枭雄物，因此便让妻子和妹子方百花，多多找金芝谈心，想要斩断她心中这缕丝。

他本以为儿少怀春，偶然遇见个奢遮男子，一时动心，不料妻子、妹子各同金芝谈了几次，都说方金芝用竟是极，甚至等了老曹数月不来，已生出去山东寻他之意。

方腊又气又急，只得亲自同儿涉，直言指出老曹这等物，不会将她一个小小少放在心上，你在这里相思，家却是风流快活，你是我方腊的，热脸贴冷的事，岂不是连我的老脸也被你丢尽？

方金芝自然不肯相信，却被老父亲言语相激，立下赌约：绝不主动去找对方，对方若是三年不来，便是心中果然无她，那便要老实收回心思，听任父亲择个良配出嫁。

政和八年、宣合元年、宣合二年……

春风夏雨，秋月冬雪，不知不觉，暗换流年，少的心思，也在时光的流逝中，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眼看再有几个月，三年赌约便要满了，便是方金芝自己，也不敢相信曹会在期满之前，来至江南。

她不由渐渐惶恐，若是曹真个不至，自己难道便听了父亲的要求，去嫁旁吗？

这三年里，她朝也思，暮也盼，用之，只有比三年前更为刻骨，难挽，又岂是说收回便能收回的？

于是暗暗打听主意，若是曹不至，自己宁肯出尔反尔，触怒老父，也要去山东寻他，当面质问一句：“你说了了手几件要紧事，便来江南，难道三年时间，都没有了却这几件事么？”

他若真个心中并无自己，只是虚言相欺，堂堂圣公之，难道是任欺凌的？好歹也要亲手赐他一剑……至少一个耳刮子，才能了却这三年来的铭心刻骨。

直到数之前，杭州遣信使来帮源，道是梁山好汉“及时雨”宋江，带领十数个兄弟，数百锐马，前来江南助战，方金芝恰在当场，听得“宋江”两字耳，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跳起一叠声问道：“那个宋江，可是个不高，但是气宇轩昂、威风八面？使一条槊做武器，又随身配着一柄青鸾宝剑的？他身边兄弟中，可有一个叫栾廷玉的汉子？以及一个黑熊成般壮汉，叫做李逵李铁牛的？”

然而那个信使并没见过老曹，乃是当时邓元觉等接应石宝路上，见了曹，令回城报信，方天定又派了这心腹做信使来帮源报知的，因此方金芝的问题，一个也答不上来。

方金芝见他不知，顿时急躁，便要亲自去杭州，却被方腊喝住：“你在胡闹什么，梁山本就有个‘及时雨’宋江，当年去打江州，不就是为了救此，那姓武的早把官儿做得老大，一心为狗朝廷出力，来打我们还差不多，岂敢亲身来帮我们，不怕童贯见了，削去他官职么？”

去岁朝廷派和金国商榷结盟，乃是秘密之举，方腊等身在江湖，只疑惑这一年多没听说曹动作，倒不知他充任使节去了北国一事。

呵斥了方金芝，方腊自家思忖：梁山虽和武植有千丝万缕关系，但毕竟是台面下的事，明面上看，梁山还是江湖中仅有的、可和明教媲美的大势力，如今千里来援，自己脸上的确增光不少，不论这其中是否有那武植的意思，都要郑重相待。

因此点了方杰、杜微二将，领三千御林军去杭州，迎接梁山好汉前来睦州相会。

方杰出发后，一连几天，方金芝接连梦见曹，拿着她的青鸾剑，笑嘻嘻对她说：“这剑太小了些，不合我用，我还有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