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二部-官路风流-第一卷-成家立业（6）

老柳树下坐好，自己走到母亲身后假装为她揉肩，其实两手都伸进母亲衣襟，握住了两团硕大美，「只是那夜得了姨妈之后，儿子忽然觉得，姨妈也好，舅母也好，她们都曾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母亲为了生我养我，却从来没受过这些……」

岳溪菱本来被儿子揉的魂颠倒，这会儿却一下子明白过来，一双玉手握住子手腕，媚声说道：「所以你的意思，要与为娘先柔蜜意，而后八抬大轿将为娘娶回去？」

彭怜轻轻点，随即说道：「只是有这般心思，到底如何安排，孩儿还没想好，这事一直压在心里，也没想过要对您说，只是今说起，才不得不直言相告。」

岳溪菱叹息一声，转过来看着子俊秀容颜，抬手上去轻轻摩挲，怜说道：「傻孩子！为娘若在乎什么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还生下你什么？你有这份心思，为娘心里便知足的很了……」

她话音一顿，随即面颊羞红起来，蚊声说道：「便即是将来要娶为娘，也不必这般等着呀！为何不……不先成了好事，再慢慢计较呢？」

她轻轻拧动香肩，娇嗔说道：「你每里不是舅母姨妈便是应白雪陆生莲，为娘只能孤枕难眠冷清煎熬着，还自夸孝顺，你就这么孝顺你娘的？」

彭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歉然说道：「娘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

他转过身来，跪倒岳溪菱身前，将慈母双手握在掌中，说道：「不如母亲今夜便随孩儿回去，有雪儿一旁相伴，见证你我母子二新婚如何？」

岳溪菱心漾，强忍心中悸动笑道：「左右这些年都等了，还差这三五么？不是说新宅这几便能住了么？到时你来接为娘，是否龙凤红烛，全凭吾儿心意便是……」

彭怜闻言点，心中也是以为然，他如今与母亲早已捅了那层窗纸，成就好事不过早晚之事，两既是长久时，自然不在朝朝暮暮。

「如此娘亲便再等几，等新宅修好，孩儿便来接你回家！」

听子说的庄重，岳溪菱心中酸楚，竟哭了起来。

彭怜唬了一跳，赶忙为母亲擦去泪水，关切问道：「娘亲怎的苦了？」

岳溪菱微微哽咽说道：「为娘不知你在雪儿家时如何，也未住过你兴盛府的新宅，听你说接为娘回家，心中实在骄傲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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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为娘怀着你离开岳家，只觉天地虽大，竟无咱们娘俩容身之处，漂泊多，才想起你玄真师父……」说起往事，岳溪菱心中更是酸涩无比，「时至今，为娘还记得抬手敲那山门之前心中如何惴惴，若是你师父当时拒绝接纳，为娘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便是后来借居山中，而后下山回到岳家，为娘心里从未有过安定之感，始终觉得寄篱下，从无归属之感……」岳溪菱抬手抚摸子面颊，喜极而泣说道：「直到与吾儿重逢，知道你科举顺利，知道你竟能自立自强，置办下偌大家业，为娘心里……心里这才有了底！」

「嫂嫂只道为娘仗着是你生母才敢对她不假辞色，却不知即便你二没有，为娘也会理直气壮，」岳溪菱骄傲挺胸，将原本就傲的胸脯挺得更加高耸，「她有个好儿子，我岳溪菱的儿子，只怕还要更强些！」

听着母亲表白心迹，彭怜终于明白，为何母亲会有这样的变化。

十六年颠沛流离，便是恩师玄真如何善待，岳家如何宽厚，终究不过是寄篱下，时至今，自己母子二，才真真正正有了自己的家。

彭怜感同身受，也是悲声说道：「母亲放心！孩儿一定好好用功，乡试之后便苦读三年，到时赴京赶考，定要金榜题名，为娘您争光！」

岳溪菱不住点，连声说道：「好好好！是为娘的好儿子！只是科举之事不必强求，只盼吾儿身强体健长命百岁，早生下一儿半才是正途！」

彭怜忽而促狭笑道：「不如娘您给孩儿生个孩子如何？」

岳溪菱俏脸骤然通红，轻轻捶了子一拳嗔道：「说说就没个正行！你娘这般年纪，如何还能生子？」

「孩儿身负玄功，已为雪儿与水儿起死回生，母亲不过三十出，莫说这般年纪，便是比您年长些的，受孕生子也再所多有，只要您想，便不妨试试！」

见彭怜说的认真，岳溪菱不由心动，只是心中犹豫，便随说道：「这事从长计议，倒不必急于一时……」

母子二一坐一跪，彼此十指相扣，絮絮说了许久体己之话，浑然不觉时光飞逝，白西斜。

「哟！瞧瞧这娘俩，可真是贴心呢！」忽然远处有说话，母子二转看去，却是柳芙蓉领着一众随行婢走了过来。

天色将晚，西边骄阳映照，天边浮云幻成晚霞，道道阳光散落间，高大垂柳再难遮挡。

彭怜这才发觉，自己与母亲竟在这里坐着聊了一个时辰还多，他身负玄功，便是